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樽前,数雄甲辰,几位上台。 有唐裴相,徜徉绿野,我朝富老,游戏昆台。 淮蔡功成,惊天动地,似胜单车和虏回。 谁知道,活流民数万,赛过平淮。 君侯初度奇哉。 五百岁、三贤前后来。 任朱幡西向,不妨为富,义旗北指,也解为裴,将相功名,时来便做,且醉红蕖三百杯。 相期处,要千年汗竹,名节崔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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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王迈
一笑樽前,数雄甲辰,几位上台。 有唐裴相,徜徉绿野,我朝富老,游戏昆台。 淮蔡功成,惊天动地,似胜单车和虏回。 谁知道,活流民数万,赛过平淮。 君侯初度奇哉。 五百岁、三贤前后来。 任朱幡西向,不妨为富,义旗北指,也解为裴,将相功名,时来便做,且醉红蕖三百杯。 相期处,要千年汗竹,名节崔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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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尋兵籍,經年別酒徒。 眼疼長不校,肺病且還無。 僮僕驚衣窄,親情覺語麤。 幾時得歸去,依舊作山夫。
月落清湘棹不喧,玉杯瑤瑟奠蘋蘩。 誰令力制乘軒鶴,自取機沈在檻猿。 位極乾坤三事貴,謗興華夏一夫冤。 宵衣旰食明天子,日伏青蒲不爲言。
不分君恩斷,新妝視鏡中。 容華尚春日,嬌愛已秋風。 枕席臨窗曉,帷屏向月空。 年年後庭樹,榮落在深宮。
綺里祠前後,山程踐白雲。 泝流隨大斾,登岸見全軍。 曉角吹人夢,秋風卷雁羣。 霧開方露日,漢水底沙分。
家聲曾與金張輩,官署今居何宋間。 起得高齋臨靜曲,種成奇樹學他山。 鴛鸞終日同醒醉,蘿薜常時共往還。 賤子今朝獨南去,不堪迴首望清閑。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年滿七十七,老去是今日。 任性自浮沉(《五燈會元》卷九作「無常在今日。 日輪正當午」),兩手攀屈膝。 (見《景德傳燈錄》卷十一)。
楊岐金圈與栗蓬,吞跳依前事不同。 大海都來一口吸,更無南北與西東。
鳳山日日滃非煙,賸得三春雨露天。 棠坼淺紅酣一笑,柳垂淡綠困三眠。
不到能仁久,欣聞賜額還。 浮雲已過眼,依舊好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