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哀強慘亦從伊,歸到私庭喜可知。 喜字漫書三十六,到頭能得幾多時。
无
其他无
〔唐朝〕 孫元晏
強哀強慘亦從伊,歸到私庭喜可知。 喜字漫書三十六,到頭能得幾多時。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故人有遊子,棄擲傍天隅。 他日憐才命,居然屈壯圖。 十年猶塌翼,絕倒爲驚吁。 消渴今如在,提攜媿老夫。 豈知臺閣舊,先拂鳳皇雛。 得實飜蒼竹,棲枝把翠梧。 北辰當宇宙,南岳據江湖。 國帶風塵色,兵張虎豹符。 數論封內事,揮發府中趨。 贈爾秦人策,莫鞭轅下駒。
雨過北林空晚涼,院閑人去掩斜陽。 十年多病度落葉,萬里亂愁生夜牀。 終欲返耕甘性拙,久慚他事與身忙。 還知謝客名先重,肯爲詩篇問楚狂。
月影悠悠秋樹明,露吹犀簟象牀輕。 嬪妃久立帳門外,暗笑夫人推酒聲。
寂寥守寒巷,幽獨臥空林。 松竹生虛白,階庭橫古今。 鬱蒸炎夏晚,棟宇閟清陰。 軒窗交紫靄,簷戶對蒼岑。 鳳蘊仙人籙,鸞歌素女琴。 忘機委人代,閉牖察天心。 蛺蝶憐紅藥,蜻蜓愛碧潯。 坐觀萬象化,方見百年侵。 擾擾將何息,青青長苦吟。 願隨白雲駕,龍鶴相招尋。
草秋宜病馬,風疾稱饑鷹。 (見《吟窗雜錄》卷十四正字王玄《詩中旨格》。 )(按:《唐文拾遺》卷五十據《安陽金石錄》收元昉開元七年作《大唐鄴縣修定寺傳記》。 傳謂其爲「開元中修定寺僧」。 未詳與此詩作者是一人否。 今不取。 )。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醉輕浮世事,老重故鄉人。
坐忘是非,默見離微。 佛祖之陶冶,天地之範圍。 髑髏眉底眼,空劫句中機。 青原赭色麒麟步,藥嶠金毛師子威。 相逢捉手,大道同歸。
每見營營止樊棘,不應遺矢未央宫。 恐報苻堅筆端事,自疑今在洒心中。
殘月照荆江,晨曦浴暘谷。 雲收瘦山腰,風順飽帆腹。 微茫見石首,俄頃過吾目。 方茲驚洶湧,何敢求迅速。 快意固可喜,遲鈍或爲福。 風乎亦難矣,去順來者讟。 江神豈世情,吾亦不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