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將赴荆南寄別李劒州

〔唐朝〕 杜甫

使君高義驅今古,寥落三年坐劒州。 但見文翁能化俗,焉知李廣未封侯。 路經灧澦雙蓬鬢,天入滄浪一釣舟。 戎馬相逢更何日,春風迴首仲宣樓。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夔州歌十絕句 十

    閬風玄圃與蓬壺,中有高堂天下無。 借問夔州壓何處,峽門江腹擁城隅。

    杜甫 唐宋诗
  • 和武中丞秋日寄懷簡諸僚故

    退朝還公府,騎吹息繁陰。 吏散秋庭寂,烏啼煙樹深。 威生奉白簡,道勝外華簪。 風物清遠目,功名懷寸陰。 雲衢念前侶,綵翰寫沖襟。 涼菊照幽徑,敗荷攢碧潯。 感時江海思,報國松筠心。 空愧壽陵步,芳塵何處尋。

    劉禹錫 唐宋诗
  • 修養

    損神終日談虛空,不必歸命于胎中。 我神不西亦不東,煙收雲散何濛濛。 嘗令體如微微風,綿綿不斷道自沖。 世人逢一不逢一,一回存想一回出。 只知一切望一切,不覺一日損一日。 勸君修真復識真,世上道人多忤人。 披圖醮錄益亂神,此法那能堅此身。 心田自有靈地珍,惜哉自有不自親,明真汩沒隨埃塵。

    劉叉 唐宋诗
  • 敦煌唐人詩集殘卷考釋

    右詩五十九首,鈔寫在伯二五五五卷,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個作者的詩集,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不可考了。 這五十九首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是在某一年的冬天,作者被吐蕃所俘虜,從敦煌經過陽關的南面進入退渾國界,便折向東南行,第二年夏天到達青海。 在青海附近好像停留了一個較短的時期,到了秋天,又經過赤嶺、白水被挾到臨蕃。 在臨蕃,大約住了一年多的時間(從第二年秋住到第四年春)。 作者被吐蕃俘虜的年代,是可以根據上述行程作推測的。 從敦煌入退渾國,又經赤嶺到臨蕃,這些地方,正值短時期的被吐蕃侵擾或占據。 所以作詩的年代,不應早於走元七六○年放棄安西四鎮以前,也不能晚的七八五年敦煌陷蕃以後。 作者最後所經過和被囚繫的地方:赤嶺、白水和臨蕃,都在隴西郡的鄯城,赤嶺一向是唐蕃交界上互市的地方,還立有交界碑。 白水是唐兵駐守的地方,叫做綏戎職。 可是作者在白水看到的是「漢家封壘徒千所,失守時更歷幾春。 」「今時百草遍城陰,隤墉窮巷無人迹,獨樹狐墳有鳥吟」,則又應該是在鄯城陷蕃的時候。 按公元七四一年吐蕃曾攻陷鄯城的振武軍,七六三年,隴州全部陷入吐蕃。 所以,若作進一步的推求,這些詩頗有可能是七四一--七六三的二十二年間之內或稍前時代的作品。 作者「夢到沙州奉懷殿下」一詩很重要,也很難解。 因爲在封建時代對所「奉懷」的稱「殿下」不應是對將軍或主帥的稱呼,也不可能是皇帝,難解就在這個地方。 考《新唐書》卷八十《太宗諸子列傳》和卷二百十六《吐蕃列傳》,信安王李禕曾在七二七--九年間,奉詔與「河西隴右」諸軍攻吐蕃,拓地至千里,因此,我頗疑猜作者所奉懷的殿下,就是信安王李禕。 這一推測如不錯,則作者被俘的年代,度該是七二七--七六三年中間。 作者的身世,據《春日羈情》詩說「童身方剃削,弱冠導羣迷。 儒釋雙披玩,聲名獨見躋」。 《晚秋羈情》詩又說「悄焉獨立思疇昔,忽爾傷心淚旋滴。 常時游涉事文華,今日羈縲困戎敵」。 可見是一個學通儒釋,頗有文華的人,所以能夠被來到沙州的這位「殿下」「李禕」所賞識,叫他做了僧官或隨從官員。 但不幸被吐蕃所俘虜。 被俘的原因不明白,由於同時被俘的人不少,可能是以地方人民和僧道的代表資格,去與吐蕃軍議和,因而被虜的。 作者到了臨蕃好久,才知道被囚繫的當中有他幾個老朋友,只是「咫尺不相見」。 也是爲了「非論阻礙難相見,亦恐嫌猜不寄書」。 還有敦煌的一個押牙四寂,却不幸死在那裏了。 作者的思想並不高超,只是哭愁、哭病、思念家鄉,幾乎在每首詩裏都要「斷腸」。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雖說偶爾流露出了「觸槐常有志」的話,但接着就說「折檻爲無蹊」,所希望的只是逃跑,或者「縲絏儻逢恩降日」。 對朋友則坦直的說出「一介耻無蘇子節,數回羞寄李陵書」的話。 從這些表現,可以推斷作者只是一個軟弱文人(或僧人),並沒有什麼較明顯的民族思想和氣節。 但是就唐代吐蕃史料的缺乏來說,這些詩却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可是,這個詩集爲什麼又傳到敦煌呢? 因此,頗疑作者終于脫離了吐蕃的縲絏,回到敦煌。 或者是信安王李禕等在恢復了鄯城失地(石堡城)的時候,把他們解放出來。 右詩十三首,格調均相似,除第一首外,又皆咏落蕃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第一首下題馬雲奇名。 作者殆即馬雲奇。 馬雲奇的年代和事迹無考。 把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和李白的《草書歌行》(《分類補注李太白詩》卷八)相比較,可以推斷他是開元、天寶年間人,他的落蕃是在公元七八七年安西、北庭陷蕃以前,而不是在以後。 馬雲奇的詩格較高,風節亦烈。 當他被吐蕃拘繫的時候,他時常想到他和敵人的鬬争。 他惋惜的是「戰苦不成功」,所以懷念祖國以外,還常想「可能盡忠節,長遣困西戎」。 他的思想和節操似比前一佚名落蕃人高一等。 原載《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

    王重民 唐宋诗
  • 清明即事

    柳逕桃溪碧草芳,故園遥寄水雲鄉。 老來轉使宦情薄,春思頗增詩興長。 教子文書容自勉,逢人尊酒爲誰忙。 海棠卻似憐衰朽,依倚東風試晚粧。

    王之道 唐宋诗
  • 醉後草書歌詩戲作

    朱樓矯首隘八荒,緑酒一舉累百觴。 洗我堆阜崢嶸之胸次,寫爲淋漓放縱之詞章。 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 寶刀出匣揮雪刅,大舸破浪馳風檣。 紙窮擲筆霹靂響,婦女驚走兒童藏。 往時草檄喻西域,颯颯聲動中書堂。 一收朝迹忽十載,西掠三巴窮夜郎。 山川荒絕風俗異,賴有酒美猶能狂。 醉中自脱頭上幘,緑髮未許侵微霜。 人生得喪良細事,孰謂老大多悲傷。

    陸游 唐宋诗
  • 醉眠初起書事

    身世元知似斷蓬,流年分付酒杯中。 饑寒未解士先老,風雨欲收花已空。 泥補舊巢梁燕喜,水生支港釣船通。 睡魔正費驅除力,隔竹敲茶賴小童。

    陸游 唐宋诗
  • 上清宮

    歷井捫參興未闌,丹梯通處更躋攀。 冥濛蜀道一雲氣,破碎岷山千髻鬟。 但覺星辰垂地上,不知風雨滿人間。 蝸牛兩角猶如夢,更說紛紛觸與蠻。

    范成大 唐宋诗
  • 台州郡齋雜詠十二首 清平閣

    舉世溷濁中,誰當清見底。 崎嶇太行道,誰貴平如坻。 安得□□美,如此一池水。 悠悠小閣□,視水知此理。

    尤袤 唐宋诗
  • 別張景嵩

    我雖識君晚,君能知我心。 我心昭亭水,見底無尺尋。 照之不爲隠,測之不爲深。 魚蝦既混混,藻荇亦侵侵。 終當至滄海,浴日開黄金。 君當下灘去,石浪激寒音。 猶能洗君目,病瞖雲銷岑。

    梅堯臣 唐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