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晴天狀濕融融,徐國灘聲上下洪。 極目澄鮮無限景,入懷輕好可憐風。 身防潦倒師彭祖,妓擁登臨媿謝公。 誰致此樓潛惠我,萬家殘照在河東。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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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薛能
新晴天狀濕融融,徐國灘聲上下洪。 極目澄鮮無限景,入懷輕好可憐風。 身防潦倒師彭祖,妓擁登臨媿謝公。 誰致此樓潛惠我,萬家殘照在河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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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皇城裏花時別,客舍莫辭先買酒,相門曾忝共登龍。 迎風騷屑千家竹,隔水悠揚午夜鐘。 明日又行西蜀路,不堪天際遠山重。
故人安慰善爲辭,五十專城道未遲。 徒使花袍紅似火,其如蓬鬢白成絲。 且貪薄俸君應惜,不稱衰容我自知。 銀印可憐將底用,只堪歸舍嚇妻兒。
南薰阜物華,南獠儼庭寔。 野味散芳芬,海殽參茂密。 胸篆飛瑞煙,蠙珠媚炎日。 掩嫮籠白鷴,鹽章悶鸂鶒。 歸化服維新,皇朝重玄[質](盾)。 筮辰貢龍顏,表子躬逢地吉。
語別意淒淒,零陵湘水西。 佳人金谷返,愛(一作「遊」)子洞庭迷。 舊館逢花發,他山值鳥啼。 江天千里望,誰見綠蘋齊? (均見《結一廬叢書》本《張說之文集》卷七)(按:結一廬本此二詩下署「王琚」。 《四部叢刊》影印龍池草堂刊本《張說之集》收張說《贈趙公》後,無署名。 《全唐詩》卷九八均收趙冬曦名下,實誤。 趙公爲王琚之封爵,岑仲勉先生《唐集質疑·趙公》已有考證,可參看。 友人陳祖言撰《張說年譜》云:「前一首第三句『友寮同省閣』,琚先天元年八月擢拜中書侍郎,說二年七月爲中書令,即爲『同省閣』。 ……而冬曦無此經歷。 兩首詩俱言及零陵守,冬曦亦無此經歷。 又前首五、六句『我逐江潭雁,君隨海上鷗』,冬曦爲從六品下之侍御史,階卑辭謙,在其地唱酬詩中均無此等平起平坐之語。 且說離岳赴荆,冬曦送之,說則未嘗送冬曦也,故知必非冬曦詩。 」)。
辭閣玉堂東,依然昔所從。 舊池空嘆鳳,殘友不成龍。 制藁流塵積,磚花駁蘚重。 過車三步約,何日酹塋松。
相逢一笑又相離,腸斷登臨送別時。 久占都亭慚重客,秋風回首片帆遲。
坐對潛山萬髻鬟,一峰孤秀獨攙天。
山腰水際有餘青,造物多應特稟靈。 桃李無言甘避舍,可憐黄菊强儀刑。
閒雲無定在,爲問齊不齊。 風高衣裳冷,天近日月低。 寬虛快舒嘯,領覽時杖藜。 南城塊蘇耳,擾擾人自迷。
小朶生來便瘦斜,蕊宮桂殿即渠家。 只言瘴雨無南雪,爲底橫枝雪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