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燿遊何處,蟾蜍食漸殘。 櫂翻銀浪急,林映白虹攢。 練彩連河曉,冰暉壓樹乾。 夜深高不動,天下仰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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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羣玉
熠燿遊何處,蟾蜍食漸殘。 櫂翻銀浪急,林映白虹攢。 練彩連河曉,冰暉壓樹乾。 夜深高不動,天下仰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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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朗朗關山上,山中行人馬蹄響。 關山秋來雨雪多,行人見月唱邊歌。 海邊漠漠天氣白,胡兒夜度黃龍磧。 軍中探騎暮出城,伏兵暗處低旌戟。 溪水連地霜草平,野駞尋水磧中鳴。 隴頭風急雁不下,沙場苦戰多流星。 可憐萬國關山道,年年戰骨多秋草。
幽居正想飡霞客,夜久月寒珠露滴。 千年獨鶴兩三聲,飛下巖前一枝柏。
今宵前夕皆堪翫,何必圓時始竭才。 空說輪中有天子,不知何處是樓臺? 終憂明夜雲遮却,且埽閑居坐看來。 玉兔銀蟾似多意,乍臨棠樹影裴回。
春日照長安,皇恩寵庶官。 合錢承罷宴,賜帛復追歡。 供帳憑高列,城池入迥寬。 花催相國醉,鳥和樂人彈。 北闕雲中見,南山樹杪看。 樂游宜締賞,舞詠惜將闌。
切忌從他覓,迢迢與我疎。 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 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 應須與麽(《祖堂集》作「摩」,《五燈會元》、《悅心集》作「恁麽」)會,方始(前引三書作「得」)契如如。 (同前。 以《祖堂集》卷五、卷七、《五燈會元》卷十三、《悅心集》卷一所引相校。 《悅心集》題作《水中覩影口占》。 《五燈會元》卷七作《過水偈》,引疎、渠二韻)。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貴人妝梳殿前催,香風吹入殿後來。 仗引笙歌大宛馬,白蓮花發照池臺。
萬壑樹色歛,松門已暮鐘。 故園腸斷客,應與此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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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霧團成蓋,茶花白勝酥。 對書閒境界,覓句靜工夫。 客信因魚得,歸程約鴈俱。 庭前海棠樹,尚及一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