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太湖上,迴瞰茲山隈。 萬頃滄波中,千峰鬱崔嵬。 涼煙發爐嶠,秋日明帝臺。 絕巔凌大漠,懸流瀉昭回。 穹崇石梁引,岈豁天門開。 飛鳥屢隱見,白雲時往來。 超然契清賞,目醉心悠哉。 董氏出六合,王君升九垓。 誰言曠遐祀,庶可相追陪。 從此永棲託,拂衣謝浮埃。
无
其他无
〔唐朝〕 吳筠
泛舟太湖上,迴瞰茲山隈。 萬頃滄波中,千峰鬱崔嵬。 涼煙發爐嶠,秋日明帝臺。 絕巔凌大漠,懸流瀉昭回。 穹崇石梁引,岈豁天門開。 飛鳥屢隱見,白雲時往來。 超然契清賞,目醉心悠哉。 董氏出六合,王君升九垓。 誰言曠遐祀,庶可相追陪。 從此永棲託,拂衣謝浮埃。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門嚴九重靜,窗幽一室閑。 好是修心處,何必在深山。
雪壓泥埋未死身,每勞存問媿交親。 浮萍飄泊三千里,列宿參差十五人。 禁月落時君待漏,畬煙深處我行春。 瘴鄉得老猶爲幸,豈敢傷嗟白髮新。
嘉晨令節共陶陶,風景牽情並不勞。 曉日整冠蘭室靜,秋原騎馬菊花高。 晴光一一呈金剎,詩思浸浸逼水曹。 何必銷憂憑外物,祗將清韻敵春醪。
昔事文皇帝,叨官在諫垣。 奏章爲得地,齚齒負明恩。 金虎知難動,毛釐亦恥言。 掩頭雖欲吐,到口却成吞。 照膽常懸鏡,窺天自戴盆。 周鐘既窕槬,黥陣亦瘢痕。 鳳闕觚稜影,仙盤曉日暾。 雨晴文石滑,風暖戟衣翻。 每慮號無告,長憂駭不存。 隨行唯跼蹐,出語但寒暄。 宮省咽喉任,戈矛羽衛屯。 光塵皆影附,車馬定西奔。 億萬持衡價,錙銖挾契論。 堆時過北斗,積處滿西園。 接櫂隋河溢,連蹄蜀棧刓。 漉空滄海水,搜盡卓王孫。 鬬巧猴雕刺,誇趫索挂跟。 狐威假白額,梟嘯得黃昏。 馥馥芝蘭圃,森森枳棘藩。 吠聲嗾國猘,公議怯膺門。 竄逐諸丞相,蒼茫遠帝閽。 一名爲吉士,誰免弔湘魂。 間世英明主,中興道德尊。 崑岡憐積火,河漢注清源。 川口隄防決,陰車鬼怪掀。 重雲開朗照,九地雪幽冤。 我實剛腸者,形甘短褐髠。 曾經觸蠆尾,猶得凭熊軒。 杜若芳洲翠,嚴光釣瀨喧。 溪山侵越角,封壤盡吳根。 客恨縈春細,鄉愁壓思繁。 祝堯千萬壽,再拜揖餘罇。
土德承餘烈,江南廣舊恩。 一朝人事變,千古信書存。 哀挽周原道,銘旌鄭國門。 此生雖未死,寂寞已消魂。 (以上二首角《宋詩紀事》卷三。 )(見《東軒筆錄》卷一、《宋朝事實類苑》卷三六。 第一首第四句「白草」二字,《東軒筆錄》作「芳草」、《宋朝事實類苑》作「荒草」。 )(〖1〗宋翟耆年《籀史》:「徐鉉鼎臣從李煜歸朝,爲銀青光祿大夫、右散騎常侍。 太平興國中,李煜薨,詔侍臣撰煜神道碑。 有欲中傷鉉者,奏曰:『吳王事,莫若徐鉉爲詳。 』遂詔鉉撰。 鉉泣曰:『臣舊事李煜,陛下容臣存故主之義,乃敢奉詔。 』太宗許之。 鉉但推言歷數有盡,天命有歸而已。 其警句云:『東鄰搆禍,南箕扇疑,投杼致慈親之惑,乞火無鄰婦之詞。 始勞因壘之師,終後塗山之會。 』太宗覽之,稱歎不已。 異日復得鉉所撰《吳王挽詞》,今傳者二首云云。 鉉被詔撰《江南錄》,故有『信書』之句。 東鄰謂錢俶也。 」〖2〗望按:如《籀史》所載,知挽辭二首之作,已在入宋之後。 以所涉李煜,曾是南唐之主,而徐鉉生活於五代者亦四十餘年,且《全唐詩》徐鉉卷亦收其仕宋後篇什,故仍援例錄補,俾成完帙。 )。
言行相應宜此地,空談大隱也無端。 昇沈歧路非他得,生熟根機且自看。 瞋火微煙還漸息,貪泉餘潤亦消乾。 平生正直須甘取,虛幻門中莫自瞞。
獵野班春,蘇萌潤坼。 騰茂英英,揚光赫赫。 福介羣黎,歡飛廣陌。 敢繼周詩,式歌召伯。
歸從三峽水,重見百人磯。 山色只如舊,挽舟人已非。
結隊同秋穫,連穡聽夜舂。 薄持聊共飽,熱啜却煩供。 炊玉吳粳美,浮蛆社酒醲。 時平多樂事,莫厭數從容。
妓圍簷額潤空青,岫幌雲關夜不扃。 吏隠風流輸我輩,可須逋客詫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