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偶羨明代,學詩觀國風。 自從來闕下,未勝在山中。 丹桂日應老,白雲居久空。 誰能謝詩去,聊與此生同。
无
其他无
〔唐朝〕 馬戴
心偶羨明代,學詩觀國風。 自從來闕下,未勝在山中。 丹桂日應老,白雲居久空。 誰能謝詩去,聊與此生同。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前年伐月支,城上沒全師。 蕃漢斷消息,死生長別離。 無人收廢帳,歸馬識殘旗。 欲祭疑君在,天涯哭此時。
落拓東風不藉春,吹開吹謝兩何因。 當時曾見笑筵主,今日自爲行路塵。 顏色却還天上女,馨香留與世間人。 明年寒食重相見,零淚無端又滿巾。
往事悠悠添浩歎,勞生擾擾竟何能。 故山歲晚不歸去,高塔晴來獨自登。 林下聽經秋苑鹿,江邊掃葉夕陽僧。 吟餘却起雙峰念,曾看菴西瀑布冰。
一聯佳句題流水,十載幽思滿素懷。 今日却成鸞鳳友,方知紅葉是良媒。 (《青瑣高議前集》(均見《青瑣高議前集》卷五引張實《流紅記》。 按紅葉題詩故事,唐詩已有數傳,《雲溪友議》卷下記顧況與天寶宮人、盧渥與宣宗宮人事,《本事詩》亦載顧況事,《北夢瑣言》卷九作李茵與雲芳子事,《全唐詩》卷七九九又有賈全虛與鳳兒事。 《流紅記》即張實據以上故事敷衍而成的小說。 《苕溪漁隱業話後集》卷十六云:「《青瑣》乃互竄二事,合爲一傳,曰《流紅記》,仍託他人姓名。 嗚呼,孰謂小說可盡信乎!」龐元英《談藪》亦謂此篇「最爲鄙妄」。 宋人對小說的鄙夷雖不足取,但此篇爲宋人依說,當可據以論定。 )。
灔灔溪流漲渌波,乍晴天氣自清和。 露梢抽翠交新竹,風葉飜紅颭嫩荷。 水外遠山晨霧重,道傍佳樹午陰多。 頭旋更苦舟揺兀,說與篙師住得麽。
王民墜塗炭,志士懷憤鬰。 豈無卧龍人,想待三顧出。 從容命世豪,肯爲庸主屈。 英名如白日,千歲常不歿。
丈人愛客酒杯深,更和南山白石音。 大戶不知濡首節,逸才應笑撚髭吟。 箴規有過風雷益,儆策無窮地澤臨。 每憶向來談讌處,桃花流水路難尋。
神燈點點光可燭,星斗熒熒低欲捫。
甕頭白酒熟,池上白蓮開。 我愛君純白,聊持薦一杯。
天工著意初放花,三英凜凜真一家。 鏤冰點酥更團蠟,始信功深解生物。 臨風却嗅心自知,粲兮粲兮哦古詩。 幾年刻玉但成葉,一笑真同長康絕。 得非仙種來神山,爲伴老子終朝眠。 歲寒得友不忍去,且對眾香勤覓句。 鼎分風月俱可人,如陳竇劉人所君。 詩場戰罷戢干越,盡掃色塵歌一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