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依稀回侧阵。 雪霁墙阴,遍觉兰芽嫩。 中夜梦馀消酒困。 炉香卷穗灯生晕。 急景流年都一瞬。 往事前欢,未免萦芳寸。 腊后花期知渐近。 东风已作寒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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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欧阳修
南雁依稀回侧阵。 雪霁墙阴,遍觉兰芽嫩。 中夜梦馀消酒困。 炉香卷穗灯生晕。 急景流年都一瞬。 往事前欢,未免萦芳寸。 腊后花期知渐近。 东风已作寒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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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个月明才上柳梢头,却早人约黄昏后。 羞得我脑背后将牙儿衬着衫儿袖。 猛凝眸,则见鞋底尖儿瘦。 一个恣情的不休,一个哑声儿厮耨。 呸!那其间可怎生不害半星儿羞?。
青山隔送行,疏林不做美,淡烟暮蔼相遮蔽。 夕阳古道无人语,禾黍秋风听马嘶。 我为甚么懒上车儿内,来时甚急,去后何迟?。
这法场近御沟,对凤楼,(带云)冤屈也!(唱)我这里叫尽屈有谁来分剖。 送的我眼睁睁有国难投。 强缚住我这调羹补衮的手,掩住我这衔冤负屈的口。 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也不专为那人怨人仇。 哀哉故国难回首。 可正是烦恼皆因强出头,便死何求!(宠涓上,云)我教郑安平代做监斩官,起建法场,杀坏孙膑。 如今往法场上过,我则推不知道。 摆开头躇,慢慢的行。 我是个朝中有功之人,今日敕赐与我十瓶黄封御酒,我多饮了几杯,我好快活也。 (做唱科)(唱)今宵酒醒伺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正末云)兀的不是宠涓过来也!我明知道他杀坏我,我着他救我咱。 我临行时师父曾与我一计,若遇祸难临头。 有人唱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你可诉出心间之事,就得不死。 我如今不说,等待何时!两街百姓,我死不紧,只可惜我腹中有卷《六甲》天书。 不曾传授与人。 若有人救了我的性命。 我情愿传写与他,决无隐讳。 (宠涓惊私,云)嗨!师父好歹也!将这《六甲》天书倒传与他。 传与我的天书,原来是假的。 我如今独霸六国,料无对手,若再得这天书呵,还有谁人近的我?当日他摆出阵来。 我不认的那个阵势,可知道他在天书里面摘下来的。 我若杀了这厮,便是绝了这天书也。 我自有个妙计,赚他这天书哩。 (刽子云)午时三刻到了,开刀!(庞涓云)是斩谁?(刽子云)斩孙膑哩!(庞涓云)是孙膑?且留人者!(做悲云)哥哥。 你为甚么来!(正末云)兄弟也,杀我的罪过,你敢知情么?(庞涓云)我若知情呵。 唾是命随灯而灭。 哥哥,你端的为甚么来?(正末唱)。
一上天台石径滑,践翠霞则见这竹篱茅舍两三家,听得那夕阳杜宇啼声煞,这时节春风桃李花开罢。 我虽不伴长沮事耦耕,学严陵理钓槎。 常则是杖头三百青钱挂,抵多少坐三日县官衙!。
(小生)忠规,非直谅多闻善辈,何必异姓结义!(生怒介)就结义个异姓何妨!(小生)今一语轻交,他时驷马难迫。 (生)休疑,此心独断无后悔。 你这蠢东西,结义了这两个人,得他教导你教导也好,少不得学他些伶俐。 (小生笑介)要他来教导孙荣。 他教导出些什么来?小家子心低志低,这辈谄谀之人,还该疏远他才是,怎么倒去亲近他?难道是推不开嫡亲兄弟?。
(丑)官人听我言:世事只如此。 只重衣衫,那重人贤慧!如今只重钱和势,你恁贫寒识甚高低?一领布衫,比不得咱每的?何须共你争闲气!。
忽听的雷盘绝壁蛟龙吼,又则见电绕空林鬼魅愁。 似这等翻江搅海怒阳侯,唬的他怯怯乔乔,怎提防倾覆,这性命有准救?争些儿踏破渔翁一钓舟,做的个水上浮沤。 (陈季卿云)哎哟,船坏了也!渔翁,你救我咱!(做念经科,云)太乙救苦天尊!(正未唱)。
呀,可怎生帐前空挂着虎皮袍?枉了你忘生舍死立唐朝!枉了你横枪纵马过溪桥!兀的是下梢,枉了你一十八骑破黄巢!。
名园郡圃,是处秋千,花板争蹙。
(小旦上)我那哥哥。 叫得我气全无,哭得我声难语。 只教我两头来往到千百步。 兄安在?妾是何如?真个是逆旅穷途。 哥哥,须念我,念我爹娘身故,须是一蒂一瓜儿和女,怎割得断兄妹肠肚,将奴闪下在这里?进无门,退也还又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