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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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徐田臣《杀狗记》
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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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髻慵梳,愁蛾懒画,心绪是事阑珊。 觉新来憔悴,金缕衣宽。 认得这疏狂意下,向人诮譬如闲。 把芳容整顿,恁地轻孤,争忍心安。 依前过了旧约,甚当初赚我,偷翦云鬟。 几时得归来,香阁深关。 待伊要、尤云殢雨,缠绣衾、不与同欢。 尽更深、款款问伊,今后敢更无端。
眼约也应虚。 昨夜归来凤枕孤。 且据如今情分里,相於。 只恐多时不似初。 深意托双鱼。 小翦蛮笺细字书。 更把此情重问得,何如。 共结因缘久远无。
初破晓寒无限思,融融腊意全迷。 春工从此被人知。 不随蜂蝶,长伴玉蟾低。 缥缈云间应好在,盈盈泪湿征衣。 背人偷拗向东枝。 清香满袖,犹记画堂西。
微雨眼明处,春信著南枝。 百花头上消息,为我赴襟期。 松下凌霜古干,竹外横窗疏影,同是翠寒姿。 唤取我曹赏,莫使俗流知。 对风前,看雪后,总相宜。 碧天如洗,何许羌笛月边吹。 一段出群标格,合得水仙兄事,千古豫章诗。 鼎鼐付佳实,终待梦秋时。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 百年欢笑酒樽同。 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 如何即是出樊笼。 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濮上看垂钓。 更风流、羊裘泽畔,精神孤矫。 楚汉黄金公卿印,比著渔竿谁小。 但过眼、才堪一笑。 惠子焉知濠梁乐,望桐江、千丈高台好。 烟雨外,几鱼鸟。 古来如许高人少。 细平章、两翁似与,巢由同调。 已被尧知方洗耳,毕竟尘污人了。 要名字、人间如扫。 我爱蜀庄沈冥者,解门前、不使徵书到。 君为我,画三老。
风韶烟腻。 春事三之二。 说与人生行乐耳。 富贵古来如此。 西园已有心期。 姚黄魏紫开时。 纤指金荷潋滟,香唇银竹参差。
十二楼台,但前回旧迹。 想琪花似雪,忘了还思。 朝暮痴痴地。 只有老天知。 却自省、玉阶金砌。 错抛离。 梧桐声颤,窗外草蛩吟细。 醉魂觉,又听秋鸿悲呖。 极目寒空,叹未有紫云梯。 绛阙消息子。 也无一二、枉垂涕。
敕使竟空反,公不出梅关。 当年玉座记忆,仄席问平安。 羽扇尉佗城上,野服仙游阁下,辽鹤几时还。 赖有蜀耆旧,健笔与书丹。 青油士,珠履客,各凋残。 四方蹙蹙靡骋,独此尚宽闲。 丞相祠堂何处,太傅石碑堕泪,木老瀑泉寒。 往者不可作,置酒且登山。
历事三朝,觐而执圭,祭而裸璋。 更宫莲引入,视淮南草,御屏录了,露会稽章。 贪膜外荣,遗身后臭,晔也平生漫传香。 颜发改,独丹基无恙,事在休忙。 曹丘生莫游扬。 这瞎汉还曾自配量。 已化为胡蝶,穿花栩栩,懒陪鹓鹭,佩玉锵锵。 机蹉面前,钟闻饭后,我上堂时众下堂。 从前错,欲区区手援,天下黔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