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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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徐田臣《杀狗记》
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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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啼残月,绣阁香灯灭。 门外马嘶郎欲别,正是落花时节。 妆成不画蛾眉,含愁独倚金扉。 云路香尘莫扫,扫即郎去归迟。
雁响遥天玉漏清,小纱窗外月胧明,翠帷金鸭炷香平。 何处不归音信断,良宵空使攀魂惊,簟凉枕冷不胜情。
听孩儿诉衷情,休嗔忿,(卜儿云)你是个女孩儿,题诗恐怕旁人耻笑。 (正旦唱)有共他每笑哂,非是荒淫惹外人。 (卜儿云)你题甚诗?(正旦唱)这词又不是道春情子曰诗云,暗伤神,雨泪纷纷,低首无言听处分。 (卜儿怒云)虽然如此,你是女子,赓和他人词章,是何体面?(正旦云)母亲息怒,孩儿再不敢了也。 (唱)则今日从朝至昏,不离分寸,酩子里向晚妆楼,目断楚台云。 (同下)。
三文买着状元,五百姓名及州县。 两本直你六文钱,要千本交五贯文。
(生上)凛冽寒风,淋漓冷雨,送君臣南北,父子东西。 (小旦上)心肠痛,不幸见刀兵冗冗。
龙椅上,紧扶着,大小官员,扬尘舞蹈。 若有个敢喧呼的正犯新条,依班次休怠慢分毫。 百官每听处分一齐忙呼噪,扶持着有德的君王谁敢违拗?不是请来的先君剑利水吹毛,他子索封侯拜爵,称臣上表,列土分茅。
拴千万结,六幅裙搀三四摺。
他道你结下的冤仇大,伤了他旧叔侄美情怀。 一任你昨日的供招依然在,休想他低头做小心肠改。 便死也只吃杯儿淡酒何伤害,到底个不伏烧埋。
三苗,一个张九龄行西岳。
他把酒盏儿擎,我便把"认"字儿许?(夫人云)你看我的面皮,我替你抬举的两个孩儿偌大也,你认了俺者。 (端端、重阳云)奶奶,你认了俺者。 (正旦唱)赤紧的陶母熬煎,曾参错见,太公跋扈。 一个儿,一个女,都一时啼哭,(带云)哎!儿,则被你想杀我也!(唱)须是俺断不了子母肠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