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遊宣州琴谿同武平一作

〔唐朝〕 邢巨

靈谿非人迹,仙意素所秉。 鱗嶺森翠微,澄潭照秋景。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臺中遇直晨覽蕭侍御壁畫山水

    蟲思庭莎白露天,微風吹竹曉淒然。 今來始悟朝迴客,暗寫歸心向石泉。

    羊士諤 唐宋诗
  • 秋思二首 二

    秋天一夜靜無雲,斷續鴻聲到曉聞。 欲寄征衣問消息,居延城外又移軍。

    張仲素 唐宋诗
  • 代邊將

    持戈簇邊日,戰罷浮雲收。 露草泣寒霽,夜泉鳴隴頭。 三尺握中鐵,氣衝星斗牛。 報國不拘貴,憤將平虜讎。

    賈島 唐宋诗
  • 秋思三首 一

    桐露珪初落,蘭風佩欲衰。 不知能賦客,何似枉刀兒。

    陸龜蒙 唐宋诗
  • 少儀

    昨日登班綴柏臺,更慚起草屬微才。 錦窠不是尋常錦,兼向丘遲奪得來。

    司空圖 唐宋诗
  • 西施詠

    豔色天下重,西施寧久微。 朝仍越溪女,暮作吳宮妃。 賤日豈殊衆,貴來方悟稀。 邀人傅香粉,不自著羅衣。 君寵益嬌態,君憐無是非。 當時浣紗伴,莫得同車歸。 持謝鄰家子,效顰安可希。

    王維 唐宋诗
  • 贈樂使君

    知君桃李遍成蹊,故託喬林此處棲。 雖然灌木凌雲秀,會有寒鵶夜夜啼。 (〖1〗以上十三首詩從伯二五五五殘卷中錄出。 第一首下題名馬雲奇。 因爲這些詩格調相似,其中有多首詠及被吐蕃拘繫之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這個殘卷中還有五十九首伕名詩〖已編入第二卷〗,也是唐代中期我國國內民族戰爭中被吐蕃拘繫的敦煌漢族人所寫。 這些詩,過去未見著錄,《全唐詩》也沒有收入。 有三生前在巴黎圖書館將這一殘卷全文錄出,以後又作過整理加工,惜未最後定稿。 現據舒學同志的整理稿校對後輯入本卷。 〖2〗馬雲奇的生平目前雖無資料可查,但從這十三首的內容來看,尤其是從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所寫的懷素情況來看,詩的寫作時間與卷二那五十九首伕名詩大致相近,即在公元七五八--七八一年吐蕃逐漸侵吞河隴地區,而西州、沙州尚爲唐軍堅守之時。 (對馬雲奇詩及卷二無名氏殘詩集的作者近年有些學者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摘錄柴劍虹、潘重規的文章如次,以供參考。 〖3〗)(柴劍虹《敦煌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辨》〖刊《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認爲,伯二五五五卷中馬雲奇的詩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其餘十二首與另外五十九首一樣,均是一位佚名的落蕃人所作。 他指出,該卷第一部分正面抄唐人詩一百五十六首,文兩篇,背面抄詩三十二首,應是唐人詩文選集殘卷。 從抄寫情況看,正面顯係一人筆跡。 那五十九首坆名詩抄寫格式稍異,大多數詩題完整,且高出一格抄,內容又緊密銜接,作者自抄的可能性很大。 背面所抄,署名馬雲奇的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此詩詩題低兩格抄,署名又和詩題空兩格,且用大字抄寫。 《白雲歌》等十二首抄於此詩之左,並無署名,而且馬上改變了抄寫格式,字體也縮小了一倍,詩題頂格。 這十二首詩從抄寫格式到內容、風格均與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迥異,卻與寫卷正面那五十九首佚名詩連貫一氣。 他將兩組詩相比較後,認爲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作者身世相同,詩的內容一致;第二,有些詩句極爲相仿,似出一人之手,兩組詩可能爲同一人所作。 他並推測這兩組詩的作者,可能即爲緊接前五十九首詩抄錄劉商《胡笳十八拍》後又自加一拍的「落蕃人毛押牙」。 關於馬雲奇,柴劍虹考證其《懷素師草書歌》應作於大曆六年冬至九年春之間。 並推測其可能到過河西一帶,蘇聯藏敦煌殘卷中有岑參《敦煌馬太守後亭歌》,這位馬太守是否馬雲奇,尚有待確定。 〖4〗潘重規《敦煌唐人陷蕃詩集殘卷作者的新探測》〖刊一九八五年六月出版的《漢學研究》第三卷第一期〗一文,爲作者在巴黎國家圖書館東方稿本部披閱敦煌原卷後寫成,也認爲馬雲奇是陷蕃詩集作者之一的說法是錯誤的。 潘文指出伯二五五五卷鈔寫詩文很多,也很雜亂。 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後是沒有作者姓名的《白雲歌》等詩,前者字體較大,後者較小,並非同一人所書。 因此,不可根據前一首詩的作者,便牽連以下沒有作者姓名的詩篇歸屬爲同一人作品。 潘文進而考察了懷素的生平,考定其生於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 馬雲奇詩云:「懷素纔年三十餘,不出湖南學草書。 」可推知此詩作於早年未出湖南時,馬的年齡顯然超過懷素。 敦煌陷蕃在建中二年,其時馬雲奇應已是六十以上的老翁。 但仔細抽繹十二首陷蕃詩及另一組五十九首作品,作者應是盛年的男兒,詩中全沒有流露老翁的口吻。 因而確定《白雲歌》以下十二首不可能是馬雲奇所作。 同時,潘文也推測七十餘首陷蕃詩的作者可能是「落蕃人毛押牙〖衙〗」。 ))。

    馬雲奇 唐宋诗
  • 讖 二十一

    可憐明月獨當天,四箇龍兒各自遷。 東西南北奔波去,日頭平上照無邊。

    菩提達摩 唐宋诗
  • 陳叔易賦王秀才所藏梁織佛圖詩邀同賦因次其韻

    維摩之室本自空,忽驚滿月臨丹宮。 稽首世尊真實相,不比圖畫填青紅。 天女之孫擅天巧,經緯星宿超庸庸。 淪精入此三昧手,一念直到祇園中。 意匠經營與佛會,七寶欲動聲瓏瓏。 眉間毫光放未盡,指下已带旃檀風。 飛梭本是龍變化,挾大威德行神通。 恍若祇洹遇佛影,豈彼臺像能比崇。 共惟此事不思議,細看衆巧無遺蹤。 日浮雞園赤爛爛,天入鷲嶺青叢叢。 那知金臂是正倒,但覺已挫千魔鋒。 龍天四衆儼然侍,喜滿尺宅俱成功。 向來八風幾卷地,衆寶行樹無摧桻。 老蕭區區佛所憫,豈與十二蟯蚘同。 重雲之殿珠作帳,一朝入海奔雷公。 幸留此像不爲少,福聚萬紀兼千總。 餘休八葉終灰燼,堅固却賴三眠蟲。 似聞法猛藕絲像,當時已不隨煙東。 煌煌二寶照南北,客攝萬鬼專其雄。 龍華已耀東坡墨,驚夢不假撞洪鐘。 唯有茲圖晦幾歲,留待公句貽無窮。 畫沙累土皆見佛,而况筆墨如此工。 亦念衆生業障厚,要與機杼聊分攻。 從今俱盡未來世,買絲不繡平原容。

    陳與義 唐宋诗
  • 寄韓子雲二首 其一

    去歲花時許我來,花前竟阻共銜杯。 如今又是花開也,忍使衰翁獨看梅。

    吳芾 唐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