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嶽三徵者,論詩舊與君。 相留曾幾歲,酬唱有新文。 翠竇容閑憇,嵐峰許共分。 當年若同訪,合得伴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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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齊己
蓮嶽三徵者,論詩舊與君。 相留曾幾歲,酬唱有新文。 翠竇容閑憇,嵐峰許共分。 當年若同訪,合得伴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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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须是吾兄我弟,幼年间逐队相随。 止不过逢场学艺,出来的偌大小年纪,这个道七十,那个道八十,婆婆道九十,这厮淡则淡到长命百岁。 (净云)你是谁?(正末云)则我就是蓝采和。 (净云)你去了三十年,还不老。 只是这等模样。 (正末云)我去了只三年光景,你怎生都老了?(净云)我们都是老人家,你正是中年,还去勾栏里做几日杂剧,却不好?(正末唱)。
则为这波涛相间的故人疏,我则怕黑漫漫各寻别路。 受了些活地狱,下了些死工夫。 海角天隅,须有日再完聚。
凭著俺仲尼书,苍颉字,周公礼,子产文辞。 奈家贫不遇人驱使,怎肯道是无用也于才思。
则俺这不义之门,那里有买卖营运?无资本,全凭着五个字迭办金银。 (带云)可是那五个字?(唱)无过是"恶、劣、乖、毒、狠"!。
当初你腰间挂了先锋印,俺可也须当索受辛勤。 他将那英雄慷慨施逞尽,他则是开绣旗,聚战马,冲军阵。
这罪犯是我贱妾应该,没米由误犯天条,私下瑶台。 却带累花神,干连风雪,都也不伏烧埋。 俺本是广寒宫冰魂素魄,怎比那阎浮世浊骨凡胎?(长眉仙云)敢是你捱不过那凄凉寂寞,看上了陈秀才么?(正旦唱)俺可行甚难捱,觑上乔才?屈屈的将西没东生,错认做了夜去的这明来。
鞍马上,精神长,心念中法力高强。 任遥天万里长,咫尺到秦邦,可便是家乡。
人死者个复生,那弦断者怎再续?从来个罪疑便索从轻恕。 磨勘成的文状才难动,罗织就的词因到底虚。 官人每枉请着皇家禄,都只是捉生替死,屈陷无辜。
这一篇与本宫、始终、不同。 又不是《清夜闻钟》,又不是《黄鹤醉翁》,又不是《泣麟悲风》。
他口夸大语说是赛卢医,卖弄那声价有谁及,医方脉诀幼曾习。 (净做看脉科)(嬷嬷唱)这病呵是风寒暑湿,巩饱劳役?(云)太医你下甚么苎?(太医云)我下服建中汤,减了附子,加上官桂,就着他疾病痊可也。 (嬷嬷唱)你用着建中汤去附子,加官桂必然见功效神奇。 (太医云)这寸关尺三指脉微沉细,常是寒热往来,则怕这病候有些差迟,休说我医生不会看脉。 (嬷嬷唱)怎又道寸关尺三部脉都沉细,还只怕这病候有差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