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风、万里卷潮来,无情送潮归。 问钱塘江上,西兴浦口,几度斜晖。 不用思量今古,俯仰昔人非。 谁似东坡老,白首忘机。 记取西湖西畔,正暮山好处,空翠烟霏。 算诗人相得,如我与君稀。 约他年、东还海道,愿谢公、雅志莫相违。 西州路,不应回首,为我沾衣。
无
其他无
〔宋朝〕 苏轼
有情风、万里卷潮来,无情送潮归。 问钱塘江上,西兴浦口,几度斜晖。 不用思量今古,俯仰昔人非。 谁似东坡老,白首忘机。 记取西湖西畔,正暮山好处,空翠烟霏。 算诗人相得,如我与君稀。 约他年、东还海道,愿谢公、雅志莫相违。 西州路,不应回首,为我沾衣。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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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流萤,明又灭,夜凉水冷东湾阔。 风浩浩,笛寥寥,万顷金波澄澈。 杜若洲,香郁烈,一声宿雁霜时节。 经霅水,过松江,尽属侬家日月。
不粘拈。 当时话儿无应显,好事天悭。
一见了那人,不由我断魂;思量起这人,有韩文柳文;他是个俏人,读齐论鲁论。 想的咱不下怀,几时得成秦晋,甚何年一处温存?。
混元珠,无价宝,赤水溪边收拾了。 色浑浑,光皎皎,手中握定,占断人间俏。 没机关,没做作,日月任催催不老。 逆行船,翻拨棹,谁知这个,清净家风好。 水深清,山色好,天下是非全不到。 竹窗幽,茅屋小,个中真乐,莫向人间道。 竹风轻,花影重,酩酊一瓯琴三弄。 露玄机,藏妙用,槐坛将相,看破浮生梦。 柳阴边,松影下,竖起脊梁诸缘罢。 锁心猿,擒意马,明月清风,共谁说长生话。 汉钟离,官极品,南柯梦断抛金印。 草鞋轻,藜杖稳,笑携日月,独步长生境。 吕洞宾,超物外,神光照破三千界。 弃功名,同草芥,龟毛柱杖,一击乾坤坏。 混元初,张果老,白驴踏着虚空倒。 紫云生,红雾绕,夜来一口,吞却蓬莱岛。 蓝采和,离世俗,手中拍板敲寒玉。 摆天关,摇地轴,清风明月,独唱长生曲。 刘海蟾,燕宰相,梦回看破空花放。 别人间,离海上,红炉片雪,打就黄金像。 广成子,千二百,崆峒高卧寒云白。 帝王师,天地宅,纵横自在,物外无名客。 范蠡翁,曾佐越,五湖独泛扁舟月。 是非忘,名利绝,一声短笛,受用芦花雪。 张子房,扶大汉,功名掉去青山伴。 咽龙肝,吞凤卵,金丹养就,没底篮儿满。 圃田公,列御寇,乘风一撞乾坤透。 呼南辰,唤北斗,梦中得鹿,觉后还非有。 朗然子,居洛下,金蟾飞去皮囊化。 鬼神惊,天地怕,本来面目,不许丹青画。 住华山,乐清闲,碧洞茅庵胡乱弯。 日高时,造一餐,饱来藜杖,绕顶遥观看。 谁羡他,做高官,一任穿绯挂绿礻阑,心无忧,身自安,世间少有,这个奸俏汉。 世事休,甚清幽,无管无拘林下叟。 翠岩前,风月友,狂歌醉舞,烂饮长生酒。 醉时眠,醒扶头,倒在东西不识羞。 亦无春,亦无秋,腾腾兀兀,且乐延年寿。 采药归,白云飞,雾锁青山仙径迷。 黑猿叫,青岛啼,仙鹤前舞,引俺归洞里。 到洞中,掩柴扉,唤得仙童对着棋。 闷来时,饮数杯,草鞋绊倒,不脱和衣睡。 峭壁峰,甚希奇,桧柏青松四下围。 悄无人,过客稀,寂寥潇洒,冷淡闲活计。 面又酸,仓陈米,木碗缺唇破笊篱。 又无盐,只有齑,甘心守分,胜如珍羞味。 穿草履,系麻条,披片蓑衣挂个瓢。 半如渔,半如樵,蓬头垢面,一任傍人笑。 笑我侨,俺知道,明月清风为故交。 卧白云,吹玉箫,这般滋味,世上人难晓。 一顿饥,一顿饱,毡毯羊皮破衲袄。 半头砖,一把草,横眠侧卧,惹得旁人笑。 笑则笑,俺知道,万贯家缘都弃了。 细寻思,无烦恼,逍遥路上,舞个蓬莱岛。
自从不应举,何尝对两字句?昨日会宾朋,饮到遥天暮,今日酒渴的我没是处。
(生)怎赛得关张义气?眼睁睁割袍断义。 (净、丑)犯官司难觑面皮,又何必说是讲非?擒住伊,扯住伊,到官司吉凶便知。
看松云掩霭,闻桂风潇洒。 竹影藤花月色,紫府金坛放毫彩。 醉舞狂歌,长笑高吟,疏散情怀。 他壶内天无坏,咱静里神氏泰。
二月春光好,秧针细细抽。 有时移步出田头,蝌蚪要无数水中游。 婆婆傍前捞一碗,急忙去买油。
(生)摧挫。 艰共险,愁和闷,要躲怎躲,到如今尚有平地风波!(小生)惊愕。 焰腾腾心上火,是谁人道与我?(生)你道如何,爱富嫌贫,岳丈倚强凌弱。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