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與三壕,門闌夢去勞。 細冰和洛水,初雪灑嵩高。 大雅何由接,微榮亦已逃。 寒窗不可寐,風地葉蕭騷。
无
其他无
〔唐朝〕 薛能
三峽與三壕,門闌夢去勞。 細冰和洛水,初雪灑嵩高。 大雅何由接,微榮亦已逃。 寒窗不可寐,風地葉蕭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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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醉凝情卧绣茵,睡容无力卸罗裙,玉笼鹦鹉厌听闻。 慵整落钗金翡翠,象梳欹鬓月生云,锦屏销幌麝烟熏。
春罗原莹白,早见红香点嫩色。 (旦云)羞人答答的,看甚么?(末)灯下偷晴觑,胸前着肉揣。 畅奇战,浑身通泰,不知春从何处来?无能的张秀才,孤身西洛客,自从逢稔色,思量的不下怀;忧愁因间隔,相思无摆划,谢芳卿不见责。
只因遇着可憎才,引的我熬煎深似海。 害的我须臾咫尺难移挨,你好是歹,歹!一会家倒枕捶床,长吁短叹,教咱无奈。
嫂嫂呵可不你知情,哥哥呵可不你当刑?(云)哥哥嫂嫂,你两口儿怕么?(孙大云)可知怕哩。 (正末云)要饶么?(孙大云)可知要饶哩。 (正末云)哥哥嫂嫂,休惊莫怕,我逗你耍哩!(唱)我替你把死尸骸送出汴梁城,随他拖到官中加拷打,我也拚的把杀人公事独招承。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则他这渭城朝雨,洛阳残照。 虽不唱阳关曲本,今日来祖送长安年少,兀的不取次弃舍,等闲抛掉,因而零落!(做叹科,云)哥哥!(唱)恰楚泽深,秦关杳,秦华高。 叹人生,离多会少!(正末云)小姐,我若为了官呵,你就是夫人县君也。 (正旦唱)。
吾显圣,八百有余年。 每岁村公称作主,曾与贫女做场虔,又喜又埋冤。 张协去,今已夺魁元。 薄幸冤家成间阻,痴心女子望团圆。 小圣不能言。 (末出唱)。
(生)胸中书,富五车,笔下句,高千古。 镇朝经暮史,寐晚兴夙。 拟蟾宫折桂云梯步,待求官奈何服制拘?教人怨,怨不沾寸禄。 (合)望当今圣明天子诏贤书。
(生)自亲妹不见影,自亲妹不见影,他人怎相庇?(旦)秀才,你读书也不曾?(生)秀才家何书不读览?(旦)书上说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既然读诗书,恻隐心怎不周急也?(生)你只晓得有恻隐之心,那晓得有别嫌之礼?我是个孤男,你是寡女。 厮赶着教人猜疑。 (旦)乱军中,乱军中,有谁来问你?(生)缓急间,语言须是要支持。
打酌来一棍子一刀锥,一下起一层皮。 他去那血泊里难禁忍,则着俺校椅上怎坐实?他失误了军期,难道他没罪谁担罪?(云)打了多少?(经历云)打了三十也。 (正末唱)才打到三十,赤瓦不剌海,你也忒官不威牙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