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鳳朝銜五色書,陽春忽布網羅除。 已將心變寒灰後,豈料光生腐草餘。 建水風煙收客淚,杜陵花燭夢郊居。 勞君故有詩相贈,欲報瓊瑤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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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司空圖
紫鳳朝銜五色書,陽春忽布網羅除。 已將心變寒灰後,豈料光生腐草餘。 建水風煙收客淚,杜陵花燭夢郊居。 勞君故有詩相贈,欲報瓊瑤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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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宮花靜,煙含苑樹深。 銀臺門已閉,仙漏夜沈沈。
欲隱從龍質,仍餘觸石文。 霏微依碧落,髣髴悞非雲。 度月光無隔,傾河影不分。 如逢作霖處,當爲起氤氳。
煙塵忽起犯中原,自古臨危道貴存。 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落日胡笳吟上苑,通宵虜將醉西園。 傳烽萬里無師至,累代何人受漢恩。 (見唐趙元一撰《奉天錄》卷二)(〖1〗《奉天錄》卷二:「八日,泚于宣政殿僭即大位,愚智莫不血怒。 衛者多是軍人,周行不過數十,自稱大秦皇帝,年號應天。 僞赦書云:『幽囚之中,神器自至,豈朕薄德所能經營。 』彭偃之詞。 冊文,太常少卿樊系之撰。 文成,服藥而卒。 故嚴巨川詩曰〖詩略〗。 」〖2〗《奉天錄》卷一:「時有風情女子李季蘭上泚詩,言多悖逆,故闕而不錄。 皇帝再剋京師,召季蘭而責之曰:『汝何不學嚴巨川有詩云:「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遂令撲殺之。 」今按:詳此段紀事,似巨川于朱泚亂時亦陷身賊中,至德宗收京,因此詩而得寬宥。 )。
晨坐枉嘉藻,持此慰寢興。 中獲辛苦奏,長河結陰冰。 皓曜羣玉發,淒清孤景凝。 至柔反成堅,造化安可恆。 方舟未得行,鑿飲空兢兢。 寒苦彌時節,待泮豈所能。 何必涉廣川,荒衢且升騰。 殷勤宣中意,庶用達吾朋。
四面漁家繞縣城,古今名手謾丹青。 菰蒲水淺連江寺,橘柚煙深隔洞庭。 幽鷺下時分野色,遠帆歸處印天形。 誰知張翰思鱸意,猶勝靈均醉獨醒。
淮上一相遇,憶在京都時。 雖驚歲月換,未改松桂姿。 童侍兩三人,瓶錫相與隨。 自言東越來,篋中多好詩。 文字皆妥帖,業術無傾欹。 前輩嘗有言,清氣散人脾。 語妙見情性,說之聊解頤。 始推杼山學,得非素所師。 此固有深趣,吾心久已知。 橫琴乃玄悟,豈必弄鳴絲。 古樂衆少聽,誰知彼吹箎。 師曠沒世後,伯牙衆身悲。 願同黄鵠舉,遠歸滄海涯。 老驥雖不病,長坂安可馳。 天台況奇勝,日夕勞夢思。 尚忝齒纓綬,終年趨路岐。 俯愧淵中魚,游泳水之湄。 仰羨雲間鷙,凌厲辭縶維。 居嘗起斯念,未去情不怡。 今朝更道舊,感愴各嚬眉。 同遊謝公門,遠想袂霑洟。 惜哉胡不仁,碎彼東方琪。 又出數紙書,手澤尚可披。 眷眷疇昔意,於今當語誰。 復遺三百言,玩味自挽髭。 序事盡成故,慨吟良有資。 其詞何亹亹,宛若對風規。 冷然聳心目,不覺整冠緌。 重以超俗韻,顧予賤職司。 是猶猿鳥情,並此駑櫪卑。 報投仍勉强,實謬匠者爲。 應哂不量力,短兵茲已疲。
舊日張三影,今時趙半杯。 誰將牌印子,牒過草廬來。 一代風流盡,餘年鬢髮催。 愁邊對詩酒,懷抱向誰開。
故人驚會面,新恨說從頭。
故人經歲別,連日幾封書。 不識江頭路,仍迂長者車。 追參空幕府,牽挽到賓除。 太息交情薄,多公不我疎。
一避先生席,鏗然鼓瑟希。 功名窗紙薄,聲色路塵微。 大禮無通問,清談浪解圍。 黨人狂斐甚,猶有詠雩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