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遺制付仁王,難得難持劫數長。 努力只須堅守護,三千八萬是垣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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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齊己
法王遺制付仁王,難得難持劫數長。 努力只須堅守護,三千八萬是垣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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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流多水,清晨向小園。 碧溪搖艇闊,朱果爛枝繁。 始爲江山靜,終防市井喧。 畦蔬繞茅屋,自足媚盤餐。
蟬鳴兮夕曛,聲和兮夏雲。 白日兮將短,秋意兮已滿。 乍悲鳴兮欲長,猶嘶澀兮多斷。 風蕭蕭兮轉清,韻嘒嘒兮初成。 依婆娑之古樹,思遼落之荒城。 閑院支頤,深林倚策。 猶惆悵而無語,鬢星星而已白。
紅旗閱五兵,絳帳領諸生。 味道輕鼎食,退公猶筆耕。 青箱傳學遠,金匱納書成。 一瞬見前事,九流當抗行。 編蒲曾苦思,垂竹媿無名。 今日承芳訊,誰言贈衮榮。
黃帝旌旗去不回,空餘片石碧崔嵬。 有時風卷鼎湖浪,散作晴天雨點來。
花開又花落,時節暗中遷。 無計延春日,何能駐少年。 小藂初散蝶,高柳即聞蟬。 繁豔歸何處,滿山啼杜鵑。
聞道愁難遣,斯言謂不真。 昨朝曾趂却,今日又纏身。 月盡愁難盡,年新愁更新。 誰知席帽下,元是昔愁人。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
千林木稼苦低垂,惟有長松不受欺。 蘭雪方懷蕭慤句,河冰還讀鮑昭詩。 卧聞寫竹驚殘夢,戲折寒枝調小兒。 寄語達官不須怕,勉旃戈甲渡淮師。
臭口未開經萬劫,絲毫纔犯鐵輪隨。 雨散雲收明月夜,反動江波說向誰。
亦愚癡,亦小騃,五百三百成團塊。 太公發願乳香燒,蛇行鼠步終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