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晴昼,南国春如绣。 飞絮眼,凭阑袖。 日长花片落,睡起眉山斗。 无个事,沉烟一缕腾金兽。 千里空回首。 两地厌厌瘦。 春去也,归来否。 五更楼外月,双燕门前柳。 人不见,秋千院落清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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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赵闻礼
莺啼晴昼,南国春如绣。 飞絮眼,凭阑袖。 日长花片落,睡起眉山斗。 无个事,沉烟一缕腾金兽。 千里空回首。 两地厌厌瘦。 春去也,归来否。 五更楼外月,双燕门前柳。 人不见,秋千院落清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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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早起过洗面水,到晚来又索铺床叠被,我服侍的都入罗帏,我恰才舒铺盖似孤鬼,少不的足恋蜷寝睡,整三年有名无实。 本是个见交风月耆卿伴,教我做遥受恩情大尹妻,端的谁知?(二旦扮姬妾上,云)俺二人是钱大尹家侍妾。 今日无甚事,去望姓谢的姐姐走一遭去。 (见旦科,云)姐姐,俺二人竟来望姐姐。 (正旦云)二位姐姐请坐。 (二旦云)姐姐,你在宅中三年,相公曾亲近你么?(正旦唱)。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我恰做访戴山阴王子猷,身似飘飘没缆舟,为活计拙如鸠。 则这客僧投寺宿,措大谒儒流。
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长安古道,盘费知多少。 婆婆早与,它便起程又早。 (旦)今朝倚靠,非外来相扰。 (合同前)。
(净)兀剌赤,兀剌赤。 门外等多时。
向日銮舆迁汴,正土崩瓦解,士庶纷然。 人于颠沛节难全,坚金百炼终无变。 娘儿兄妹,流离播迁,断而还续,破而复圆,义夫节妇人间鲜。
恁般一个秦家基业人,客尽东愁甚末刘项不分。 登时间-统做汉乾坤,笑谈间席卷三秦。 败齐破赵无虚谬,火楚兴刘有定准。 (驾云了)请我王休心困,荐微臣的是朝中宰相,拿霸主的全在阃外将军。
则合将艳醋儿泼得来匀匀的润,则合将粗纸儿搭得来款款的温。 为甚来行凶?为甚来起衅?是那个主谋?是那个见人?依文案本,遍体通身,洗垢寻痕。 若是初检时不曾审问,怕只怕那再检日怎支分?(令史云)噤声!这婆子好无理也。 我是把法的人,倒要你教我这等这等检尸。 你也晓的,春正夏四,秋九冬十,才是检尸的时分。 如今正是六月天道,雨水也下了几阵,暑气蒸,蛆虫钻,筋骨凋零,眉目难分,爪发解脱,难以检覆。 张千,你去城里唤一个巧笔丹青来,依着这尸首画一个图本,着这婆子画一个字,领将这尸首去烧毁了。 依着这尸伤图本打官司,便与我烧了这尸首者!(正旦云)烧不的!(令史云)怎么烧不的?(正旦唱)。
听奴诉与:奴是良人妇,为儿夫相耽误。 一向赴选及第,未归乡故。 饥荒丧了,丧了亲的舅姑,我造坟墓。 今为寻夫来此。 (净丑白)你儿夫在那里?(旦唱)寻夫未知,在何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