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字依稀廟已荒,猶聞耆舊憶賢王。 園林一半爲他主,山水虛言是故鄉。 戟戶野蒿生翠瓦,舞樓栖鴿汙雕梁。 柱天功業緣何事,不得終身似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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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皮日休
碑字依稀廟已荒,猶聞耆舊憶賢王。 園林一半爲他主,山水虛言是故鄉。 戟戶野蒿生翠瓦,舞樓栖鴿汙雕梁。 柱天功業緣何事,不得終身似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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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尽香残帘半卷,梦初惊。 花欲谢,深夜,月胧明。 何处按歌声,轻轻。 舞衣尘暗生,负春情。
秋到长门秋草黄,画梁双燕去,出宫墙。 玉箫无复理霓裳,金蝉坠,鸾镜掩休妆。 忆昔在昭陽,舞衣红绶带,绣鸳鸯。 至今犹惹御炉香,魂梦断,愁听漏更长。
揽镜无言泪欲流,凝情半日懒梳头,一庭疏雨湿春愁。 杨柳只知伤离别,杏花应信损娇羞,泪沾魂断轸离忧。
想着咱转笔抄书几度春,常则是刺股悬梁不厌勤。 你今日践红尘,只愿你此去呵功名有准,早开阁画麒麟。
这法场近御沟,对凤楼,(带云)冤屈也!(唱)我这里叫尽屈有谁来分剖。 送的我眼睁睁有国难投。 强缚住我这调羹补衮的手,掩住我这衔冤负屈的口。 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也不专为那人怨人仇。 哀哉故国难回首。 可正是烦恼皆因强出头,便死何求!(宠涓上,云)我教郑安平代做监斩官,起建法场,杀坏孙膑。 如今往法场上过,我则推不知道。 摆开头躇,慢慢的行。 我是个朝中有功之人,今日敕赐与我十瓶黄封御酒,我多饮了几杯,我好快活也。 (做唱科)(唱)今宵酒醒伺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正末云)兀的不是宠涓过来也!我明知道他杀坏我,我着他救我咱。 我临行时师父曾与我一计,若遇祸难临头。 有人唱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你可诉出心间之事,就得不死。 我如今不说,等待何时!两街百姓,我死不紧,只可惜我腹中有卷《六甲》天书。 不曾传授与人。 若有人救了我的性命。 我情愿传写与他,决无隐讳。 (宠涓惊私,云)嗨!师父好歹也!将这《六甲》天书倒传与他。 传与我的天书,原来是假的。 我如今独霸六国,料无对手,若再得这天书呵,还有谁人近的我?当日他摆出阵来。 我不认的那个阵势,可知道他在天书里面摘下来的。 我若杀了这厮,便是绝了这天书也。 我自有个妙计,赚他这天书哩。 (刽子云)午时三刻到了,开刀!(庞涓云)是斩谁?(刽子云)斩孙膑哩!(庞涓云)是孙膑?且留人者!(做悲云)哥哥。 你为甚么来!(正末云)兄弟也,杀我的罪过,你敢知情么?(庞涓云)我若知情呵。 唾是命随灯而灭。 哥哥,你端的为甚么来?(正末唱)。
咱须是吾兄我弟,幼年间逐队相随。 止不过逢场学艺,出来的偌大小年纪,这个道七十,那个道八十,婆婆道九十,这厮淡则淡到长命百岁。 (净云)你是谁?(正末云)则我就是蓝采和。 (净云)你去了三十年,还不老。 只是这等模样。 (正末云)我去了只三年光景,你怎生都老了?(净云)我们都是老人家,你正是中年,还去勾栏里做几日杂剧,却不好?(正末唱)。
不剌刺引马儿先将箭道通,伸猿臂揽银鬃,靶内先知箭有功。 忽的呵弓开秋月,扑的呵箭明飞金电,脱的呵马过似飞熊。
世上为人,兄弟不亲谁是亲?须念生身父母,共乳同胞,休戚难分。 咳!孙员外,你结交终日醉醺醺,却教骨肉遭穷困。 天理何存!任你满帆风使,终有个水穷山尽。
你枉下告玄冥礼河们频叉手,只要你安魂魄定精神紧闭眸。 风陡作,水倒流,排三山,荡九州,撼天关,动地轴。 唬的你战兢兢,似楚囚,死临侵,一命休,不能彀,葬故氏。 从今后万古千秋,准与你奠一盏儿北邙坟上酒。
愁多怨极,历尽万千滋味。 幸几日身安免虑。 (旦上接)听得旁来,无事使奴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