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眉翻自累,萬里陷窮邊。 滴淚胡風起,寬心漢月圓。 飛塵長翳日,白草自連天。 誰貢和親策,千秋汚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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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中
蛾眉翻自累,萬里陷窮邊。 滴淚胡風起,寬心漢月圓。 飛塵長翳日,白草自連天。 誰貢和親策,千秋汚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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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言语豁了这厮口,再言语截了这厮舌。 将那一颗驴头慢慢钢刀切。 才把我刖足的冤仇报了也。
你道是先生,与你回席,灌的你十分沉醉。 长留做共薄醅,真乃是水酒三杯。 (先生上,云)牛郎说与赵江梅。 (牛员外做吃惊科,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笑科)(正旦唱)你道是牛郎说与赵江梅,(云)可也怪不着也。 (唱)你可甚么一枝泄漏春消息。 他别人铜斗儿般好家计,指空划空信着你,你搬调的他弃子抛妻。 (先生云)他不合说与外人知。 (正旦唱)。
每日家听钟声山寺里斋,赶宿头古庙里居,有那等财主每,听笙簧则在那画堂深处,如今那有学的酩子里韫椟藏诸。 我看了这今世图,这时务,杠了我交语,赤紧的满眼卫不辨贤愚。 存的我这胸中三卷黄公略,我愁甚么架上三封天子书,恰便似饿虎当途。
对着你咒愿,休将我顾恋。 有一日拿住奸夫,摄到三姑,替你通传。 非足我不意专,不意坚,搜寻不见,是早起店儿里吃羹汤不曾浇奠。 (李彦和云)三姑,我不曾死,我是人。 (副旦云)你是人呵,我叫你,你应的一声高似一声;是鬼呵,一声低似一声。 (叫科)李彦和哥哥!(李彦和做应科)(三唤)(做低应科)(副旦云)有鬼也!(李彦和云)我斗你耍来。 (做打悲、认科)(李彦和云)三姑,我的孩儿春郎,那里去了也。 (副旦云)没的饭食养活他,是我卖了也。 (李彦和做悲科,云)原来是你卖了,知他如今死的活的?可不痛杀我也!你如今做甚么活计?穿的衣服,这等新鲜,全然不像个没饭吃的,你可对我说。 (副旦云)我唱货郎儿为生。 (李彦和做怒科云)兀的不气杀我也!我是甚么人家?我是有名的财主。 谁不知道李彦和名儿?你如今唱货郎儿,可不辱没杀我也!(做跌倒)(副旦扶起科,云)休烦恼,我便辱没杀你。 哥哥,你如今做甚么买卖?(李彦和云)我与人家看牛哩,不比你这唱货郎的生涯这等下贱。 (副旦唱)。
俺孩儿也不曾讹言谎语,又不曾方头不律。 俺孩儿量力求财,本分随缘,乐道闲居。 阎神也有向顺,土地也不胡突。 可怎生将俺孩儿一时勾去,害的俺张善友牵肠割肚。
我既是抽身儿悄脱离,又何苦直赶上这田地?我和他又没甚杀爷娘抢道路深仇隙,可怎便舍残生做到底?。
因缘事,因缘事,五百年注已。 它不肯,它不肯,怕没别底。 (丑白)怕没别底,须不是状元。
一路自去时,是奴吃薄贱。 水远山高甚般价险,谁知见我先抛闪。 到得宸京讨得眼儿穿,三十六条巷寻得遍,都不见那情人面。 (净)。
我恰待向前些,他把我紧拦截,(张元伯遮面云)哥哥靠后些。 (正末唱)只见他折回衫油把面皮遮。 (张元伯云)哥哥,你岂知我心中烦恼。 (正末云)兄弟,(唱)既然道有事关心能哽咽,怎这般无言低首谩伤嗟。
你休小觑我这无主的穷村妇,有句话实情拜复:俺孩儿从小里教习儒,他端的有温良恭俭谁如?俺孩儿行一步必达周公礼,发一语须谈孔圣书。 俺孩儿不比尘俗物,怎做那欺兄罪犯,杀嫂的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