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說南朝全盛日,秣陵才子更多人。 千年秋色古池館,誰見齊王西邸春。
无
其他无
〔唐朝〕 皎然
君說南朝全盛日,秣陵才子更多人。 千年秋色古池館,誰見齊王西邸春。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醉騎白馬走空衢,惡少皆稱電不如。 五鳳街頭閑勒轡,半垂衫袖揖金吾。
白日雙流靜,西看蜀國春。 桐花能乳鳥,竹節競祠神。 蹇步徒相望,先鞭不可親。 知從江僕射,登榻更何人。
客程殊未極,艤櫂泊迴塘。 水宿知寒早,愁眠覺夜長。 遠鐘和暗杵,曙月照晴霜。 此夕相思意,搖搖不暫忘。
二年恩意是春輝,清淨胸襟似者希。 泣盡楚人多少淚,滿船唯載酒西歸。
美人林裏趁鵶兒,銀甲花間不覺遺。 連忙借問嬌鸚鵡,鳥鳥銜將與阿誰?。
傍看數箇大憨癡,造宅舍擬作萬年期。 人人百歲乃有一,縱令長命七十稀。 少少撩亂死。 □□□□期却半,欲似流星光暫時。 中途少少遼亂死,亦有初生嬰孩兒。 無問男夫及女婦,不得驚忙審三思。 年年相續罪根重,月月增長肉身肥。 日日造罪不知足,恰似獨養神猪兒。 不能透圈四方走,還須圈裏待死時。 自造惡業還自受,如今痛苦還自知。 (以上十八首均錄自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卷一。 張氏所據本爲斯七七八、斯五七九六、斯五四七四、斯一三九九卷,幷以《大正藏》第八十五冊《王梵志詩集》參校。 )(按:本卷所錄王梵志詩,皆據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另曾參校《大正藏》本及《敦煌掇瑣》。 錄詩的原則是,儘可能地保持王詩的原貌。 凡原文可通者,儘可能保持原文。 原文顯誤,張氏所改爲無可移易者,即予改正。 原文雖誤,張氏所作改動尚難成定論者,則仍保留原文,而以張說附收其下。 各本有異文者,擇其善者爲正文,異文注出「一作某」。 張錫厚爲王梵志詩的校錄、寫定作了十分可貴的努力,本卷充分利用了他的成果,筆者只在少數詩章的分篇及文字的定奪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是應該在這裏說明的。 )。
東風初入長春殿,碧溜新融太液池。 社遠未當迎燕日,川晴先近浴蠶時。
伐蛟生得鬚髯蒼,隠然爲屋分三梁。 廣寒恍若東西廂,清風入座衣披猖。 蕭蕭終日聲奏篁,一洗鄭衞無伊涼。 嗟予頑鈍鐵石腸,時危命蹇甘皇皇。 江城正苦夏烈日,淮甸已懼秋飛霜。 綠尊翠杓且徑醉,喜與夫子參翺翔。 平生邱壑老增劇,夢想朝露珠璣香。 何時元戎北渡森旗章,料敵制勝一一盡所長,鷄群野鶴看昂昂。
昔承上庠乏,蒔竹北堂軒。 飭吏勤浸灌,冉冉榮孤根。 日晏到官下,對賞忘塵喧。 海月影宵戺,天風籟晨顛。 去年主人斥,負謗爲淮藩。 後來異好尚,欲諉不敢宣。 何幸覯時哲,乃加封殖恩。 千里走書驛,語竹遥相存。 不才好冷局,異日期歸旋。 千萬屏剪伐,勿令孤願言。
故人平日號推誠,然諾應當作世程。 已是賞花頻爽約,若爲把菊又渝盟。 詩成本擬君相和,酒熟當憐我獨傾。 惆悵死生猶未隔,如今先已見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