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家山供衲線,不離溪曲取菴茅。 舊曾聞說林中鳥,定後長來頂上巢。
无
其他无
〔唐朝〕 陸龜蒙
自有家山供衲線,不離溪曲取菴茅。 舊曾聞說林中鳥,定後長來頂上巢。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孩儿听启,疾忙收拾。 侵早已挂了招子,你却百般推抵。 又不知你每,生着何意?生着何意?教娘呕气。 靠着你,这的是求衣饭,不成误了看的。 (旦)。
想当初五言诗和得句儿联,七条弦弹就旧姻缘,想着那海棠亭下设盟言。 今日个两全,夫妻敕赐再团圆。
砧声住,蛩韵切,静寥寥门掩清秋夜。 秋心凤阙,秋愁雁堞,秋梦胡蝶。 十载故乡心,一夜邮亭月。 晚春杂兴烟中寺,柳外楼,乱随风雪絮飘晴昼。 游人陌头,残红树头,流水溪头。 百六楚风酸,三月吴姬瘦。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则我这硬邦邦指爪将那厮头稍来挽,粗滚滚麻绳将那厮脖项来拴。 丢天灵剪子腕,着凌迟受磨难,那怕他泼顽皮绰号做铁幡竿。 只消我这一对儿拦关,把那厮死狗也似拖将来我直着见了您眼。 (下)。
喜到宸京,涉山川万般愁闷。 儿夫见免萦奴方寸,未知是何处深藏见在身?遍寻觅,浑不见故人。
(老旦)忽地明,一盏灯,遥望茅檐近。 不须意儿省。 休得慢腾腾。 休辞迢递,望明前去。 远临此地叩柴扃。 今宵付舍暂消停,卧却山城长短更。 不忍听。 不美听,听得寒砧林外两三声。 (合前)。
铁球漾在江边,江边;终须到底团圆,团圆。 戏文自古出梨园。 今夜里且欢散,明日里再敷演,明日里再敷演。 自来好事最多磨,天与人违奈若何?拜月事前愁不浅,招商店内恨偏多。 乐极悲生从古有,分开复合岂今讹?风流事载风流传,太平人唱太平歌。
这鱼儿他自寻思,可是他为吞香饵可便中钩儿。 (周瑜云)这鱼可在那里来?(正末唱)他在那水晶宫卫相传示,(周瑜云)兀那渔翁,你将这鱼除鳞切尾,逗盐加酱,当面制造,急忙下手。 某带酒也。 (睡科)(正末唱)准承望命在参差。 任渔公自三思,空有翻波志,他可便眼见的在钢刀下死。 这龟儿比并着,玄德你与我仔细寻思。
交撒顽,寻一会淦樵调嗲,终日家龙凤团香免毫蘸。 赠会稽吕周臣三千丈萧萧白发生,七十岁楚楚青衫旧。 抱经纶无官朝北阙,买梨锄有子事西畴。 气禀清修,玉耸双肩瘦,胸涵一镜秋。 蹑天根深地脉秘诀深微,步诗坛入酒社精神抖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