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期,來日別,相對祗堪愁絕。 偎粉面,撚瑤簪,無言淚滿襟。 銀箭落,霜華薄,牆外曉雞咿喔。 聽付屬,惡情悰,斷腸西復東。
无
其他无
〔唐朝〕 孫光憲
今夜期,來日別,相對祗堪愁絕。 偎粉面,撚瑤簪,無言淚滿襟。 銀箭落,霜華薄,牆外曉雞咿喔。 聽付屬,惡情悰,斷腸西復東。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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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别来间阔,幸得俱无恙。 这里是土长根生父母邦,怎将咱流窜在济南天一方?这些时怎不凄凉?。
我做甚三叠阳关愁不听,也只为一段伤心画怎成。 则不是人感慨别离轻,听兀那流莺树顶。 先啼出断肠声。
曾得个几星霜,多年岁,为甚么松杉作洞,花木成蹊?往时节将嫩苗跑土栽,今日呵见老树冲天立。 见了这景物翻腾非前日,不由人几般儿心下猜疑。 修补了颓垣败壁,整顿了明窗净几,改换了茅舍疏篱。
依然见桃源洞玉软香娇,一队队美貌相迎,一个个笑脸擎着。 今日也鱼水和谐,燕莺成对,琴瑟相调。 玉炉中焚宝篆沈烟细袅,绛台上照红妆银蜡高烧。 人立妖娆,乐奏箫韶。 依旧有翠绕珠围,再成就凤友鸾交。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你莫不是燃犀温峤江心里走,你莫不是鼓瑟湘灵水面上游,却教我呆邓邓葭蒲边耐心守。 这里又不是关津隘口,又不是你家前院后,怎么的唤渡行人在那搭儿有。
这扇子六丁神巧铸成,五道神细打磨,阎浮间并无二个,上秤称一千斤犹有余多。 管他二十四气风,吹灭八十一洞火,火焰山神见咱也胆破,恼着我呵登时间便起干戈。 我且着扇扇翻地狱门前树,卷起天河水波,我是第一洞妖魔。
夫人先拜辞,稚子继沉溺。 也只为兄弟情深,难忍抛弃。 谁想龙神,暗中呵卫。 死者重生,生者不愧。
高常彬差使洛阳时,有多少过犯公私。 克军需盗把官钱使,恋烟花艳质娇姿。 强夺人他妻我妇,成就他燕子莺儿。
我世跳出虎狼丛,拜辞了鸳鸯会。 (云)我要写又无纸。 (旦云)我这里有手帕。 (正末唱)这手帕中做布捻,好做铺尺,菜园中无纸笔,将手帕铺在田地,就着这水渠中,插手在青泥内,打与你个泥手模,便当休离。 咱两个恩断义绝,花残月缺,再谁恋锦帐罗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