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关张结义做知交,事急心忙遗忘了。 浑家见识高,混起这根苗,真乃要贤夫祸少。 这里已是柳龙卿门首了,不免叫一声。 兄弟开门!(净内应介)是谁?(生)是我,兄弟。 (净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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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徐田臣《杀狗记》
赛关张结义做知交,事急心忙遗忘了。 浑家见识高,混起这根苗,真乃要贤夫祸少。 这里已是柳龙卿门首了,不免叫一声。 兄弟开门!(净内应介)是谁?(生)是我,兄弟。 (净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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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走烏飛不相見,人事依稀速如電。 王母夭桃一度開,玉樓紅粉千回變。 車馳馬走咸陽道,石家舊宅空荒草。 秋雨無情不惜花,芙蓉一一驚香倒。 勸君莫謾栽荆棘,秦皇虛費驅山力。 英風一去更無言,白骨沈埋暮山碧。
萬枝香雪開已遍,細雨雙燕。 鈿蟬箏,金雀扇,畫梁相見。 鴈門消息不歸來,又飛回。
行善爲基路,偷盜五不作,耶●(張謂以上三字爲衍文)五不當(戴校二句作「偷盜吾不作,邪淫吾不當。 」)。 不解讒朝廷,不解佞君王。 不能行左道,於中說一傷(張改作「場」)。 一直逢閻夫,盡地取天堂。 。
遙想廬陵郡,還聽叔度歌。 舊官移上象,新令布中和。 看竹經霜少,聞猨帶雨多。 但愁徵拜日,無奈借留何。
百年三萬六千埸,擬挈乾坤入睡鄉。 世事何常雲聚散,古人安在草荒凉。 不禁杜宇催春老,莫怪吳蠶作繭忙。 已擅一丘吾事足,人間蟻垤自侯王。
黄蘆鬣鬣秋風肥,鬼雨灑草南山悲。 長塗客子動愁肺,往往捫轍多思歸。 我兄豈不感時節,東床卷席將何之。 自言南州有元帥,標鑒本是陽秋皮。 薦紳奔走欲定價,一見許我奇男兒。 提撕表奏置戎幕,使我坐握官機宜。 高生所愧國士知,不辭觸熱向武威。 我今去路雖千里,敢以驅馳負知己。 南州最盛肩京都,昔人欲語停杯餘。 地靈孕秀多異産,鼊皮蚺蟾如蟲蛆。 舊聞民俗蠻頑甚,蜂屯蟻雜難爬梳。 聖朝神化與換骨,詎事草薙髠根株。 我兄智囊載大腹,撫俗自應才有餘。 腰間長劍生銅吼,可膾蠻王快屠狗。 後當歸路持旌麾,六印黄金大如斗。
小雨凄風釀早寒,行厨蕭索酒壺乾。 抄書時自囁嚅語,把菊誰同仔細看。 收拾夢魂歸枕上,掃除愁思寄毫端。 家山只在一帆外,望隔烟巒漫倚欄。
忙中不識本來心,一點靈光自在明。 只向靜中尋底事,恐遭顛沛不員成。
秋風送盡炎威,日色凄凉半掩。 皇天不斷春工,紅我芙蓉萬點。
湖上新堂氣疏豁,三面嵐光翠如潑。 都門歸來病相屬,鄰里怪我間何闊。 蓴絲作羹飯雕胡,厨人斫鱠藝絕殊。 何由喚得左元放,銀盤釣出松江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