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人这青春有限不再来,金榜无名誓不归,得志也休把升迁看的容易。 古人诗内,则你那文高休笑状元低。 (同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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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关汉卿
咱人这青春有限不再来,金榜无名誓不归,得志也休把升迁看的容易。 古人诗内,则你那文高休笑状元低。 (同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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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憶新遊處,橋憐再渡時。 江山如有待,花柳更無私。 野潤煙光薄,沙暄日色遲。 客愁全爲減,捨此復何之。
萬卷堆牀書,學者識其真。 萬里長江水,征夫渡要津。 養生非但藥,悟佛不因人。 燕石何須辨,逢時即至珍。
孤松鬱山椒,肅爽凌清霄。 既挺千丈幹,亦生百尺條。 青青恆一色,落落非一朝。 大廈今已構,惜哉無人招。 寒霜十二月,枝葉獨不凋。
中和癸卯春三月,洛陽城外花如雪。 東西南北路人絶,綠楊悄悄香塵滅。 路旁忽見如花人,獨向綠楊陰下歇。 鳳側鸞欹鬢脚斜,紅攢黛歛眉心折。 「借問女郎何處來? 」含嚬欲語聲先咽。 回頭歛袂謝行人;喪亂漂淪何堪說!三年陷賊留秦地,依稀記得秦中事。 君能爲妾解金鞍,妾亦與君停玉趾。 「前年庚子臈月五,正閉金籠教鸚鵡。 斜開鸞鏡嬾梳頭,閑憑雕欄慵不語。 忽看門外起紅塵,已見街中攂金鼓。 居人走出半倉惶,朝士歸來尚疑誤。 是時西面官軍入,擬[二]向潼關爲警急;皆言博野自相持,盡道賊軍來未及。 須臾主父乘奔至,下馬入門癡似醉。 適逢紫蓋去蒙塵,已見白旗來匝地。 扶羸攜幼競相呼,上屋緣牆不知次,南鄰走入北鄰藏,東鄰走向西鄰避;北鄰諸婦咸相湊,戶外崩騰如走獸。 轟轟崐崐乾坤動,(「崐崐」,蔣云當作「輥輥」。 )萬馬雷聲從地涌。 火迸金星上九天,十二官街煙烘烔。 日輪西下寒光白,上帝無言空脈脈。 陰雲暈氣若重圍,宦者流星如血色。 紫氣潛[三]隨帝座移,妖光暗射台星拆。 (「拆」,項校作「坼」。 )家家流血如泉沸,處處寃聲聲動地。 舞伎歌姬盡暗損,(「損」,蔣、項校作「捐」。 )孾兒稚女皆生棄。 東鄰有女眉新畫,傾國傾城不知價;長戈擁得上戎車,回首香閨淚盈把[四]。 旋抽金線學縫旗,纔上雕鞍教走馬。 有時馬上見良人,不敢回眸空淚下。 西鄰有女真仙子,一寸橫波剪秋水,粧成只對鏡中春,年幼不知門外事。 一夫跳躍上金階,斜袒半肩欲相恥。 牽衣不肯出朱門,紅粉香脂刀下死。 南鄰有女不記姓,昨日良媒新納聘。 瑠瓈階上不聞行,翡翠簾間空見影。 忽看庭際刀刃鳴,身首支離在俄頃。 仰天掩面哭一聲,女弟女兄同入井。 北鄰少婦行相促,旋拆雲鬟拭眉綠。 已聞擊托壞高門,不覺攀緣上重屋。 須臾四面火光來,欲下迴梯梯又摧。 煙中大叫猶求救,梁上懸尸已作灰。 妾身幸得全刀鋸,不敢踟躕久回顧。 旋梳蟬鬢逐軍行,强展蛾眉出門去。 萬里從兹不得歸,六親自此無尋處。 一從陷賊經三載,終日驚憂心胆碎。 夜臥千重劍戟圍,朝餐一味人肝膾。 鴛幃縱入豈成歡?寶貨雖多非所愛。 蓬頭垢面狵眉赤,幾轉橫波看不得。 衣裳顛倒言語異,面上誇功彫作字。 柏臺多士盡狐精,蘭省諸郎皆鼠魅。 還將短髪戴華籫,不脫朝衣纏繡被;翻持象笏作三公,倒佩金魚爲兩史。 朝聞奏[五]對入朝堂,暮見喧呼來酒市。 一朝五鼓人驚起,呼嘯喧争如竊語[六]。 夜來探馬入皇城,昨日官軍收赤水;赤水去城一百里,朝若來兮暮應至。 兇徒馬上暗吞聲,女伴閨中潛生[七]喜。 皆言寃憤此時銷,必謂妖徒今日死,逡巡走馬傳聲急,又道官軍全陳入;大彭小彭相顧憂,二郎四郎抱鞍泣。 沉沉[八]數日無消息,必謂軍前已銜璧;簸旗掉劍却來歸,又道官軍悉敗績。 四面從茲多厄束,(「厄束」,項校作「軛束」。 )一斗黃金一升粟[九]。 尚讓廚中食木皮,黃巢机上刲人肉。 東南斷絕無糧道,溝壑漸平人漸少。 六軍門外倚殭屍,七架營中填餓殍。 (「七架」,陳寅恪校作「七萃」。 )長安寂寂金(今)何有? 廢市荒街麥苗秀。 採樵斫盡杏園花,修寨誅殘御溝柳。 華[一○]軒繡轂皆銷散,甲第朱門無一半。 含元殿上狐兔行,花萼樓前荆棘滿。 昔時繁盛皆埋沒,舉目淒涼無故物。 內庫燒爲錦繡灰,天街踏盡公卿骨。 來時曉出城東陌,城外風煙如塞色。 (「塞色」,蔣校作「墨色」。 )路旁時見遊奕軍,坡下寂無迎送客。 霸陵東望人煙絕,樹鏁(鎖)驪山金翠滅。 大道俱成棘子林,行人夜宿牆匡[一一]月。 明朝曉至三峯路,百萬人家無一戶。 破落田園但有蒿,催殘竹樹皆無主。 (「催」,項校作「摧」。 )路旁試問金天神[一二],金天無語愁於人。 廟前古柏有殘枿[一三],殿上金爐生暗塵。 一從狂宼陷中國,天地晦[一四]冥風雨黑;案前神水呪不成,壁上陰兵驅不得。 閑日徒歆奠饗思,(「思」,趙遂之校作「恩」。 )危時不助神通力。 我今愧恧拙爲神,且向山中深避匿;寰中簫管不曾聞,筵上犧牲無處覓。 旋教魘鬼傍鄉村,誅剥生靈過朝夕。 妾聞此語愁更愁,天遣時災非自由。 神在山中猶避難,何須責望東諸侯!前年又出揚震關,舉頭雲際見荆山。 如從地府到人間,頓覺時清天地閒。 陝州主帥忠且貞,不動干戈唯守城。 蒲津主帥能戢兵,千里晏然無戈[一五]聲。 (「戈」,蔣校作「犬」。 )朝攜寶貨無人問,夜插金釵唯獨行。 明朝又過新安東,路上乞漿逢一翁。 蒼蒼面帶苔蘚色,隱隱身藏蓬荻中。 問翁本是何鄉曲?底是寒天霜露宿?(「是」,項校作「事」。 )老翁蹔起欲陳辭,却坐支頤仰天哭。 鄉園本貫東畿縣,歲歲耕桑臨近甸;歲種良田二百壥,年輸戶稅三千[一六]萬。 小姑慣織褐絁袍,中婦能炊紅忝飯。 千度倉兮萬絲[一七]箱,黃巢過後猶殘半。 自從洛下屯師旅,日夜巡兵入村塢;匣中秋水拔青蛇,旗上高風吹白虎。 入門下馬若旋風,罄室傾囊如捲土。 家財既盡骨肉離,今日垂年一身苦。 一身苦兮何足嗟,山中更有千萬家,朝飢[一八]山上尋蓬子,夜宿霜中臥荻花!妾聞此父傷心語,竟日闌干淚如雨。 出門惟見亂梟鳴,更欲東奔何處所? 仍聞汴路舟車絕,又道彭門自相殺;野色徒銷戰士魂,河津半是寃人血。 」適聞有客金陵至,見說江南風景異。 自從大宼犯中原,戎馬不曾生四鄙,誅鋤竊盗若神功,惠愛生靈如赤子。 城壕固謢教金湯[一九],(徐俊云:伯三三八一、斯五八三四作「斆」。 作「教」誤。 )賦稅如雲送軍壘。 奈何四海盡滔滔,湛然一境平如砥。 避難徒爲闕下人,懷安却羨江南鬼。 願君舉棹東復東,詠此長歌獻相公。 ([一]敦煌石室所出《秦婦吟》有下列九個寫本:〖甲〗斯五四七六。 〖乙〗斯六九五。 卷末題「貞明五年〖九一九〗己卯歲四月十一日敦煌羣金光明寺學仕郎安友盛寫訖。 」還有寫書詩四句:「今日寫書了,合有五升麥。 高代不可得,還是自身災。 」〖丙〗斯五四七七。 〖丁〗伯二七○○。 〖戊〗伯三三八一。 卷末題「天復五年〖九○五〗十二月十五日敦煌郡金光明寺學仕張龜寫。 」、〖己〗伯三七八○。 卷末有寫書人題記兩行。 一云:「顯德二年〖四〗丁巳歲二月十七日就家學仕郎馬富德書記」,一云:「大周顯德四年〖九五七〗二月十九日學士童兒馬富德書記。 」〖庚〗伯三九五三。 僅存二十一行半。 書法不佳。 〖辛〗伯三九一○。 〖壬〗未見。 見李盛鐸賣給日本的敦煌寫本同錄。 現在所知道的已有上述九個寫本。 從一九○七年以後,有許多學者使用這些材料,作了不少的研究,校勘和注釋的工作。 劉修業)(同志的《秦婦吟校勘續記》一文〖載《學原》第一卷第七期〗,詳細地記述了這些研究的經過,也補充了一些前人的校勘。 這次寫定,就是節取使用她的校記的。 [二]己本「擬」作「疑」。 [三]甲本「潛」作「漸」,其餘各本皆作「潛」。 [四]乙本「把」作「帊」。 各本皆作「把」,作「把」較佳。 [五]乙本戊本「奏」作「走」。 [六]各本「語」作「議」,此後己本。 [七]各本「生」或作「失」,不甚清楚。 余曾審視巴黎四本,丁戊兩本似「生」,己庚兩本作「失」。 作「生」者意義較佳。 俞云:「『失』字是。 」[八]「沉沉」卷子本寫作「{氵|/凡}{氵|/凡}」因此多有迻作「汎汎」者,誤。 [九]此句或迻作「一斗黃金一斗粟」。 按下「斗」字應作「升」,因形似改誤。 己庚兩本作「勝」,即升字。 [一○]丁本「華」作「萃」,疑是「翠」字,亦可能爲「華」之誤字。 己本作「花」,即「華」同音字。 作「華」是。 [一一]「牆匡」二字不易解。 丁本「牆」作「長」,己本作「橫」。 「匡」,亦有迻作「空」者,字形不相近。 《唐馬君起造像記》,「庭」作「𮞔」與「迬」字形相近,若依丁卷作。)
倚竹有佳人,天寒玉肌温。 永懷經年别,及此春日暄。 幽閒誰與娱,依依映丘樊。 計臺二三友,才高工撥繁。 幕府公事退,聯鑣出郊原。 城南富卉木,勝處陳家園。 東風發萌芽,柳眼暗若昏。 昨宵一陣雨,清爽到乾坤。 植杖芳草徑,繫馬枯桑根。 觀梅不忍去,錯爼羅金樽。 主人笑揖客,徘徊倚朱門。 指麾群兒輩,薪水相撫存。 鄰婦抹紅粧,来覘攀籬援。 酒酣詩思逸,筆力華旗搴。 薑鹽芼蕪菁,絕勝瓠葉幡。 蕭然出塵姿,飄飄欲騰掀。 桃李分當避,蜂蝶那敢喧。 誰能移將歸,栽培擁高垣。 要令百種花,俯伏争趨奔。 不煩頻出游,正恐嘲短轅。 太簇初應律,飛霙尚翩翩。 何妨醉瑶舟,大嚼供炮燔。 手撚一枝春,吟笑窮曛暾。 可憐廊廟具,沉滯三家村。 和羮似不晚,作詩與招魂。
寓居溪陰剎,未暇理歸棹。 遮眼闕文史,借書得探討。 卷舒白虎通,涵泳青龍鈔。 賢哉絕世書,欣然慰幽抱。
兜率降生,雙林示滅。 掘地討天,虛空釘橛。 四十九年,播土揚塵。 三百餘會,納盡敗缺。 盡力布網張羅,未免喚龜作鼈。 末後拘尸城畔,槨示雙趺。 旁人冷眼,看來大似弄巧成拙。
榮華夢事付朱門,茗碗爐燻所性存。 對月朗吟將進酒,逢春細和樂遊園。 坐中投轄時留客,膝上含飴日弄孫。 四美難并公奄有,何曾一夕不開樽。
縹裁衣袂紫中單,觸眼亭亭露未乾。 態度全然逼秋蕙,馨香的不讓春蘭。 數枝瀟灑北窗晝,一室清幽六月寒。 了不知名疑是芷,賦前詩後兩存看。
一劍能清萬里塵,讒波深處偶全身。 那知九轉丹成後,却插金貂侍帝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