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三品贵,唯厌一身多。 假是功勋,图像麒麟阁,争如忙里闲,暂放眉间锁。 来今往古英与豪,到头都被他,日月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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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朱庭玉
不求三品贵,唯厌一身多。 假是功勋,图像麒麟阁,争如忙里闲,暂放眉间锁。 来今往古英与豪,到头都被他,日月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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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你但去处行监坐守,谁着你拖逗的胡行乱走?"若问着此一节呵如何诉休?你便索与他个"知情"的犯由。
上俺门来的酒客每为我这妙唱若雏莺,引的他每豪饮似长鲸。 我委实为甚停杯听曲教快成病,我安排桃花扇影,他每便破香枨。 尚自着瓦磁为巨器,也则是陶泻庆新声。 嗷!若还更酒斟金潋滟。 大的好歌立玉娉婷!。
堪写在画图中,又添入诗句里。 则我这紫藤兜轿趁着浓阴,直等凉些儿个起、起。 受用足万壑清风,半阶凉影,一襟爽气。
穿的是麻袍和这草履,(云)呸!是草鞋,错唱了草履。 便也罢,则是难为我唱了,从头都改过哩。 也罢,也罢,一言既出,驷马追而不及。 我若不改了,显的我就无才学了。 (唱)穿的是麻袍和这草鞋,更强似着绿穿白。 我伴的是鲇鱼和这鲤鱼,铺的是杆草茅柴。 采的是不老长生的药材,俺可便每日家厮捱,(云)你不知道怎么捱,俺师父有两个徒弟,一递一日打柴。 他打柴,我学道。 我打柴,他学道。 该我我便去,该他他便去。 他不去,我肯去。 (唱)俺可便每日家厮捱。
想那厮着人赞称,天生的济楚才能;只除了心不志诚,诸余的所事儿聪明。 本分的从来老成,聪俊的到底杂情。
吓得我悠悠的魂魄飞,不寻思当街上正是哥哥睡。 直背的到家来不得口好气息,倒吃顿泼拳捶。 哥哥也你瞒天地昧神祗,(做拜天科,云)今日打兄弟,明日骂兄弟,(唱)这的也是孙虫儿罪!(孙大云)这穷厮,你要拜死我哩!(打科,云)小的每将孙二拿到檐下大雪里跪着!(梅香作批末跪科)(正末云)哥哥,你好下的冻杀你兄弟也!。
一声声怨气都言尽,一棒棒冤仇即渐多。 肚皮里常饥饿,论着您腔新谱旧,显我恨满言多。
(生)打伊泼丑生,怎敢到此处!恶向胆边生,教人怒从心起也。 (小生)适来路里,见吾兄倒在街衢。 是孙荣背负你归,多谢得贤达嫂嫂留住赐乞食。
万顷潇湘,九天星象,长江浪,吸入诗肠,都变做豪气三千丈。
脱离了长安市廛,须捱到黄州地面,更狠似夕贬潮阳路八千。 往常师往圣,友前贤,到如今怎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