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枝燈在瑣窗空,希逸無聊恨不同。 曉夢未離金夾膝,早寒先到石屏風。 遺簪可惜三秋白,蠟燭猶殘一寸紅。 應卷鰕簾看皓齒,鏡中惆悵見梧桐。
无
其他无
〔唐朝〕 溫庭筠
九枝燈在瑣窗空,希逸無聊恨不同。 曉夢未離金夾膝,早寒先到石屏風。 遺簪可惜三秋白,蠟燭猶殘一寸紅。 應卷鰕簾看皓齒,鏡中惆悵見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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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把心中事明诉说,您把诗中句细披阅。 大古来有甚费周折,多咱是您勾魂帖。 (庞涓云)哥哥可怜见!是您兄弟的不是了也。 (正末唱)。
怎想他能捱磨扇似风车转,更合着梦见槐花要黄袄儿穿。 我虚度三旬,是这婆娘亲女;受用了十年,是这赵妈妈金莲。 我也曾有厅上待客,后阁内留宾,只不曾坐车上当辕。 偌来大穷坑火院,只央我一身填。
刚道不思量,教人越凄惶。 我家里撇下一个红妆,守着一间空房,如何教我不思量?。
我这里频嘱付,孩儿每自喑伏。 休得恣荒淫酒色欢娱,为儒的早趁三余,笃志诗书休得闲遥遥惰却身躯。 少年莫道儒冠误,索将他经史熟读。 圣人言不贰过不迁怒,修其天爵,人爵从诸。 (云)孩儿也。 你两个学的文武全才,即今便上朝应举去,则要你着志者。 (二末云)您孩儿即今便行也。 (正末唱)。
我听的他两三番叫咱往前进,猛可便扭回身行至车儿近。 我这里忙掠开泪眼将他认,(须贾云)是我唤你哩。 (正末唱)我这里觑绝时倒把身躯褪。 (正末做怕科)(须贾云)范雎,你见了小官,这般慌做甚么那?(正末唱)大夫也,你莫不又待打我也波哥,你莫不又待打我也波哥,唬的我兢兢战战忙逃奔。 (须贾云)范雎少待,一别许久,正要和你讲话,何故如此惊恐?先生固无恙乎?(正末唱)。
白云窝,樵童斟酒牧童歌。 醉时林下和衣卧,半世磨陀。 富和贫争甚么?自有闲功课,共野叟闲吟和。 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白云窝,闲赊村酒杖藜拖。 乐天知命随缘过,尽自婆娑。 任风涛万丈波,难著莫,醉里乾坤大。 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白云窝,浮云富贵待如何?闲时膝上横琴坐,半世磨陀。 待为□□甚么,无著莫,把世事都参破。 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白云窝,天边乌兔似飞梭。 安贫守己窝中坐,尽自磨陀。 教顽童做过活,到大来无灾祸。 园中瓜里,门外田禾。 白云窝,守著个知音知律俏奴哥。 醉时鸳帐同衾卧,两意谐和。 尽今生我共他,有句话闲提破。 花前对饮,月下高歌。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一灵儿监押见阎君,闪的我虚飘飘有家难奔。 明知道空撒手,怕甚么业随身!托赖著阴府灵神,得见俺那阳世间的儿孙,便死也亦无恨。
(生、小生)闻知府尹清廉,望高抬明镜。
论诗书,缓视微吟处,真个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