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大曆年浙東聯唱集 花巖寺松潭

〔唐朝〕 浙東衆詩人

(張叔政嚴維呂渭賈弇周頌鄭槩陳允初□成用)山下花巖會,松間水積深。 (張叔政)晚荷交亂影,疎竹引輕陰。 (嚴維)雲散千巖暮,風生萬木吟。 (呂渭)循涯通妙理,步勝獲幽尋。 (賈弇)望鳥知無迹,看猿欲學心。 (周頌)浮榮指西景,微尚寄東岑。 (鄭槩)待月開山閤,聞鐘出石林。 (允初)波文搖翠壁,蟬響續幽琴。 (張叔政)永日陪霜簡,通宵聽梵音。 (賈弇)機閑任情性,道勝等浮沉。 (□成用)賞異方終古,佳遊幾度今。 (嚴維)自然輕執簡,寧敢忘抽簪。 (允初)過見心皆妄,驅馳力未任。 (呂渭)從來謝公意,山水愛登臨。 (周頌)。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浣溪沙·红藕香寒翠渚平

    红藕香寒翠渚平,月笼虚阁夜蛩清,塞鸿惊梦两牵情。 宝帐玉炉,残麝冷,罗衣金缕暗尘生,小窗孤烛泪纵横。

  • 庞涓夜走马陵道・雁儿落

    我常担着空肚皮,(卒子云)你几曾见这等好茶饭来?(正末唱)好茶饭几曾道尝滋味。 虽然我脚尖上有病疾,(卒子云)你休吃,则怕发了你的疮。 (正末唱)我心儿里倒也无闲气。

    无名氏 元曲
  • 风雨像生货郎旦・滚绣球

    见一个旋风儿在这榆柳园,古道边,足律律往来打转,刮的些纸钱灰飞到跟前。 是神祗,是圣贤,你也好随时呈变,居庙堂索受香烟。 可知道今世里令史每都挝钞,和这古庙里泥神也爱钱,怎能勾达道升仙?。

    无名氏 元曲
  • 张天师断风花雪月・赚煞尾

    你若有十分的至诚心,我怕没九转丹相送?(陈世英云)小生来年八月十五日,专候仙子来也。 (正旦唱)到来年又怕你八月中秋事冗。 (陈世英云)既蒙仙子相许,小生怎敢负了此心?但仙子虽同织女,小生非比牵牛,怎么也要一年一会?做这般老远的期约也。 (正旦唱)那七夕,会牛女佳期,你可也休卖弄。 (陈世英云)仙子若果有心于小生,便不到的来年,怕甚么那?(正旦唱)我则怕六丁神告与天蓬,(陈世英云)那六丁总是天上神位,料仙子也不怕他!(正旦唱)更怕的是五更钟,催别匆匆,只落的四眼相看泪珠涌。 (陈世英云)仙子,您直恁般慌速,便再停止一会儿也好。 (正旦唱)兀的不三星在东。 (陈世英云)仙子此一去,休忘了今宵欢会也。 (正旦唱)正照着俺二人情重,一般潇洒月明中。 (同二旦下)。

    吴昌龄 元曲
  • 楚昭王疏者下船・幺篇

    你须想着归期急,休言他去路艰。 止不过船临古渡垂杨岸,路逢峻岭滩头涧,小可如君骑羸马连云栈。 (申包胥云)小官既为国解难,怎敢避的途路之苦。 (正末唱)你休辞山遥水远路三千,我专等你坚甲利刃那兵十万。

    郑延玉 元曲
  • 辅成王周公摄政・幺篇

    不足以为天异,何劳的苦圣情。 陛下梦身穿赤色是周家正,陛下见天分乾象为文章盛,陛下谎地开坤宙主烟尘净。 太阴昏被日夺了东海月华明,帝星无为云遮了北斗杓儿柄。

    郑光祖 元曲
  • 冯玉兰夜月泣江舟・混江龙

    你把那行装整顿,无过是一琴一鹤紧随身。 我是个闺中少女,更和这堂上慈亲。 着甚的家使奴先教开道路,也只为俺女孩儿不惯出房门。 你一行行一步步休得辞劳困。

    无名氏 元曲
  • 罗李郎大闹相国寺・川拨棹

    谁家的小魔军,两三番迤逗人?我这里扭项回身,吃我会抢问。 你畅是不知个高低远近,向前向审问的真。

    无名氏 元曲
  • 好酒赵元遇上皇・游四门

    他待将好花分付与富家郎,夫妇两分张。 目下申文书难回向,眼见的一身亡,他却待配鸾凰。

    高文秀 元曲
  • 布袋和尚忍字记・幺篇

    正面上排祖宗,又不是安乐窝。 割舍了我打会官司,唱叫扬疾,便待如何!(孛老云)兀那弟子孩儿,你敢打我不成?(正末云)我便打你呵,有甚么事?(唱)我这里便忍不住,气扑扑向前去将他扯捋,休、休、休,我则怕他衣衫襟边又印上一个。 (云)既是你家祖坟,你可姓甚么?(孛老云)我姓刘。 (正末云)你姓刘,可是那个刘家?(孛老云)我是刘均佐家。 (正末家)是那个刘均佐家?(孛老云)被那胖和尚引去出家的刘均佐家。 (正末背云)恰是我也。 (回云)那刘均佐是你的谁?(孛老云)是我的祖公公哩。 (正末云)你这坟前可怎生排着哩?(孛老云)这个位是俺祖公公刘均佐的虚冢儿。 (正末云)这个位是谁?(孛老云)这是俺祖公公的兄弟刘均佑。 (正末云)敢是那大雪里冻倒的刘均佑么?(孛老云)呀,你看这厮,怎生这般说?(正末云)这个是谁?(孛老云)是我的父亲。 (正末云)可是那佛留么?(孛老云)可怎生唤俺父亲的小儿名?(正末云)这个位儿是谁?(孛老云)是我的姑娘。 (正末云)可是僧奴那妮子么?(孛老云)你收着俺一家儿的胎发哩?(正末云)你认的你那祖公公刘均佐么?(孛老云)我不认的。 (正末云)睁开你那眼,则我便是你祖公公刘均佐。 (孛老云)我是你的祖爷爷哩!你怎生是我的祖公公?(正末云)我说的是,你便认我;我说的不是,你休认我。 (孛老云)你试说我听咱。 (正末云)当日是我生辰之日,被那个胖和尚在我手心里写个忍字,水洗不下,揩也揩不掉,印了一手巾忍字,我就跟他出家去了。 我当初去时,留下一条手巾,上面都是忍字,可是有也是无?(孛老云)手巾便有,则怕不是。 (正末云)你取那手巾我认。 (孛老云)兀的不是手巾,你认。 (正末认科,云)正是我的手巾,怕你不信呵。 你看我手里的忍字,与这手巾上的可一般儿?(孛老云)正是我的祖公公。 下次小的每,都来拜祖公公。 (众拜科)祖公公,你可那里来?(正末云)你起来。 (唱)。

    郑延玉 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