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酒何人,登临处、沧洲空阔。 凭阑外、晴杨两岸,晚烟泼□。 水鸟不知梁燕去,溪山半属冬青阁。 有小舟、隐约载歌姝,调新曲。 留与去,如何得。 风又雨,催行色。 共白苹红蓼,好生飘泊。 别后三年重会面,人生几度三年别。 正乡心、客梦两绸缪,城头角。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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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柴望
载酒何人,登临处、沧洲空阔。 凭阑外、晴杨两岸,晚烟泼□。 水鸟不知梁燕去,溪山半属冬青阁。 有小舟、隐约载歌姝,调新曲。 留与去,如何得。 风又雨,催行色。 共白苹红蓼,好生飘泊。 别后三年重会面,人生几度三年别。 正乡心、客梦两绸缪,城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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炷余炉宅篆氤氲,遥瞻拜玉阙丹宸。 顿首诚惶谢恩,有何事感蒙君问?。
就恨不一把火,刮刮拶拶烧了你这草团瓢。 将人来,险中倒,气得咱,一似那鲫鱼跳。 可不道家有老敬老,家有小敬小。
怎不著我愁,这烦恼甚日休,天那!偏是俺好夫妻不到头。 怎不著我愁,这烦恼甚日休,天那!偏是俺养家儿没福留。 (崔子玉云)兄弟,你的寿算也还远哩,这家私便破散了些,打甚么不紧!且省烦恼波。 (正末唱)想人生到中年以后,这光阴不久,还望甚家缘成就!随你便攒黄金过北斗,只落的干生受,天那!早寻个落叶归秋。
你教我快疾回,莫疑迟,可甚踏花归去马如飞。 没道理,不做美。 我满舡空载月明归,犹自说兵机。
便折末烂锉得我尸骸为泥粪,折末金瓜打碎我天灵尽。 既然俺不怨恨,问那厮损坏忠臣佞词因。 咱那亢金椅上圣明君,则但般着半句儿十分地信。
当初被流言千里地定了江淮,更怕为臣的坐观成败。 今日却能够见公侯伯子男,呵,叹自己年月日时胎。 当初把福变为灾,今日否极也却生泰。
你这般借钱取债结交游,做大妆幺不害羞,知你那爷贫也富也活也死也那无共有。 你那一日不秦楼,正是几处笙歌儿处愁。
若是觑绝他,不让杨妃袜。
我做媒婆甚艰辛,寻趁。 有个新郎要求亲,最紧。 我每只得便忙奔,讨信。 (介)路上更有早行人,心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