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宅王家大道邊,神馬潛龍湧聖泉。 昔日昔時經此地,看來看去漸成川。 歌臺舞榭宜正月,柳岸梅洲勝往年。 莫疑波上春雲少,祗爲從龍直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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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蔡孚
帝宅王家大道邊,神馬潛龍湧聖泉。 昔日昔時經此地,看來看去漸成川。 歌臺舞榭宜正月,柳岸梅洲勝往年。 莫疑波上春雲少,祗爲從龍直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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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訝春來晚,無嫌花發遲。 人憐全盛日,我愛半開時。 紫蠟黏爲蔕,紅蘇點作蕤。 成都新夾纈,梁漢碎臙脂。 樹杪真珠顆,牆頭小女兒。 淺深妝駮落,高下火參差。 蝶戲爭香朵,鶯啼選穩枝。 好教郎作伴,合共酒相隨。 醉翫無勝此,狂嘲更讓誰。 猶殘少年興,不似老人詩。 西日憑輕照,東風莫殺吹。 明朝應爛熳,後夜更離披。 林下遙相憶,尊前闇有期。 銜杯嚼蘂思,唯我與君知。
香剎通真觀,樓臺倚郡城。 陰森古樹氣,粗淡老僧情。 壁畫連山潤,仙鐘扣月清。 何須結西社,大道本無生。
遺却珊瑚鞭,白馬驕不行。 章臺折楊柳,春日路傍情。
右《全唐詩補逸》二十卷。 是稿初印於丙子歲(一九三六年),當時收詩止二百七十有奇,暫分七卷,名曰《全唐詩補逸初稿》。 稱《初稿》者,蓋欲賡揚裒集,期畢功釐定於他日也。 其明年而蘆溝變起,舉家流徙,奔走萬里,藏書既失,舊業盡廢,甯居之不遑,奚論撰輯。 荏苒八載,抗戰勝利,始得復返金陵。 顧政敝民窮,生事維艱,丁彼衰世,徒知騰議於私室,已無心於學問矣。 及己丑歲(一九四九年)而雄旆南指,落葉東飄,日出曜景,積瘴煙銷,慶堯宇之得蘇,見山河之重締,薄海同歡,余寧獨異? 自來南師,將三十年矣,生計豐足,心神怡暢,得黨政之關懷,承師友之相勉,於教學之餘,復得游心翰府,繼事蒐聚,雖四凶逞虐之日,猶未嘗或輟。 積之既久,漸成卷帙,略加編次,合之舊稿,得詩近八百篇,離爲二十卷,仍其名曰《全唐詩補逸》。 自維頭白齒脫,精力有竭,而唐詩散佚,遠不止外,倘假我以年,其增輯續補,願待來日,則茲編雖稱《全唐詩補逸》,仍以初稿目之可耳。 惟昔丙子舊稿,收韋莊《秦婦吟》一首,又曾錄《雲謠集雜曲子》三十首及無名氏詞等爲一卷,今王重民氏《敦惶曲子詞集》及《補全唐詩》既悉數絬刊矣,故從刪。 又《全唐詩》以日人朝衡及新羅公主金真德等雜於唐詩人之列,茲編則集日人及新羅人之與唐土人士有交往酬唱者,各自成卷,標以「友邦」之目,附於編末,意欲存當時文化交流之跡云爾。 此則有異於《全唐詩》體制者。 值茲付印之際,畧記前後過程如此。 戊午歲(一九七八年)秋,孫望記於南京師範學院。
山河大地因誰有,聞見覺知非我親。 不挂一絲全體露,真成本分住山人。
憶昔觀光際,溫顔獲屢親。 奬提煩叔父,駑蹇負前人。 幸會逢今日,飄颻愧此身。 捧觴陪子姪,深覺仲容貧。
十萬衆前無出路,冬瓜印子印何人。 迦葉只因曾冷笑,至今陷在涅槃城。
湖汊園林隠環堵,繫舟幾並春風浦。 桑櫓無聲百丈收,卧聽蕭蕭蓬皆雨。 只今尺五明光宮,清夢時猶記短蓬。 斧木爲齋劣容膝,舟居非水如張融。 膏火自煎身有累,幾人不踏風波地。 陽侯不動箕伯閑,蓬齋贔屭安如山。
也知小倦泊樓船,何苦爭先柳岸邊。 須把碧篙摇綠浄,舟人不惜水中天。
去年客京華,酷暑不可度。 時爲冷泉登,稅駕脫巾屨。 風外雜佩鳴,松根一竇注。 可聞不可挹,已足盪袢暑。 朅來黄埃中,夢遶湖西路。 寧知虎頭側,碧溜依紺宇。 琤淙響琴筑,噴噀起霏霧。 餘潤碧苔滋,照影紅葵嫮。 凉氣濯毛骨,寒聲到樽俎。 况陪持斧翁,觴詠澣塵慮。 坐著錦囊生,歌煩桃葉女。 向來湖西亭,聽泉渠須數。 逼人灑清寒,如翁玉雪句。 更喚泉間龍,爲霖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