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蛾眉,下弦不似初弦好 庾郎未老,何事伤心早 素壁斜辉,竹影横窗扫 空房悄,乌啼欲晓,又下西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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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纳兰性德
一种蛾眉,下弦不似初弦好 庾郎未老,何事伤心早 素壁斜辉,竹影横窗扫 空房悄,乌啼欲晓,又下西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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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戴花冠白玉簪,睡容新起意沉吟,翠钿金缕镇眉心。 小槛日斜风悄悄,隔帘零落杏花陰,断香轻碧锁愁深。
我这两日上西楼,盼望三十遍;空存得故人书,不见离人面。 听的行雁来也,我立尽吹箫院;闻得声马嘶也,目断垂杨线。 相公呵,你原来死了也么哥?你原来死了也么哥?从今后越思量越想的冤魂儿现!。
他如今得了本处官,端的是别换了一个人,那的是貌随福转你可也急难认。 他往常黄干黑瘦衣衫破,(带云)你觑去波,(唱)到如今白马红缨彩色新。 一弄儿多豪俊,摆列着骨朵衙仗,水罐银盆。 (刘二公云)这话不是他说的,都是你说的。 (旦儿云)说了这一日,都是你这老苘麻嘴,没空生有,说谎吊皮,片口张舌,口困出来的!(张唱)。
你的是无价宝,则我的也不是无名器,是祖宗遗留,兄弟相传,辈辈承袭。 (李圭云)老丞相,则怕我如今一回双陆,赢了你这剑可怎了?(正末唱)饶你便会泛迟,快打疾。 能那能递,怎赢的俺这三辈儿齐天福。
可知道龙宫美女多娇态,想当时因有约,则今日独寻来,拚的个舍残生,做下风流债。 那龙也青脸儿长左猜,恶性儿无可解,狠势儿将人害。 (张生云)可怎生恁般利害?(仙姑唱)。
秦楼谢馆笑欢娱,柳陌花街恋娇姝。 踌蹰,薄情忒狠毒,因此上扯碎了姻缘簿。
你学济世安邦策,按六韬三略书。 则要你识安危动变驱兵旅,察虚实攻守安营戍,分奇正左右依行伍,但能够雄赳赳虎豹帐中居,煞强如冷清清鹦鹉洲边住。
但有些个好穿着,好靴脚,出来的苫眼铺眉,一个个纳胯挪腰。 说谎的今时可便使着,天那,则俺这诚实的管老死蓬蒿!。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旦)昨宵际晚时,见小叔背负员外归。 穿一领百衲破衣,睚睚瘦得不中觑,铁心肠见了珠泪垂。 (贴)一饭未曾举箸,员外酒醒喝起,便道他偷了环儿。 更不分说几句,便拳踢乱打逐出去,破窑内受苦伊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