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旱天地昏,日色赤如血。 農事都已休,兵戈況騷屑。 巴人困軍須,慟哭厚土熱。 滄江夜來雨,真宰罪一雪。 穀根小蘇息,沴氣終不滅。 何由見寧歲,解我憂思結。 崢嶸羣山雲,交會未斷絕。 安得鞭雷公,滂沱洗吳越。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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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杜甫
春旱天地昏,日色赤如血。 農事都已休,兵戈況騷屑。 巴人困軍須,慟哭厚土熱。 滄江夜來雨,真宰罪一雪。 穀根小蘇息,沴氣終不滅。 何由見寧歲,解我憂思結。 崢嶸羣山雲,交會未斷絕。 安得鞭雷公,滂沱洗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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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春纜沒,日出野船開。 宿鳥行猶去,叢花笑不來。 人人傷白首,處處接金杯。 莫道新知要,南征且未回。
世間無所入,學道處新成。 兩面有山色,六時聞磬聲。 閑加經遍數,老愛字分明。 若得離煩惱,焚香過一生。
戚戚抱幽獨,宴宴沈荒居。 不聞新歡笑,但覩舊詩書。 藝蘗意彌苦,耕山食無餘。 定交昔何在,至戚今或疎。 薄俗易銷歇,淳風難久舒。 秋蕪上空堂,寒槿落枯渠。 薙草恐傷蕙,攝衣自理鋤。 殘芳亦可餌,遺秀誰忍除。 徘徊未能去,爲爾涕漣如。
江臯歲暮相逢地,黃葉霜前半夏枝。 子夜吟詩向松桂,心中萬事喜君知。
不明不暗朧朧月,不暖不寒慢慢風。 獨臥空牀好天氣,平明閑事到心中。
舊時豔質如明玉,今日空心是冷灰。 料得襄王惆悵極,更無雲雨到陽臺。
江潭共爲客,洲浦獨迷津。 思積芳庭樹,心斷白眉人。 同衾成楚越,別島類胡秦。 林岸隨天轉,雲峰逐望新。 遙遙終不見,默默坐含嚬。 念別疑三月,經遊未一旬。 孤舟多逸興,誰共爾爲鄰。
因借夢書過竹寺,學耕秋粟繞茆原。 芭蕉葉上無愁雨,自是多情聽斷腸。
青陽布王道,玄覽陶真性。 欣若天下春,高逾域中聖。 神臯類觀賞,帝里如懸鏡。 繚繞八川浮,岧嶢雙闕映。 曉色徧昭陽,晴雲卷建章。 華滋的皪丹青樹,顥氣氤氳金玉堂。 尚有靈蛇下鄜畤,還徵瑞寶入陳倉。 自昔秦奢漢窮武,後庭萬餘宮百數。 旗回五丈殿千門,連綿南隥出西垣。 廣畫螓蛾誇窈窕,羅生玳瑁象崑崙。 廼睠天晴興隱恤,古來土木良非一。 荆臨章觀趙叢臺,何如堯階將禹室。 層欄䆗窱下龍輿,清管逶迤半綺疏。 一聽南風引鸞舞,長謠北極仰鶉居。
百度看星月,千回望五更。 自知無夜分,乞顧早天明。 (〖1〗以上五十九首詩,與卷一所著錄的馬雲奇詩一道鈔寫在伯二五五五殘卷上,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人所寫,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已不可考知。 從詩的內容看來,這個作者很可能是一位身遭吐蕃拘禁的敦煌使臣。 這些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約在唐代宗大曆元年〖七六五〗凉州陷於吐蕃到德宗建)(中二年〖七八一〗敦煌淪陷之間。 作者在冬日從敦煌馬圈口堰出發,出使吐谷渾,經過墨離海,次年夏到青海,却不幸被拘禁,失去了人身自由;又經過臨水,度赤嶺,次白水戍,到達被吐蕃佔據的臨蕃。 他所經歷的時間,正是吐蕃極盛、河隴淪陷,安西、北庭與中原音訊斷絕之時,因此詩中所反映的思想狀況,代表了當時西北邊塞廣大文人士子的心情。 同時,這些詩實際上又是當時河隴地區的紀行詩,詩中所描述的邊塞地區的自然風貌、游牧地帶的典型景物以及被吐蕃攻陷後的邊鎮守捉的荒涼景象,在別的唐人邊塞詩中均不多見,因此,它們無論在歷史,或文學史,或民族文化交流的研究上,都有着不可忽視的寶貴價值。 〖有關伯二五五五殘詩卷,可參看柴劍虹《敦煌唐人詩文選集殘卷〖伯二五五五〗補錄》,見《文學遺產》一九八三年第四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