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流洗不了瑕玷。 倾城的貌甜,连城的价添,稳情敢玩瓢戏的西施望风儿闪。 莲卿王氏者,楼居潇洒。 余颜之曰:楚馆凝眸,其所寄意无乃对景兴怀、欢情离思而已。 因其请题,遂书此以赠焉碧玲珑透月窗,锦灿烂藏春帐;黑揩摸乌木几,金嵌镂紫檀床。 一片风光,胜压莺花巷,名高烟月乡。 绣ブ舒并宿鸳鸯,雕奁锁双飞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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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汤舜民
上风流洗不了瑕玷。 倾城的貌甜,连城的价添,稳情敢玩瓢戏的西施望风儿闪。 莲卿王氏者,楼居潇洒。 余颜之曰:楚馆凝眸,其所寄意无乃对景兴怀、欢情离思而已。 因其请题,遂书此以赠焉碧玲珑透月窗,锦灿烂藏春帐;黑揩摸乌木几,金嵌镂紫檀床。 一片风光,胜压莺花巷,名高烟月乡。 绣ブ舒并宿鸳鸯,雕奁锁双飞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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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初入律,淑氣應春風。 始辨梅花裏,俄分柳色中。 依微開夕照,澹蕩媚晴空。 拂水生蘋末,經巖觸桂叢。 稍抽蘭葉紫,微吐杏花紅。 願逐仁風布,將俾生植功。
澄水一百步,世名譚子池。 余詰陵陽叟,此池當因誰。 父老謂余說,本郡譚叔皮。 開元末年中,生子字阿宜。 墜地便能語,九歲多鬚眉。 不飲亦不食,未嘗言渴飢。 十五銳行走,快馬不能追。 二十入山林,一去無還期。 父母憶念深,鄉閭爲立祠。 大曆元年春,此兒忽來歸。 頭冠簪鳳皇,身著霞裳衣。 普遍拯疲俗,丁寧告親知。 余爲神仙官,下界不可祈。 恐爲妖魅假,不如早平夷。 此有黃金藏,鎮在茲廟基。 發掘散生聚,可以救貧羸。 金出繼靈泉,湛若清琉璃。 泓澄表符瑞,水旱無竭時。 言訖辭沖虛,杳靄上玄微。 凡情留不得,攀望衆號悲。 尋稟神仙誡,徹廟斸開窺。 果獲無窮寶,均融霑困危。 巨源出嶺頂,噴湧世間稀。 異境流千古,終年福四維。
能消永日是摴蒱,坑塹由來似宦途。 兩擲未終楗橛內,座中何惜爲呼盧。
真如淨性是真佛,邪見三毒是真魔。 邪見之人魔在舍,正見知人魔則過。 性中邪見三毒生,即是魔王來住舍。 正見忽除三毒心,魔變成佛真無假。 化身報身及法身,三身元本是一身。 若向身中覓自見,即是成佛菩提因。 本從化身生淨性,淨性常在化身中。 性使化身行正道,當來圓滿真無窮。 婬性本是清淨因,除婬即無淨性身。 性中但自離五欲,見性剎那即是真。 今生若悟頓教門,悟即眼前見世尊。 若欲修行云覓佛,不知何處欲求真。 若能心中自見真,有真即是成佛因。 自不求真外覓佛,去覓總是大癡人。 頓教法者是西流,救度世人須自修。 今報世間學道者,不於此見大悠悠。 (同前)。
漓水津頭逢早春,桂林楊柳拂行塵。 西園無限芳菲樹,皆作新花詩主人。
短鬢元知不久青,况開九帙數餘齡。 全家共保一忍字,累世相傳三住銘。 時泛孤舟過梅市,却穿雙屩上蘭亭。 擁爐莫恨無僧在,滿院松風要細聽。
佛供齋僧冀萬分,幽明路絕竟難論。 若爲可慰重泉念,觸事平心無怨恩。
樗櫟雖不才,亦各言其長。 媿此萬丈夫,寐卧無何鄉。
憶昨得君和陶詩,牀頭細讀人謂癡。 二南固自立牆面,十駕亦欲鞭駑疲。 退慚作吏了無補,正使得句安能奇。 有時拈筆弄紙墨,大似臨敵收槍旗。 投老且願共詩社,鬭健聊欲爲兒嬉。 恨子寓舍苦迢遞,有僧借屋無奔馳。 乞米不須煩送似,無儲自足常宴如。 轉庵與爲方外舊,僕也何翅管中窺。 豈有脩竹真可款,曷不宿霧及早披。 來詩賡酬特未已,追逐登臨隨所之。
但謹雞鳴問,何知鶴髮侵。 石經方典學,盟載更關心。 四海堯喪畢,三年舜慕深。 匆匆付神器,長樂尚沾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