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爲長篇連續不斷。 劉復云:「卷殘,抄出者共五十二首。 」現選錄十首。 〖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卷五云與伯三四一八卷爲同一系統的敦煌遺書尚有伯三七二四、斯六○三二、蘇二八五二等三卷。 今即據其所錄校補。 此組詩作者,張錫厚推測亦應爲王梵志,但尚缺明確的證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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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缺名
(原爲長篇連續不斷。 劉復云:「卷殘,抄出者共五十二首。 」現選錄十首。 〖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卷五云與伯三四一八卷爲同一系統的敦煌遺書尚有伯三七二四、斯六○三二、蘇二八五二等三卷。 今即據其所錄校補。 此組詩作者,張錫厚推測亦應爲王梵志,但尚缺明確的證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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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月當南呂,晨裝拜穀林。 逢君在東觀,不得話離襟。 策馬緣雲路,開緘扣玉音。 還期纔浹日,里社酒同斟。
南花北地種應難,且向船中盡日看。 縱使將來眼前死,猶勝拋擲在空欄。
殷勤夏口阮元瑜,二十年前舊飲徒。 最愛輕欺杏園客,也曾辜負酒家胡。 些些風景閑猶在,事事顛狂老漸無。 今日頭盤三兩擲,翠娥潛笑白髭鬚。
今日北窗下,自問何所爲。 欣然得三友,三友者爲誰。 琴罷輙舉酒,酒罷輙吟詩。 三友遞相引,循環無已時。 一彈愜中心,一詠暢四肢。 猶恐中有間,以酒彌縫之。 豈獨吾拙好,古人多若斯。 嗜詩有淵明,嗜琴有啓期。 嗜酒有伯倫,三人皆吾師。 或乏儋石儲,或穿帶索衣。 弦歌復觴詠,樂道知所歸。 三師去已遠,高風不可追。 三友游甚熟,無日不相隨。 左擲白玉巵,右拂黃金徽。 興酣不疊紙,走筆操狂詞。 誰能持此詞,爲我謝親知。 縱未以爲是,豈以我爲非。
家寄秦城非本心,偶然頭上有朝簪。 自當臺直無因醉,一別詩宗更嬾吟。 世事每將愁見擾,年光唯與老相侵。 欲知居處堪長久,須向山中學煮金。
薄宦頻移疾,當年久索居。 哀同庚開府,瘦極沈尚書。 城綠新陰遠,江清返照虛。 所思惟翰墨,從古待雙魚。
江南三月春光暮,蝴蝶閑飛遶深圃。 (見《吟窗雜錄》卷二九《歷代吟譜》)。
昨夜誰爲吳會吟,風生萬壑振空林。 龍驚不敢水中臥,猨嘯時聞巖下音。 我宿黃山碧溪月,聽之却罷松間琴。 朝來果是滄洲逸,酤酒醍盤飯霜栗。 半酣更發江海聲,客愁頓向杯中失。
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蒂甜。 兩般滋味惡,中後入黄泉。
人言海上有三山,弱水瀰茫去路難。 若欲目前尋彷彿,只須來此憑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