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轩辕古镜,照华发、短刁骚。 念壮岁心情,平生志气,可笑徒劳。 云中谩夸魏尚,请休论、定远说班超。 总是黄粱一梦,怎如尘外逍遥。 蛮徭。 洞入云宵。 算无分、到仙曹。 愿归隐闽山,来临渭水,葺个云巢。 楼居共、真仙伴侣,又有时、混迹入渔樵。 且恁随缘玩世,帝乡路觉迢迢。
无
其他无
〔宋朝〕 吕胜己
对轩辕古镜,照华发、短刁骚。 念壮岁心情,平生志气,可笑徒劳。 云中谩夸魏尚,请休论、定远说班超。 总是黄粱一梦,怎如尘外逍遥。 蛮徭。 洞入云宵。 算无分、到仙曹。 愿归隐闽山,来临渭水,葺个云巢。 楼居共、真仙伴侣,又有时、混迹入渔樵。 且恁随缘玩世,帝乡路觉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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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山頭少閑士,盡是洛陽人舊墓。 舊墓人家歸葬多,堆著黃金無買處。 天涯悠悠葬日促,岡坂崎嶇不停轂。 高張素幕繞銘旌,夜唱挽歌山下宿。 洛陽城北復城東,魂車祖馬長相逢。 車轍廣若長安路,蒿草少於松柏樹。 澗底盤陀石漸稀,盡向墳向作羊虎。 誰家石碑文字滅,後人重取書年月。 朝朝車馬送葬回,還起大宅與高臺。
吳王劒池上,禪子石房深。 久慕白雲性,忽勞青玉音。 孤高知勝鶴,清雅似聞琴。 此韻書珍重,煩師出定吟。
著牙賣朱紫,斷錢賒舉選。 華山秀作英雄骨,黃河瀉出縱橫才。 夢破青霄春,煙霞無去塵。 若誇郭璞五色筆,江淹却是尋常人。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
北斗內,穿出慧星輝。 國內主君邊寨(京本作「塞」)將,陰謀惡黨起旌麾(京本作「強圍」),着意謹防危。
鈴與鐸,風息自然鳴。 鼓角雄聲音振地,必須勝敵悅軍行(辛本、川本、京本作「情」),擁衆返回程。
西風響窗扉,炎火煩一掃。 天清露華滋,妍碧謝庭草。 旅懷良獨難,缺月窺檐間。 呼兒漉新酒,强欲朱衰顔。
注海銀成壑,浮空玉作堆。 鼇翻三島出,鷲駕一峯來。 塔影波摇動,鐘聲潮拍回。 猶嗟禪伯老,虛人妙高臺。
似畏羣芳妬,先春發故林。 曾無鶑蝶戀,空被雪霜侵。 不道東風遠,應悲上苑深。 南枝已零落,羌笛寄餘音。
經行有恨是陰雨,不見香爐生紫煙。 安得草堂容一榻,聽松聽水日高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