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驾映旋轸,父老绕称觥。 西风底事于役,造物岂无情。 知道神生崧岳,大庾岭边和气,未足助欢声。 小试活人手,详谳命公行。 赣滩石,青原雨,快阁晴。 西江一带风物,尽把祝长生。 福与此江无尽,寿与此江俱远,名与此江清。 江水直到海,公亦上蓬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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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徐鹿卿
别驾映旋轸,父老绕称觥。 西风底事于役,造物岂无情。 知道神生崧岳,大庾岭边和气,未足助欢声。 小试活人手,详谳命公行。 赣滩石,青原雨,快阁晴。 西江一带风物,尽把祝长生。 福与此江无尽,寿与此江俱远,名与此江清。 江水直到海,公亦上蓬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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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雪紛紛黑山外,行人共指盧龍塞。 萬里飛沙咽鼓鼙,三軍殺氣凝旌斾。 陳琳書記本翩翩,料敵張兵奪酒泉。 聖主好文兼好武,封侯莫比漢皇年。
謂子文章達,當年羽翼高。 一經俄白首,三命尚青袍。 未遇須藏器,安卑莫告勞。 盤根儻相值,試用發硎刀。
舊是秦時鏡,今藏古匣中。 龍盤初挂月,鳳舞欲生風。 石黛曾留殿,朱光適在宮。 應祥知道泰,鑑物覺神通。 肝膽誠難隱,妍媸信易窮。 幸居君子室,長願免塵蒙。
錢塘刺史謾題詩,貧褊無恩懦少威。 春盡酒杯花影在,潮迴畫檻水聲微。 閑吟山際邀僧上,暮入林中看鶴歸。 無術理人人自理,朝朝漸覺簿書稀。
雲密露晨暉,西園獨掩扉。 雨新臨斷火,春冷著單衣。 榆莢奔風健,蘭芽負土肥。 交親不是變,自作寄書稀。
地靈直是饒風雨,杉檜老於雲雨間。 只訝窗中常見海,方知砌下更多山。 遠泉勢曲猶須引,野果枝低可要攀。 若把重門諭玄寂,何妨善閉却無關。
無去無來本湛然,不居內外及中間。 一顆水精絕瑕翳,光明透滿出人天。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蟄蟲恰好雷聲發,更聽陽春歌白雪。 仙葩亂墜絮繽紛,奇韻相高山嶮絕。 筆尖不爲風力退,酒面肯作冰澌冽。 千林萬木絢華滋,玉李銀桃幾時結。 不將瑶草充大藥,獨愛浮筠凜高節。 天公憫世緇塵土,故使萬穢蒙一潔。 涵濡之力啟豐登,后稷資爲天下烈。 手寒固已懶摶玩,齒病那敢夸嚼齧。 清歡悵然懷舊賞,白戰漫爾踵前哲。 却欣淑氣掃餘寒,杲日當天不勞揭。
枝上春風漸有涯,斷魂初見兩三花。 一尊盡日看無厭,要待參橫月影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