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多峻極,列酌恣登攀。 逈林飛鳥上,高榭代人間。 天勢圍平野,河流入斷山。 今年菊花事,併是送君還。 (暢諸作此詩,《文苑英華》卷七一○收李韓《河中鸛鵲樓集序》已稱及,宋司馬光《續詩話》、沈括《夢溪筆談》卷十五僅錄中四句,亦云暢諸作。 至《唐詩紀事》卷二七始誤爲暢當,《全唐詩》沿之。 岑仲勉《讀全唐詩札記》考證較詳,可參看。 宋人所見此詩前二句,作「迥臨飛鳥上,高謝世人間」,與此處三、四兩句稍異,蔣、均云以「臨」、「謝」爲是,「代人」即「世人」,避太宗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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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暢諸
城樓多峻極,列酌恣登攀。 逈林飛鳥上,高榭代人間。 天勢圍平野,河流入斷山。 今年菊花事,併是送君還。 (暢諸作此詩,《文苑英華》卷七一○收李韓《河中鸛鵲樓集序》已稱及,宋司馬光《續詩話》、沈括《夢溪筆談》卷十五僅錄中四句,亦云暢諸作。 至《唐詩紀事》卷二七始誤爲暢當,《全唐詩》沿之。 岑仲勉《讀全唐詩札記》考證較詳,可參看。 宋人所見此詩前二句,作「迥臨飛鳥上,高謝世人間」,與此處三、四兩句稍異,蔣、均云以「臨」、「謝」爲是,「代人」即「世人」,避太宗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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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有茨,不可扫也。中冓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 墙有茨,不可襄也。中冓之言,不可详也。所可详也,言之长也。 墙有茨,不可束也。中冓之言,不可读也。所可读也,言之辱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 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 岂其食鱼,必河之鲤?岂其取妻,必宋之子?
羔裘逍遥,狐裘以朝。岂不尔思?劳心忉忉。 羔裘翱翔,狐裘在堂。岂不尔思?我心忧伤。 羔裘如膏,日出有曜。岂不尔思?中心是悼。
彼候人兮,何戈与祋。彼其之子,三百赤芾。 维鹈在梁,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称其服。 维鹈在梁,不濡其咮。彼其之子,不遂其媾。 荟兮蔚兮,南山朝隮。婉兮娈兮,季女斯饥。
鸿雁于飞,肃肃其羽。之子于征,劬劳于野。爰及矜人,哀此鳏寡。 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 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君子万年, 宜其遐福。乘马在厩,摧之秣之。君子万年,福禄艾之。 乘马在厩,秣之摧之。君子万年,福禄绥之。
渐渐之石,维其高矣。山川悠远,维其劳矣。武人东征,不遑朝矣。 渐渐之石,维其卒矣。山川悠远,曷其没矣?武人东征,不遑出矣。 有豕白蹢,烝涉波矣。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武人东征,不皇他矣。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求民之莫。维此二国,其政不获。 维彼四国,爰究爰度。上帝耆之,憎其式廓。乃眷西顾,此维与宅。 作之屏之,其菑其翳。修之平之,其灌其栵。启之辟之,其柽其椐。 攘之剔之,其檿其柘。帝迁明德,串夷载路。天立厥配,受命既固。 帝省其山,柞棫斯拔,松柏斯兑。帝作邦作对,自大伯王季。维此王季, 因心则友。则友其兄,则笃其庆,载锡之光。受禄无丧,奄有四方。 维此王季,帝度其心。貊其德音,其德克明。克明克类,克长克君。 王此大邦,克顺克比。比于文王,其德靡悔。既受帝祉,施于孙子。 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无然歆羡,诞先登于岸。密人不恭,敢距大邦, 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按徂旅。以笃于周祜,以对于天下。 依其在京,侵自阮疆。陟我高冈,无矢我陵。我陵我阿,无饮我泉, 我泉我池。度其鲜原,居岐之阳,在渭之将。万邦之方,下民之王。 帝谓文王: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不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 帝谓文王:訽尔仇方,同尔弟兄。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墉。 临冲闲闲,崇墉言言。执讯连连,攸馘安安。是类是禡,是致是附, 四方以无侮。临冲茀茀,崇墉仡仡。是伐是四,是绝是忽。四方以无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