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行危言者,從天落海涯。 如斯爲遠客,始是好男兒。 瘴雜交州雨,犀揩馬援碑。 不知千萬里,誰復識辛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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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貫休
危行危言者,從天落海涯。 如斯爲遠客,始是好男兒。 瘴雜交州雨,犀揩馬援碑。 不知千萬里,誰復識辛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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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色護樓臺,陰雲晝未開。 一塵無處著,花雨遍蒼苔。
深沈閫外畧,奕世當榮寄。 地裂大將封,家傳介珪瑞。 至今漳河俗,猶受仁人賜。 公初鎮惟邢,決勝無精兵。 重圍逼大敵,六月守孤城。 政用仁恕立,恩由賞罰明。 遂令麾下士,感德不顧生。 於時聞王師,諸將兵頗黷。 天子狩南漢,煙塵滿函谷。 純臣獨耿介,下士多反覆。 明公仗忠節,一言感萬夫。 物性如蒺蔾,化作春蘭敷。 見說金被爍,終期玉有瑜。 移官萬里道,君子情何如。 伊昔避事心,乃是方袍客。 頓了空王旨,仍高致君策。 安知七十年,一朝值宗伯。 言如及清風,醒然開我懷。 宴息與遊樂,不將衣褐乖。 海底取明月,鯨波不可度。 上有巨蟒吞,下有毒龍護。 一與吾師言,乃於中心悟。 咄哉冥冥子,胡爲自塵汚。
煙鴻上漢聲聲遠,逸驥尋雲步步高。 應笑內兄年六十,郡城閑坐養霜毛。 (見《樊川文集·外集》)(按:此詩自宋時起,即收杜牧名下。 胡震亨《唐音戊籤》一〖《統籤》卷五六二〗云:「按牧之卒年五十,此云六十,或非牧詩也。 」其說是。 岑仲勉先生《唐人行第錄》引後二句詩後云:「如謂內兄指被送者而言,則牧既爲杜十三,其內兄〖即妻兄〗斷不能爲杜十三。 如曰詩題『杜十三』錯誤,亦有疑問,因牧卒時年僅五十一,若牧尚未還京,行年更不及五十,詩苟牧自作,斷不至如此荒唐。 故對此詩之較合理解釋,當是送者乃牧內兄之爲郡守者,後人不求甚解,將此詩混入《樊川集》內也。 」今按:《樊川文集》卷四有《寄內兄和州崔員外十二韻》,知作者即此人。 《全唐詩》卷五二四誤收杜牧名下,今爲移正。 又,杜牧《自撰墓志銘》稱妻裴氏,未言另有崔氏妻。 《樊川文集》卷九有其妻兄裴希顏墓志,希顏仕履未至州牧,姑存疑。 )。
高高亭子郡城西,直上千尺與雲齊。 盤崖緣壁試攀躋,羣山向下飛鳥低。 使君五馬天半嘶,絲繩玉壺爲君提。 坐來一望無端倪,紅花綠柳鶯亂啼。 千家萬井連迴谿,酒行未醉聞暮雞,點筆操紙爲君題。 爲君題,惜解攜,草萋萋,沒馬蹄。
花柳年來不忍春,出郊聊復寫憂熏。 天因御史欲飛雨,山爲文公却霽雲。 寸舌不須論理亂,一犁安得遂耕耘。 憑君且盡杯中物,酒惡花香自在聞。
夢中相見慰相思,玉立長身漆點髭。 不遣紫宸朝補衮,却教雪屋夜哦詩。
觀水那無術,曾於往記求。 是間還韞玉,其外必方流。 縝栗淵潜久,英華氣上浮。 清波皆中矩,寶祲直橫秋。 金海芒相貫,璿源折以幽。 端如君子德,不病暗中投。
夢入枌榆社,心游水竹灣。 丐歸期拜壽,近侍望承顔。 一昨聞微恙,寧知竟大還。 佳城無路到,夫婦淚俱潸。
春風破曉晴嵐濕,客子竛竮去程急。 空山兩兩杜鵑聲,回首家鄉無羽翼。 勸歸不歸聲厭多,旅懷剌剌空奈何。 君不見秭歸城上今啼不,多少行人滿江口。
私罪不可有,公罪不可無。 退作陶淵明,進學何易于。 便願列循吏,寧甘爲鄙夫。 禍福置不問,吾民其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