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拂地散絲輕,長得爲霖濟物名。 夜浦漲歸天塹闊,春風灑入御溝平。 軒車幾處歸頻濕,羅綺何人去欲生。 不及流他荷葉上,似珠無數轉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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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韓琮
陰雲拂地散絲輕,長得爲霖濟物名。 夜浦漲歸天塹闊,春風灑入御溝平。 軒車幾處歸頻濕,羅綺何人去欲生。 不及流他荷葉上,似珠無數轉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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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虞夫人哭虞後,淑女何事又傷離。 竹上淚跡生不盡,寄哀雲和五十絲。 雲和經奏鈞天曲,乍聽寶琴遙嗣續。 三湘測測流急綠,秋夜露寒蜀帝飛。 楓林月斜楚臣宿,更疑川宮日黃昏。 闇攜女手殷勤言,環佩玲瓏有無間。 終疑既遠雙悄悄,蒼梧舊雲豈難召。 老猨心寒不可嘯,目眄眄兮意蹉跎。
落日知分手,春風莫斷腸。 興來無不愜,才在亦何傷。 溪水堪垂釣,江田耐插秧。 人生只爲此,亦足傲羲皇。
所思勞旦夕,惆悵去湘東。 禪客知何在,春山幾處同。 獨行殘雪裏,相見暮雲中。 請住東林寺,彌年事遠公。
五紀更運,三正逓升。 勛華既沒,禹湯勃興。 神武命代,靈睠是膺。 望雲彰德,察緯告徵。 上紐天維,下安地軸。 徵師涿野,萬國咸服。 偃伯靈臺,九官允穆。 殊域委贐,懷生介福。 大禮既飾,大樂已和。 黑章擾囿,赤字浮河。 功宣載籍,德被詠歌。 克昌厥後,百祿是荷。
青山舊路在,白首醉還鄉。 試到第三橋,便入千頃花。 亂後見淮水,歸心忽迢遙。 乍疑鯨噴浪,忽似鷁凌風。 呀呷汀洲動,喧闐里巷空。
簇簇復亭亭,三峰卓杳冥。 每思窮本末,應合記圖經。 發地連宮觀,衝天接井星。 河微臨巨勢,秦重載奇形。 太古朝羣后,中央擘巨靈。 鄰州猶映檻,幾縣恰當庭。 鶴毳壇風亂,龍漦洞水腥。 望遙通北極,上徹見東溟。 客翫晴難偶,農祈雨必零。 度關無暑氣,過路得愁醒。 羽客時應見,霜猨夜可聽。 頂懸飛瀑峻,崦合白雲青。 混石猜良玉,尋苗得茯苓。 從官知側近,悉俸致巖扃。
世路升沉合自安,故人何必苦相干。 塗窮始解東歸去,莫過嚴光七里灘。
養爾逢多難,常憂學已遲。 辟彊爲上相,何必待從師。
漢文思賈傅,賈傅遂生還。 今日又如此,送君非等閑。 雲寒猶惜雪,燒猛似烹山。 應笑無機者,騰騰天地間。
兒今贈君別,情知復會難。 莫言釵意小,可以掛渠冠。 (〖1〗《日本圖經》卷二十二《藝文志》:「《遊仙窟》一卷,唐張文成。 昌平學舊寫八行本、容安書院舊寫九行本、尾張真福寺舊寫六行本刊本,卷首題《遊仙窟》,寧州襄樂縣尉張文成作,小說家言也。 寧州,注云屬關內道,在去京三百里西北也。 日本人言是書作嵯峨天皇時,果爾,則唐元和間也。 陳氏矩得刊本。 」〖2〗汪辟疆《唐人小說》:「按張文成《遊仙窟》一卷,唐時流傳日本。 書凡數刻,中土向無傳本。 河世寧曾據之駿補《全唐詩》,楊守敬始著錄於,日本訪書志。 治唐稗者,始稍稍稱焉。 余舊藏鈔本,卷首有『平等閣』及『忠州李士棻隨身書卷』二印記。 卷尾有『壬午三月借遵義黎氏影寫本重校』小字一行,乃知此本爲芋仙舊藏。 芋仙與蒓齋有縞紵之雅。 黎氏在日本刻《古逸叢書》,嘗以初印本寄李,李累索之,不以爲貪。 則此本原鈔,或即出諸黎氏,未可知也。 原鈔卷首題『寧州襄樂縣詩張文成作』。 世因定爲唐張鷟所撰。 鷟字文成,深州陸澤人。 兩《唐書》並附見《張薦傳》。 鷟兒時夢紫文鸑鷟,其祖謂是兒當以文章瑞朝廷,因以爲名字。 調露初,登進士第,授岐王府參軍。 八舉皆登甲科,大有文譽。 調長安尉,遷鴻臚丞。 凡四參選,判策爲銓府之最。 員半千謂人曰:『張子之文,如青錢萬選萬中。 』時目爲青錢學士。 然性褊躁,不持士行。 姚崇甚薄之。 開元初,御史李全交劾鷟訕短提政,貶嶺南。 旋得內徙,入爲司門員外郎。 卒。 鷟下筆敏速,言頗詼諧,大行於時,後進莫不傳記。 新羅、日本東夷諸番,尤重其文。 每遣使入朝,必出重金貝以購其文。 惟浮豔少理致,論著亦率詆誚蕪穢。 〖以上摘兩《唐書》有本傳〗《大唐新語》亦稱鷟後轉洛陽尉,故有《詠燕詩》。 其末章云:『變石身猶重,銜泥力尚微。 從來赴甲第,兩起一雙飛。 』時人無不諷詠云云。 今鷟書之傳於今者,有《龍筋鳯髓判》及《朝野僉載》,而《遊仙窟》一卷無傳,其目亦不見史志及諸家著錄。 然據兩《唐書》即稱日本、新羅争傳其文,而《新語》《詠燕》與《龍筋鳯髓》之作,浮豔鄙倍,與此篇辭旨正復相同。 據此,則《遊仙窟》之出於張鷟,當非僞造也。 」「又按《遊仙窟》不傳於中國,至日本人推重其書,則自唐以來,迄今弗衰,故文學蒙其影響。 其流傳日本之年歲可考者,據慶安五年〖清順治九年〗刻本,前有文保三年〖元延祐六年〗文章生英房序,有『嵯峨天生書卷之中撰得《遊仙窟》』之語。 日本嵯峨天皇當唐元和、長慶間,則是中唐時此書已流傳日本矣。 惟日本最古之《萬葉集》卷四有大伴家持《贈坂上大纕歌》十五首,辭意多與此書相同,後人評論,如契沖阿闍梨,遂繼爲出於《遊仙窟》。 前乎此者,尚在山上憶良《沈疴自哀文》亦引《遊仙窟》云:『九泉下人,一錢不值。 』山上在聖武天皇天平之世,此文爲山上末年之作,正當唐開元二十一年。 是此書於刊載元張鷟尚在之時,即已傳至日本,又早於嵯峨天皇八十餘年。 此徵諸《萬葉集》可信者也。 竊意張氏此書,當爲早年一時興到之作。 當時有無寓意,今不可知。 惟日本當趙宋南渡之時,有西行法師傳鈔之《唐物語》一書,其第九章述及《遊仙窟》本事,定爲張文成愛慕武則天而作。 平康賴《寶物集》卷四亦:『則天皇后,高宗之后也。 遇好色者張文成,得《遊仙窟》之文,所謂「可憎病鵲,夜半驚人」,即指當時之事也』云云。 日人幸田露伴著《蝸牛庵夜談》,頗疑此爲蓮花六郎之傳訛。 因易之、昌宗姓張,而二人之父爲張行成,〖按易之、昌宗爲張行成之族孫,非其父也。 易之父名希臧,見兩《唐書》。 〗文成恰有《遊仙窟》之文,遂牽合而有此一段傳說,固不足深信者也。 至其書辭旨淺鄙,文氣卑下,了無足取。 惟唐人口語,尚賴此略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