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斷蓬飄,長亭酒一瓢。 殘雲歸太華,疏雨過中條。 樹色隨關[迥],河聲入塞遙。 勞歌此分首,風急馬蕭蕭。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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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許渾
南北斷蓬飄,長亭酒一瓢。 殘雲歸太華,疏雨過中條。 樹色隨關[迥],河聲入塞遙。 勞歌此分首,風急馬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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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酒家楼,可追欢亦可悲秋。 悲欢聚散为常事,明眸皓齿,歌莺舞燕,各逞温柔。
似俺般富贵荣华天付与,俺端的心自足。 (大末云)喜遇明君治世。 (正末昌)时遇着舜天尧日乐安居,堪叹的是西山日迫桑榆暮。 喜的是高堂月旦芝兰聚,自北齐千乘君,大隋仁圣主,省差徭免赋税加优恤,见如今旋表耀门闾。
大刘晨未识,脚步长杜甫先迷。 画帧上香销粉滴,镜奁中绿暗红稀。 唾津儿浸满盆池,手心儿擎得起屏石。 苔钱儿买不断闲愁,花瓣儿随手着流水,柳丝儿送不够别离。 锦堆,翠积。 海棠偷足相思睡,名偏小景偏媚。 赚得东君不忍归,一撮儿芳菲。
真乃是重色不重贤,度人不度己。 使的这牛表、沙三、伴哥、王留,唱叫扬疾。 走将来手便棰,脚便踢,将咱忤逆,这的是孩儿每孝当竭力。 (云)我是刘晨,同兄弟阮肇去春上天台山采药,今年归家。 你是何人,倒来打我?(净云)你这两个面生可疑之人,我那里认的?你快去!快去!(正末唱)。
难道我孙虫儿与他来不亲不近?见一阵儿旋风儿绕定荒坟,来时节旋的慢去时节旋的紧。 为甚么小的儿多贫困,大的儿有金银?爹爹奶奶呵,你可怎生来做的个一视同仁?。
玉树后庭前,瑶华妆镜边。 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 莫教偏,和花和月,大家长少年。 夜夜璧月圆,朝朝琼树新。 贵人三阁上,罗衣拂绣茵。 后庭人,和花和月,共分今夜春。
披金甲貌堂堂,持宝杵气昂昂。 莫不是淹蓝桥烧祆庙的腌神将?比唐僧模样更非常。 (韦云)吾神三十老,完为童子身。 特来护法来。 (女王云)又是个柳下惠、颜叔子。 焦则么那村柳舍?叫则么那口吞颜郎?你整村了三十载,他干过了二十霜。 (韦云)若不送师父出来,一杵打你做泥尘。 (女王做放手科)。
他曾习读占圣学,枉惹的儒人笑。 今门个折将丹桂来,(梁鸿云)这厮你当初可道来。 (张云)小的不曾道甚么来。 (正旦唱)可不道俺则会打莲花落!。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
春酒,一曲小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