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泥露金冰滴瓦,楓檉火著僧留坐。 忽覩逋翁一軸歌,始覺詩魔辜負我。 花飛飛,雪霏霏,三珠樹曉珠纍纍。 妖狐爬出西子骨,雷車拶破織女機。 憶昔鄱陽寺中見一碣,逋翁詞兮逋翁札。 庾翼未伏王右軍,李白不知誰擬殺。 別,別,若非仙眼應難別。 不可說,不可說,離亂亂離應打折。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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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貫休
雪泥露金冰滴瓦,楓檉火著僧留坐。 忽覩逋翁一軸歌,始覺詩魔辜負我。 花飛飛,雪霏霏,三珠樹曉珠纍纍。 妖狐爬出西子骨,雷車拶破織女機。 憶昔鄱陽寺中見一碣,逋翁詞兮逋翁札。 庾翼未伏王右軍,李白不知誰擬殺。 別,別,若非仙眼應難別。 不可說,不可說,離亂亂離應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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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戲言身後意,今朝皆到眼前來。 衣裳已施行看盡,針線猶存未忍開。 尚想舊情憐婢僕,也曾因夢送錢財。 誠知此恨人人有,貧賤夫妻百事哀。
白露含明月,青霞斷絳河。 天街七襄轉,閣道二神過。 袨服鏘環珮,香筵拂綺羅。 年年今夜盡,機杼別情多。
面南一片黑,俄起北風顛。 浪潑巴陵樹,雷燒鹿角田。 魚龍方簸蕩,雲雨正喧闐。 想赭君山日,秦皇怒赫然。
秋入江天河漢清,迢迢鐘漏出孤城。 金波千里別來夜,玉筯兩行流到明。 若在人間須有恨,除非禪伴始無情。 人間誰有□□□,聚散自然惆悵生。
數載樂幽幽,欲逃寒暑逼。 不求名與利,猶恐身心役。 苦志慕黃庭,慇懃求道跡。 陰功暗心修,善行長日積。 世路果逢師,時人皆不識。 我師機行密,懷量性孤僻。 解把五行移,能將四象易。 傳余造化門,始悟希夷則。 服取兩般真,從頭路端的。 烹煎日月壺,不離乾坤側。 至道眼前觀,得之元咫尺。 真空空不空,真色色非色。 推倒玉葫蘆,迸出黃金液。 緊把赤龍頭,猛將驪珠吸。 吞歸臟腑中,奪得神仙力。 妙號一黍珠,延年千萬億。 同途聽我吟,與道相親益。 未曉真黃芽,徒勞遊紫陌。 把住赤烏魂,突出銀蟾魄。 未省此中玄,常流容易測。 三天應有路,九地終無厄。 守道且藏愚,忘機要混迹。 羣生莫相輕,已是蓬萊客。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白屋烟霞內,花期了不愆。 邱山情更好,泉石盟須堅。 綠樹當簷裏,紅藤倚壁牽。 主人閒處立,有客笑扶肩。
三爲百里宰,已過十餘年。 祗嘆官如舊,旋聞邑屢遷。 魚鹽濱海利,薑蔗傍湖田。 到此安甿俗,琴堂又晏然。
即日貴人,舊家富漢。 兄弟相成,尊賓互換。 突曉途中眼不開,夜明簾外機旋轉。 騎牛戴帽異中來,百煉真金色不變。
溶溶瘴霧暗朝暾,咫尺山關號鬼門。 疾病年年不相貸,朱顔凋盡赤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