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勝今雖在,荒涼恨不窮。 虎狼秦國破,狐兔漢陵空。
无
其他无
〔唐朝〕 司空圖
形勝今雖在,荒涼恨不窮。 虎狼秦國破,狐兔漢陵空。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普天下锦绣乡,寰海内风流地。 大元朝新附国,亡宋家旧华夷。 水秀山奇,一到处堪游戏。 这答儿忒富贵,满城中绣幕风帘,一哄地人烟辏集。
我坟前去那场恨,还家去怒生嗔。 只待要各支支拷二百粗荆棍,咬牙根做出那恶精神。 我待坟前去要敲折我两肷骨,还家去又要打断我脊梁筋。 天那!我正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 (云)哥哥将兄弟不认,信着两个贼子,打了我这一顿。 我不敢到坟上添土去,我则往坟外拜一拜罢。 祖宗少怪,孙虫儿无甚,只烧的一陌儿纸,一瓶儿酒,祭奠祖宗咱。 (做拜科,唱)。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张飞也,你不道是架海紫金梁,他不是那托搭的李天王?得胜掌军师印,你道是不拿住不姓张。 你凭着马壮人强,你道是鞭督邮魂飘荡。 你曾摔袁祥,(带云)张飞你不道来那,(张飞云)我道甚么来?(正末唱)你道是,男儿当自强。
辇路傍啄绿苔,猛然间那惊怪,元来是七里滩朱顶仙鹤在碧云间将雪翅开,他直飞到皇宫探我来。 他为甚还闷在阑干外?是不是我的仙鹤?若是我的呵,则不肯来。 和他那献果木猿猱也到来。 我山野的心常布。 俺那里水似蓝山如黛,不由我见景生情,睹物伤怀。 俺那七里滩好多好景致:麋鹿衔花,野猿献果。 天灯自见,乌鹊报晓,禽有禽言,兽有兽语。
香笼锦帏,歌讴白苎,人比红梅。 风流杜牧新诗意,字字珠玑。 桑落酒朝开绮席,杜陵花夜宿春衣。 陶然醉,金勒马嘶,归路柳边迷。 春暮云扃睡起,香销宝鼎,暧试罗衣。 甫能宴罢兰亭会,又见春归。 花片片翻成燕泥,柳依依也锁蛾眉。 重门闭,绿阴树底,怕听杜鹃啼。
嗔忿忿将一匹跨下征革勾紧缠住,杀的那楚项羽促律律向北忙逋。 (打旋风科,云)俺英元帅呵,(唱)兀的不生扌蚩损明晃晃这柄簸箕般金蘸斧。 (张良云)俺这壁胜了也,那壁败了也。 探子,赏你三坛酒,一肩羊,十日不打差。 (探子叩头谢科下)(樊哙云)不知项王败走那里去,俺每领些军马赶上,杀他一阵,也好分他的功,不要独独等这黥面之夫占尽了。 (随何云)项王既败,帝业成矣,臣等请为大王举千秋之觞。 (汉王云)今日之胜,皆赖军师妙算,随使者游说之功,诸将翊赞之力,只等英元帅奏凯回来,孤家当裂土而封,大者王,小者侯,不敢吝也。 (正末引卒子跚马上,唱)。
微臣怎敢把大官参,我则知苦涩酸浑淡。 清光滑辣任迷贪,下民易虐何曾滥?(驾云)寡人欲要封你为官,为何推托?公有主意也。 (正末唱)。
天堑三千里。 障风檐细粼粼檐牙高展文鸳翅,飞云栋碜可可檐角高舒恶兽尾。 多形势,碧窗畔荡悠悠暮云朝雨,朱帘外滴溜溜北斗南箕。
战速速肉如钩搭,森森的发似人揪。 本待要铺谋定计风也不教透,送的我有家难奔,有事难收。 脚下的鹅楣涩道,身倚定亮隔虬楼,我一片心搜寻遍四大神州。 不中用野走娇羞!俺、俺、俺,本是那一对儿未成就交颈的鸳鸯,是、是、是,则为那软兀刺误事的那禽兽,天那!天那!闪的我嘴碌都恰便似跌了弹的斑鸠。 我欲待问一个事头,昏天黑地,谁敢向花园里走?我从来又怯后。 则为那无用的梅香无去就,送的我泼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