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红尘,都不顾、是非荣辱。 垂钓处、月明风细,水清山绿。 七里滩头帆落尽,长山泷口潮回速。 问有谁、特为上钩来,刘文叔。 貂蝉贵,无人续。 金带重,难拘束。 这白麻黄纸,岂曾经目。 昨夜客星侵帝座,且容伸脚加君腹。 问高风、今古有谁同,先生独。
无
其他无
〔宋朝〕 方有开
跳出红尘,都不顾、是非荣辱。 垂钓处、月明风细,水清山绿。 七里滩头帆落尽,长山泷口潮回速。 问有谁、特为上钩来,刘文叔。 貂蝉贵,无人续。 金带重,难拘束。 这白麻黄纸,岂曾经目。 昨夜客星侵帝座,且容伸脚加君腹。 问高风、今古有谁同,先生独。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越梅半坼轻寒里,冰清淡薄笼蓝水。 暖觉杏梢红,游丝狂惹风。 闲阶莎径碧,远梦犹堪惜。 离恨又迎春,相思难重陈。
这些时陡羞惨。
这法场近御沟,对凤楼,(带云)冤屈也!(唱)我这里叫尽屈有谁来分剖。 送的我眼睁睁有国难投。 强缚住我这调羹补衮的手,掩住我这衔冤负屈的口。 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也不专为那人怨人仇。 哀哉故国难回首。 可正是烦恼皆因强出头,便死何求!(宠涓上,云)我教郑安平代做监斩官,起建法场,杀坏孙膑。 如今往法场上过,我则推不知道。 摆开头躇,慢慢的行。 我是个朝中有功之人,今日敕赐与我十瓶黄封御酒,我多饮了几杯,我好快活也。 (做唱科)(唱)今宵酒醒伺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正末云)兀的不是宠涓过来也!我明知道他杀坏我,我着他救我咱。 我临行时师父曾与我一计,若遇祸难临头。 有人唱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你可诉出心间之事,就得不死。 我如今不说,等待何时!两街百姓,我死不紧,只可惜我腹中有卷《六甲》天书。 不曾传授与人。 若有人救了我的性命。 我情愿传写与他,决无隐讳。 (宠涓惊私,云)嗨!师父好歹也!将这《六甲》天书倒传与他。 传与我的天书,原来是假的。 我如今独霸六国,料无对手,若再得这天书呵,还有谁人近的我?当日他摆出阵来。 我不认的那个阵势,可知道他在天书里面摘下来的。 我若杀了这厮,便是绝了这天书也。 我自有个妙计,赚他这天书哩。 (刽子云)午时三刻到了,开刀!(庞涓云)是斩谁?(刽子云)斩孙膑哩!(庞涓云)是孙膑?且留人者!(做悲云)哥哥。 你为甚么来!(正末云)兄弟也,杀我的罪过,你敢知情么?(庞涓云)我若知情呵。 唾是命随灯而灭。 哥哥,你端的为甚么来?(正末唱)。
行院每趱家私过活。 (旦云)都是一般行院,你多拿了几文钱出来,我务要平分。 (正末唱)问甚么你死我活。 (云)见别人朝来暮去,干家做活,瞒心昧己。 (唱)那一个肯依本分随缘过。 (云)我如今闲来看一卷道德经,困来睡一觉。 (唱)但得合处把我这眼皮儿合,得卧处和衣儿卧。 (旦云)都摆着你看,你那兄弟幼子娇妻许多家眷,怎下的撇了俺去出家!(正末唱)摆列着幼子娇妻,儿孙许多。 (云)则听得误了官身那一日,扣厅要打四十。 若不是师父救了我呵!(唱)假若是我无常谁替我。 (旦云):既是这等,你也度脱我出家去。 (正末唱)你待着,不合把你来度脱。 (旦云)你回去罢,不济事。 (正末唱)赤紧的我也在壕中坐。
好教我"十谒朱门九不开",我可便难也波禁,难禁那等朽木材:一个个铺眉苫眼妆些像态,他肚肠细,胸次狭,眼皮薄,局量窄。 (云)此等人本性难移,(唱)可不道他山河容易改?(正末云)可早来到也。 报复去,道有裴中立在门首。 (家童云)你则在这里,我报复去。 员外,有裴中立在门首。 (员外云)着他过来。 (家童云)理会的。 员外着你过去。 (正末见科,云)姨夫、姨娘请坐,受您侄儿几拜。 (旦儿云)裴度,想你父母身亡之后,你不成半器,不肯寻些买卖营生做,你每日则是读书。 我想来:你那读书的穷酸饿醋有甚么好处,几时能勾发迹也!(正末云)姨娘不知,圣人云:"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小生我虽居贫贱,我身贫志不贫。 (员外云)大嫂,人说他胸次高傲,果然如此!我虽不通古今,你是读书人,你说那为人的道理,我试听咱。 (旦儿云)谁听你那"之乎者也"的!(正末唱)。
则见贝阙蓬壶一望中,从地涌。 看了这五云楼阁日华东,恰似那访天台误入桃源洞。 端的便往扬州移得琼花种。 胜太子独秀岩,冠神龙万寿峰。 则他这云间一派箫韶动,不弱似天蕊珠宫。
若不是八金刚护着寺门,险些儿四天王值着水灾。 偏这条龙不受佛家戒。 恰才禅灯老衲开青眼,可又早荐福碑文卧绿苔。 空悲慨!他风云已遂,我日月难捱。
那老儿,一会家便哭啼啼在那茅店里,(带云)觑着山寨,宋江好恨也!(唱)他这般急张拘诸的立。 那老儿,一会家便怒畔畔在那柴门外,(带云)哭道:我那满堂娇儿也!(唱)他这般乞留曲律的气。 (宋江云)他怎生烦庙那?(正未唱)那老儿,一会家便闷沉沉在那酒瓮边,(带云)那老儿拿起瓢耙,揭开蒲墩,舀一瓢冷酒来,汨汨的咽了。 (唱)他这般迷留没乱的醉。 那若儿,托着-片席头便慢腾腾放在土坑上,(带云)他出的门来,看一看,又不见来,哭道:我那满堂娇儿!(唱)他这般壹留兀渌的睡。 似这般过不的也么哥,似这般过不的也么哥,(宋江云)这厮怎的?(正末唱)他道俺梁山泊不甜人不义。
默默嗟吁,哽咽垂双泪。 直入画堂覆知,此事好伤悲。 (旦)试问取,末审何人亏负你?你缘何垂双泪?不知怎地,你从头一一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