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體悔前朝,三屈懺中夕。 鳴椎誡旭旦,哀我苦勞役。 引目寓金言,悲傷塵垢積。 咄哉形非我,嗟往恒沉溺。 踟躕歧路嵎,揮手謝中折。 洗滌歸誠懺,皎潔凌雲釋。 蕭索業苦離,升陟隨緣益。 雖未齊高蹤,且免幽途歷。 (見同書卷一百三《洗懺部》)。
无
其他无
〔唐朝〕 道世
五體悔前朝,三屈懺中夕。 鳴椎誡旭旦,哀我苦勞役。 引目寓金言,悲傷塵垢積。 咄哉形非我,嗟往恒沉溺。 踟躕歧路嵎,揮手謝中折。 洗滌歸誠懺,皎潔凌雲釋。 蕭索業苦離,升陟隨緣益。 雖未齊高蹤,且免幽途歷。 (見同書卷一百三《洗懺部》)。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恰打算别离苦况味,见小玉言端的,又惊散鸳鸯两处飞。 咱须索权回避。 我这里淹粉泪,怀愁戚,忙蹙金莲,紧荡罗衣。
或是曲儿中唱几个花名。 (众旦云)我不省得。 (正旦唱)诗句里包笼着尾声,(众旦云)我不省得。 (正旦唱)续麻道字针针顶,(众旦云)我不省的。 (正旦唱)正。
他骂道孙二穷厮煞是村,便待要赶出门,则着我自敦自逊自伤神。 现如今爹爹奶奶都亡尽,但愿得哥哥嫂嫂休嗔忿。 为甚么单骂着我?你敢是错怨了人。 (孙大云)我和你有甚么情分,你来见我?(正末唱)既是哥哥与兄弟无情分,却怎生等我上新坟?。
这世里欠田文,都是些吃敲的石季伦。 屋也似金银,山也似珠珍。 有一千个为富不仁,傲贫人谄富人。
吾血食一方却最灵,百余岁都说我感应。 年年祭户,见没节病。 献四五碟芝麻糖饼,一陌两陌纸钱,如何会通灵显圣。
伊回京阙,没一日暂时得少歇,织素织缣不宁贴。 这般时运,这般恶岁月。 (合同前)(净)。
老生涯经卷炉薰。 指乾坤,作幔为ブ,卧吸扶桑五花暾。 等待着黄粱饭滚,碧桃春近,笑吹箫管上昆仑。 送人应聘五彩云开丹凤楼,万雉城连白鹭洲。 天堑望东流,天长地久,今古帝王州。
心情事诉与谁,命运乖,是这姻缘匹配,不由人长吁气。
区区个孩儿,两口相依倚。 没事为着功名,不要他供甘旨。 教他去做官,要改换门闾。 他做得官时你做鬼,老贼!你图他三牲五鼎供朝夕,今日里要一口粥汤却教谁与你?相连累,我孩儿因你做不得好名儒。 (合)空争着闲非闲是,空争着闲非闲是,只落得双垂泪。 (外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