幾年人不見,林下掩柴關。 留客當清夜,逢君話舊山。 隔城寒杵急,帶月早鴻還。 南陌雖相近,其如隱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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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皇甫曾
幾年人不見,林下掩柴關。 留客當清夜,逢君話舊山。 隔城寒杵急,帶月早鴻還。 南陌雖相近,其如隱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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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來雙白鶴,奮翼遠凌煙。 雙棲集紫蓋,一舉背青田。 颺影過伊洛,流聲入管弦。 鳴羣倒景外,刷羽閬風前。 映海疑浮雪,拂澗瀉飛泉。 燕雀寧知去,蜉蝣不識還。 何言別儔侶,從此間山川。 顧步已相失,裴回反自憐。 危心猶警露,哀響詎聞天。 無因振六翮,輕舉復隨仙。
終日自纏繞,此身無適緣。 萬愁生旅夜,百病湊衰年。 少睡憎明屋,慵行待暖天。 癢頭梳有蝨,風耳炙聞蟬。 搖白方多錯,迴金法不全。 家貧何所戀,時在老僧邊。
翠幕紅筵高在雲,歌鐘一曲萬家聞。 路人指點滕王閣,看送忠州白使君。
百度看星月,千回望五更。 自知無夜分,乞顧早天明。 (〖1〗以上五十九首詩,與卷一所著錄的馬雲奇詩一道鈔寫在伯二五五五殘卷上,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人所寫,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已不可考知。 從詩的內容看來,這個作者很可能是一位身遭吐蕃拘禁的敦煌使臣。 這些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約在唐代宗大曆元年〖七六五〗凉州陷於吐蕃到德宗建)(中二年〖七八一〗敦煌淪陷之間。 作者在冬日從敦煌馬圈口堰出發,出使吐谷渾,經過墨離海,次年夏到青海,却不幸被拘禁,失去了人身自由;又經過臨水,度赤嶺,次白水戍,到達被吐蕃佔據的臨蕃。 他所經歷的時間,正是吐蕃極盛、河隴淪陷,安西、北庭與中原音訊斷絕之時,因此詩中所反映的思想狀況,代表了當時西北邊塞廣大文人士子的心情。 同時,這些詩實際上又是當時河隴地區的紀行詩,詩中所描述的邊塞地區的自然風貌、游牧地帶的典型景物以及被吐蕃攻陷後的邊鎮守捉的荒涼景象,在別的唐人邊塞詩中均不多見,因此,它們無論在歷史,或文學史,或民族文化交流的研究上,都有着不可忽視的寶貴價值。 〖有關伯二五五五殘詩卷,可參看柴劍虹《敦煌唐人詩文選集殘卷〖伯二五五五〗補錄》,見《文學遺產》一九八三年第四期。 〗)。
秦雲蜀浪兩堪愁,爾養晨昏我遠遊。 千里客心難寄夢,兩行鄉淚爲君流。 早驅風雨知龍聖,餓食魚蝦覺虎羞。 袖裏鏌鋣光似水,丈夫不合等閑休。 (《才調集》卷九)(按:《全唐詩》卷五六四誤收此詩於宇兄牢名下,今爲改正重錄。 )。
松蘿深處住,閑野不生愁。 鳥語烟嵐靜,水聲門戶秋。 花間歸洞路,山下釣魚舟。 沐浴聖王化,自憐絲滿頭。
東皋一犂雨,布穀初催耕。 綠野暗春曉,烏犍苦肩赬。 我銜勸農字,杖策東郊行。 永懷歷山下,法事關聖情。
煙雲著天無寸空,寒窗瑟瑟夜號風。 浩歌出門何所詣,故人飛錫梵王宮。 扣門兀坐寂無語,衲破蒙頭面如土。 逢場聊復觸機鋒,千偈瀾翻疾風雨。 我生鼻孔自撩天,笑將龍肉比談禪。 針水相投得吾子,帖肉汗衫今脫然。 但憐凈業猶詩酒,醉筆時作蛟龍走。 儻惟語默兩無妨,憑公刻燭聯千首。 况是雪意政相留,慎勿匆匆撫刀頭。 明日談笑作春色,同在瓊瑶十二樓。
十里招提路,崎嶇祝聖歸。 青黄原上麥,紅白草間薇。 正看雲容合,俄驚雨脚飛。 餘花被霑濕,芳氣襲人衣。
門外千峰翠作堆,道人名籍在丹臺。 是非榮辱俱休問,只放泉聲入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