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柳吹残醉,惟枕梦便难寻。 小院静,曲屏深。 翦不断轻阴。 新蚕乍扫鹅毛细,纤手镂叶如针。 又负了,赏花心。 听高树鸣禽。 千金。 嗟难买,飘红坠粉,怕容易、愁痕暗侵。 但惜取、婵娟好在,任千里、杳杳鸿迷,渺渺鱼沈。 相如未老,尽把衷肠,分付瑶琴。
无
其他无
〔宋朝〕 仇远
风柳吹残醉,惟枕梦便难寻。 小院静,曲屏深。 翦不断轻阴。 新蚕乍扫鹅毛细,纤手镂叶如针。 又负了,赏花心。 听高树鸣禽。 千金。 嗟难买,飘红坠粉,怕容易、愁痕暗侵。 但惜取、婵娟好在,任千里、杳杳鸿迷,渺渺鱼沈。 相如未老,尽把衷肠,分付瑶琴。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勝遊經小苑,閑望上春城。 御路韶光發,宮池柳色輕。 乍濃含雨潤,微澹帶雲晴。 羃歷殘煙斂,搖揚落照明。 幾條垂廣殿,數樹影高旌。 獨有風塵客,思同雨露榮。
黃菊離家十四年,離家已是夢松年。 落日望鄉處,何人知客情。
天含殘碧融春色,五陵薄倖無消息。 盡日掩朱門,離愁暗斷魂。 鶯啼芳樹暖,燕拂回塘滿。 寂寞對屏山,相思醉夢間。
相鬬(京本作「聞」)敵,兩日見分明。 必有拔營離寨去,正當日下(京本作「夜」)看拋城,大戰血交幷(京本作「兵」。 首本缺此首,茲據辛本、川本。 )。
下馬連聲叩竹門,主人何事感遺恩。 迴頭泣向兒童道,重見甘棠舊子孫。 (見《增修詩話總龜前集》卷二十五引《青瑣後集》)(〖1〗《青瑣後集》:「廖齊父爽直嘗爲永州刺史。 齊後遊零陵,於民間見父題壁,感而成詩曰〖略〗。 」清鄧顯鶴輯《沅湘耆舊集》卷八定此詩作者爲廖偃,其說謂「偃父圖曾爲永州刺史,後偃遊零陵,於民間見父題壁,感而成詩。 」偃事跡詳陸氏《南唐書》卷八、《十國春秋》卷七四。 祖爽,父匡圖。 匡圖,宋人避諱或省「匡」字,《十國春秋》卷七三載其仕歷,未任永州刺史。 其父爽事跡附匡圖傳,初仕南漢,後舉族奔楚,馬氏表爽爲永州刺史。 此詩非廖偃作。 爽子今知有二人,即匡圖、匡齊。 因知此詩爲匡齊作。 《青瑣後集》所謂「廖齊父爽直嘗爲永州刺史」,「齊」字上因避諱略去「匡」字,與匡圖同例。 「爽直」之「直」字爲衍文。 )。
栖心隠逸故非常,大約恒持要久長。 清浄好爲皆是益,周旋理度審安詳。 法乾馭物須平穩,順日成功自酌量。 倏忽之間堪匹配,臨時巧拙見圓方。
士固難推挽,君其自寵珍。 詩成建安子,名到斗南人。 晚歲還爲客,微官只爲身。 向來書盡熟,去不愧張巡。
太平文物自多奇,刺史風流照海涯。 五福神遊先樂國,百燈王現應明時。 笙簫合處春回煖,桃李陰中月落遲。 醉倒花前天厚我,何須更間紫姑爲。
茂樹交軒地不塵,江光野氣望中新。 客來魚鳥皆知樂,夢罷池塘併得春。 烟竹有痕時拂戶,風花無意自飄人。 當年幕客今追恨,不共山公岸醉巾。
家有古冢碑,近自田家獲。 藏之五六年,未甚見省錄。 古苔侵文理,封結殆莫識。 偶然嗟其窮,一一爲磨剔。 始若漫無文,細尋適可讀。 文云晉江纂,長夜垂茲刻。 貞石殊不用,塊然但埏埴。 合葬無別銘,背面書反覆。 一字不涉華,本枝記明白。 二父遂兼書,于逌乃宗嫡。 考諸晉史篇,真是小出入。 字畫亦嶮勁,然不類鎸斲。 漢魏尚豐碑,茲獨何褊迫。 豈時丁喪亂,不暇如品式。 於時義熙季,處次實庚戌。 五胡剖中原,典午竄南極。 苟簡理宜爾,寧詒不孝責。 審訂既昭然,疑去喜自適。 歷年七百餘,瞥爾駒過隙。 名節苟不傳,埃化先瓦石。 寘茲當眼前,用代銘几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