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灯书尽红笺也,依旧无聊 玉漏迢迢,梦里寒花隔玉箫 几竿修竹三更雨,叶叶萧萧 分付秋潮,莫误双鱼到谢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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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纳兰性德
拨灯书尽红笺也,依旧无聊 玉漏迢迢,梦里寒花隔玉箫 几竿修竹三更雨,叶叶萧萧 分付秋潮,莫误双鱼到谢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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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者使将来伏侍你,展污了咱身起。 你养着别个的,看我如奴婢,燕燕那些儿亏负你?(旦做住)(末告科)(正旦唱)。
他在那东墙下诗和了一声,我这里近亭轩把绣鞋立定,好教我兜上心来意不宁。 愁攒眉角上,忽的动伤情,知他是怎生?。
我这里闷厌厌锁不住疏狂性,怎禁的独自伤情?孤帏里翠减香消,花稍上蜂喧蝶并。 少年人辜负了三春景,身体也无康盛。 自思量怎奈何,渐染出风流病。
这都是一般儿的执象简戴乌纱,好着我眼花、眼花。 只得偷睛抹,去向那文武班中试寻咱。 (做见三人科,云)这是贾学士,这是孟学士,这是白侍郎。 (唱)。
闲对着绿树青山,消遣我烦心倦目,潜入那水国渔乡,早跳出龙潭虎窟。 披着领箬笠蓑衣。 堤防他斜风细雨。 长则是琴一张,酒-壶,自饮自斟,自歌门舞。
乐有余,饮未足,樽前无酒无衣沽。 倒玉壶,听〔金缕〕,直吃的满身花影情人扶,我可也不让楚三闾。
则这断简残编孔圣书,常则是养蠹鱼。 我去这六经中枉下了死工夫。 冻杀我也《论语》篇、《孟子》解、《毛诗》注,饿杀我也《尚书》云、《周易》传、《春秋》疏。 比及道河出图、洛出书,怎禁那水牛背上乔男女,端的可便定害杀这个汉相如!。
(外扮土地上)略驾祥云,霎时便临凡世。
你奔波走并红尘,我清净守空门。 你心动神疲,我表正形真。 十万里西来的意谨,我则道唐僧怎生一个上足徒弟,元来是个打驼垛受苦的天尊。 (行者做行科,云)我奈何这婆子不得。 接将师父来,和他问一场。 (唐僧上云)善哉!善哉!不想到中天竺国佛地,我玄奘便死也罢。 (行者做接见科,云)师父,恁徒弟吃一个婆子问倒了。 (唐僧云)问甚么?(行者云)他问我《金刚经》。 我说,我常听师父念来: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见在心不可得。 我又问他买点心,他就说:不知点你那一个心?我就没得说,被他盘倒了。 (唐僧云)我教不要胡说。 西天有三个婆子,佛法甚高。 这传七语,非是你答得的。 我和你见他。 (做见科)(贫婆云)是好个佛像。
你道是除冤理枉的久官僚,你与我那屈死的亲爷将冤恨削。 不承望这搭儿卫偏凑巧,这一个天理昭昭,谁想道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