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點露一枝開。 (胡偉《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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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南卓
芙蓉點露一枝開。 (胡偉《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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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貂再領三公府,玉帳連封萬戶侯。 簾捲青山巫峽曉,煙開碧樹渚宮秋。 劉琨坐嘯風清塞,謝朓題詩月滿樓。 白雪調高歌不得,美人南國翠蛾愁。
夷門一鎮五經秋,未得朝天不免愁。 因上此樓望京國,便名樓作望京樓。
城樓多峻極,列酌恣登攀。 逈林飛鳥上,高榭代人間。 天勢圍平野,河流入斷山。 今年菊花事,併是送君還。 (暢諸作此詩,《文苑英華》卷七一○收李韓《河中鸛鵲樓集序》已稱及,宋司馬光《續詩話》、沈括《夢溪筆談》卷十五僅錄中四句,亦云暢諸作。 至《唐詩紀事》卷二七始誤爲暢當,《全唐詩》沿之。 岑仲勉《讀全唐詩札記》考證較詳,可參看。 宋人所見此詩前二句,作「迥臨飛鳥上,高謝世人間」,與此處三、四兩句稍異,蔣、均云以「臨」、「謝」爲是,「代人」即「世人」,避太宗諱改。)
南園柳色動,野塘春水生。 屢遊煩將吏,獨此守山城。 (見《能改齋漫錄》卷十一)。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滿眼烟霞與宅連,義高孝弟代相傳。 彤庭召對曾承詔,內府頒書特奉宣。 學古一門遵法度,禮賓羣僕盡精賢。 竺齋月夜招琴客,花院春風恣飲筵。 乘興訪僧因掛褐,傍秋買鶴不爭錢。 半空山色長供望,徹曉清泉緩醒眠。 殘暑就溪開敞檻,晚凉觀稼入平川。 神仙藥術親留寫,朝達詩牌自把懸。 携手漫思爲好伴,此身方恨未歸田。 憶君幾度西南望,遥想情風寄一篇。
病退身仍健,年侵趣更高。 芳醪溢蠻榼,短褐束郿縚。 本不營三窟,何由挫一毫。 烟帆幾時掛,長嘯破秋濤。
槐黄燈火困豪英,此去書窗得此生。 學力根深方蔕固,功名水到自渠成。
溪邊小立苦待月,月知人意偏遲出。 歸來閉戶悶不看,忽然飛上千峰端。 却登釣雪聊一望,冰輪正挂松梢上。 詩人愛月愛中秋,有人問儂儂掉頭。 一年月色只臘裏,雪汁揩磨霜水洗。 八荒萬里一青天,碧潭浮出白玉盤。 更約梅花作渠伴,中秋不是欠此段。
憶昔同遊金鳳臺,臨高望遠思悠哉。 重來又作燕山別,不意翻爲驛馬催。 寶藏元輝天上去,塞塵秋色鬢邊來。 歸期已定終年約,莫遣丹心一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