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台妆罢,鹊桥初驾,佳期近也。 请仙郎到呵,明知萦挂。 这其问,只得把,那雄厢,且都拚舍。 他奉着君王诏,怎生别了他。 (合前)。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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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高明《蔡伯喈琵琶记》
鸾台妆罢,鹊桥初驾,佳期近也。 请仙郎到呵,明知萦挂。 这其问,只得把,那雄厢,且都拚舍。 他奉着君王诏,怎生别了他。 (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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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楊陌上送行人,馬去車回一望塵。 不覺別時紅淚盡,歸來無淚可霑巾。
旌旗赴天臺,溪山曉色開。 萬家悲更喜,迎佛送如來。
靈岳多奇勢,茲山負聖圖。 谷中清溜響,峯際白雲孤。 石壁連霄漢,長松落澗枯。 澄心香閣下,煩慮寂然無。 (斯三八一卷《龍興寺毗沙門天王靈驗記》,錄「大蕃歲次辛巳潤二月十五日」事,署「本寺大德僧日進附口抄」。 疑即本詩作者。 「大蕃歲次辛巳」即唐貞元十七年〖八○一〗。 龍興寺爲敦煌名剎,遺書中記載較多。 )。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
吾州橫絕峨嵋陰,地勝無復俗塵侵。 慈姥巖深不受暑,老翁井寒能洗心。 子來觸熱可休駕,我起呼風令解襟。 芙蓉池上更爽塏,仰看參天皆茂林。
持此迂愚漫浪身,忍慙一出竟何營。 枕邊客意兼寒意,門外溪聲似雨聲。 易辦蓬蒿三畝宅,可無藜莧一杯羹。 青衫豈是官人樣,白鳥私憂說敗盟。
數家茅屋自成村,地碓聲中晝掩門。 寒日欲沉蒼霧合,人間隨處有桃源。
梳頭正美睡相催,理盡霜絲夢恰回。 窗隙小風能幾許,也吹蛛網去還來。
客裏逢重九,蕭蕭落葉風。 略無花對菊,但有鬢如蓬。 蕉卷新收綠,楓旗半展紅。 登臨語宗武,剩喜一樽同。
炎帝乘風馭氣行,前驅警蹕羽仙輕。 胸中一部鈞天樂,吐作衙官唱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