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寒如洗。 问梅花、经年何事,尚迷烟水。 梦著翠霞寻好句,新雪阑干独倚。 见竹外、一枝横蕊。 已占百花头上了,料诗情、不但江山耳。 春已逗,有佳思。 一香吹动人间世。 奈何地、丛篁低碧,巧相亏蔽。 尽让春风凡草木,便做云根石底。 但留取、微酸滋味。 除却林逋无人识,算岁寒、只是天知己。 休弄玉,怨迟暮。
无
其他无
〔宋朝〕 方岳
霜月寒如洗。 问梅花、经年何事,尚迷烟水。 梦著翠霞寻好句,新雪阑干独倚。 见竹外、一枝横蕊。 已占百花头上了,料诗情、不但江山耳。 春已逗,有佳思。 一香吹动人间世。 奈何地、丛篁低碧,巧相亏蔽。 尽让春风凡草木,便做云根石底。 但留取、微酸滋味。 除却林逋无人识,算岁寒、只是天知己。 休弄玉,怨迟暮。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有頍者弁,实维伊何?尔酒既旨,尔肴既嘉。岂伊异人?兄弟匪他。 茑与女萝,施于松柏。未见君子,忧心奕奕;既见君子,庶几说怿。 有頍者弁,实维何期?尔酒既旨,尔肴既时。岂伊异人?兄弟具来。 茑与女萝,施于松上。未见君子,忧心怲怲;既见君子,庶几有臧。 有頍者弁,实维在首。尔酒既旨,尔肴既阜。岂伊异人?兄弟甥舅。 如彼雨雪,先集维霰。死丧无日,无几相见。乐酒今夕,君子维宴。
有一个醉汉倒在街坊,大雪纷纷下,看着惨伤。 我好意教你开门早商量,笼些火焰,教他吃口滚汤。 救人一命活,胜造七级浮屠福寿昌。 你若不开门,后倘或死亡,带累邻家遭祸殃。
投至得帝业兴,家业成,四边平静,经了几千场虎斗龙争。 则为我交契情,我费打听,到处里曾问遍庶民百姓,最显的是暮秋霜气岩凝。 都说你须知复汉功臣力,不及泥田一片冰,端的是鬼怕神惊。
杯中酒,和泪酌;心间事,对伊道。 似长亭折柳赠柔条,哥哥,你休有上梢没下梢。 从今虚度可怜宵,奈离愁不了!。
做儿的会做儿,做爷的会做爷,子父每无一个差迟,生各札的义断恩绝!阿妈那里紧当者,紧拦者,不着疼热。 他道是:"你这姓安的怎做李家枝叶!"。
几番焦躁,命直不好,埋冤知是几宵。 受千般愁闷,万种寂寥,虚度奴年少。 每甘分粗衣布裙,寻思另般格调。 若要奴家好,遇得一个意中人,共作结发,夫妻谐老。
奴家是状元浑家。 (净)慢行,慢行,怕头上珠牌脱下来。 (末)又道路无拾遗。
(末捧诏上)一封的,一封的,传达圣聪;天颜喜,天颜喜,满门诏封。 九重红云簇拥,龙章出凤墀,蒙恩受宠。 五拜山呼,稽首鞠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夫妇乃人伦所重,节义为世教所关;迩者世际阽危,失之者众矣。 兹尔文科状元蒋世隆,讲婚礼于急遽之时,从容不苟;妻王瑞兰,待媒妁于流离之际,贞节自持。 夫不重婚,尚宋弘之高谊;妇不再嫁,迈令女之清风。 使乐昌之破镜重圆,致陶谷之断弦再续。 兵部尚书王镇,保邦致治,有拨乱反正之才;解组归闲,无贪位慕禄之行。 陀满兴福出自忠良,实非反叛。 父遭排摈,朕实悔伤;萌蘖尚存,天意有在。 今尔荣魁武榜,互结姻缘。 蒋世隆授开封府尹,妻王氏封懿德夫人。 陀满兴福世袭昭勇将军,妻蒋氏封顺德夫人。 尚书王镇,岁支粟帛,与见任同。 呜呼!彝伦攸序,尔宜钦哉!谢恩!(众)万岁,万岁,万万岁!。
则你这大小属官都在这厅阶下跪,畅好是一个个无廉耻。 他是叔父我是侄,道底来火须不热如灰,你是必再休提。 (云)他是我的亲人,犯下这般正条款的罪过来,我尚然杀坏了。 你每若有些儿差错呵,(唱)你可便先看取他这个傍州例。 (云)你每起去,饶不的!(经历出门科,云)相公不肯饶哩。 (老千户云)似这般怎了也!(经历云)老完颜,你既八月十五日失了夹山口子,怎生不追他去?(老千户云)我十六日上马赶杀了一阵,人口牛羊马匹,我都夺将回来了。 (经历云)既是这等,你何不早说!(见正末云)相公,老完颜才说,他十六日上马复杀了一阵,将人口牛羊马匹,都夺将回来了,做的个将功折罪。 (正未云)既然他复杀了一阵,夺的人口牛羊马匹回来了,这等呵将功折过,饶了他项上一刀,改过状子,杖一百者!(经历云)理会的。 (读状云)"责状人完颜阿可,见年六十岁,无疾病,系京都路忽里打海世袭民安下女直人氏,见统征南行枢密院事先锋都统领勾当。 近蒙差遣,把守夹山口子,自合谨守,整搠军士,却不合八月十五日晚,失于堤备,透漏贼兵过界,侵掳人口牛羊马匹若干。 就于本月十六日,阿可亲率军上,挺身赴敌,效力建功,复夺人口牛羊马匹,于所侵之地,杀退贼兵,得胜回还。 本合将功折过,但阿可不合带酒拒院,不依前来。 应得罪犯,随状招伏。 如蒙准乞,执结是实,伏取钧旨。 完颜阿可状。 "(正末云)准状,杖一百者!(经历云)老完颜,元帅将令免了你死罪,则杖一百。 (老千户云)虽免了我死罪,打了一百,我也是个死的。 相公且住一住儿,着谁救我这性命也。 老夫人,咱家里有个都管,唤做狗儿,如今他在这里,央及他劝一劝儿。 (做叫科)(净扮狗儿上,云)自家狗儿的便是。 伏侍着这行院相公,好生的爱我。 若没我呵,他也不吃茶饭;若见了我呵,他便欢喜了。 不问甚么勾当,但凭狗儿说的便罢了。 正在灶窝里烧火,不知是谁唤我?(老千户云)狗儿,我唤你来。 (做跪科,云)我央及你咱。 (狗儿云)我道是谁,元来是叔叔。 休拜,请起!(做跌倒科,云)直当扑了脸。 叔叔,你有甚么勾当?(老于户云)狗儿,元帅要打我一百哩,可怜见,替我过去说一声儿。 (狗儿云)叔叔,你放心,投到你说呵,我昨日晚夕话头儿去了也。 (老千户云)如今你过去告一告儿。 (狗儿云)叔叔放心,都在我身上!(见正末科)(正末云)你来做甚么?(狗儿云)我无事可也不来。 想着叔叔他一时带酒,失误了军情,你要打他一百,他不疼便好,可不道大能掩小,海纳百川?看着狗儿面皮休打他,若打了他呵。 我就恼也,饶了他罢!(?。
今日个孩儿每成人长大。 我看的似掌中珠,怀内宝,怎做的眼前花?一个学吟诗写字,一个学武剑轮挝,乞求的两个孩儿学成文武艺,一心待货与帝王家。 时坎坷,受波查。 且浇菜,且看瓜,且种麦,且栽麻。 尽他人纷纭甲第厌膏粱,谁知俺贫居陋巷甘粗粝。 今日个茅檐草舍,久以后博的个大纛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