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幾度變桑田,唯有虛(《三山志》作「靈」)空獨湛然。 已到岸人休戀筏,未曾度者任(一作「要」)須(《三山志》作「便求」)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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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正原
滄溟幾度變桑田,唯有虛(《三山志》作「靈」)空獨湛然。 已到岸人休戀筏,未曾度者任(一作「要」)須(《三山志》作「便求」)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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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索倚定门儿手托腮,想别人家奴胎,也得个自在;轮到我根脚里,都世袭了烟月牌。 他管甚桃李开,风雨筛,更问甚青春不再来。 (白乐天同贾、孟上,云)走了这半日,人说道这是裴妈妈家。 不好进去,我咳嗽一声。 (卜儿云)是谁在外边?(出见科)原来是三位进士公,请里面坐。 (白乐天同贾、孟云)妈妈祗揖。 (卜儿云)兴奴孩儿,来陪三位进士公。 快抬桌儿,看酒来!(正旦觑科,云)好是奇怪,娘见了三个秀才踏门,怎生便教看酒?(唱)。
兴奴也,你早则不满梳绀发挑灯剪,一炷心香对月燃。 我心下情绝,上船恩断;怎舍他临去时舌奸,至死也心坚。 到如今鹤归华表,人老长沙,海变桑田。 别无些挂恋,须索何红蓼岸绿杨川。 (净云)大姐去罢。 这等哭,哭到几时?(正旦唱)。
想当日傅说曾板筑,(孤云)传说板筑,殷高宗建为太宰。 还再有谁?(正末唱)更有那倪宽可便曾抱锄。 (孤云)倪宽是我武帝时御史大夫,还再有谁?(正末唱)有一个宁戚曾歌牛角,(孤云)宁戚叩角而歌,齐桓公举为上卿。 还再有谁?(正末唱)有一个韩侯他也曾去钓鱼。 (孤云)韩侯就是那三齐王韩信,果然曾钓鱼来。 可再有谁?(正末唱)有一个秦白起是军卒,(孤云)那白起是秦将,起于卒伍之中。 再呢?(正末唱)有一个冻苏秦田无半亩。 (孤云)苏秦后来并相六国,可怎么冻的他死?再呢?(正末唱)有一个公孙弘曾牧猪,(孤云)那公孙弘也是我汉朝的宰相,曾牧猪于东海。 再呢?(正末唱)有一个灌将军曾贩屦。 (孤云)那灌婴我只知他贩缯,却不知他贩屦。 (正末唱)朱买臣一略数,请相公听拜覆。
真乃是重色不重贤,度人不度己。 使的这牛表、沙三、伴哥、王留,唱叫扬疾。 走将来手便棰,脚便踢,将咱忤逆,这的是孩儿每孝当竭力。 (云)我是刘晨,同兄弟阮肇去春上天台山采药,今年归家。 你是何人,倒来打我?(净云)你这两个面生可疑之人,我那里认的?你快去!快去!(正末唱)。
谁家个少年,一时间撞见;一时间撞见,两下里顾恋;两下里顾恋,三番家坠鞭。 (带云)妹子也,他还是个子弟,是个雏儿。 (唱)他管初逢着路柳丝,他管乍见着墙花片,多应被花柳牵缠。
若不是爹爹照觑。 把你孩儿抬举,可不的二十年前早撄锋刃,久丧沟渠。 恨只恨屠岸贾那匹大,寻恨拔树,险送的俺一家儿灭门绝户。
(净、丑上。 净)常言道,人无远虑,。
几年东床,要纳状元。 怎知道新来底,被它弃嫌?不肯与,接丝鞭。 使孩儿,泪涟涟。
从今后牢收起爱月惜花心,紧抄定偷香窃玉手。 刁风拐月畅好是没来由,出这场丑,丑!从小着迷,少年吃闷,几时参透。
俺这里千军聚首,万国来朝,五马攒营。 好茶也,汤浇玉蕊,茶点金橙。 茶局子提两个茶瓶,一个要凉蜜水,搭着味转胜,客来要两般茶名。 南阁子里啜盏会钱,东阁子里卖煎提瓶。 (茶博士云)三婆,有客官唤你哩。 (正旦云)你看茶汤去。 (茶博士云)理会的。 (下)(正旦云)客官每敢在这阁子里,我试觑咱。 (做见科,云)我道是谁?原来是司公哥哥、"磨眼里鬼"哥哥。 你吃个甚茶?(窦鉴云)你说那茶名来我听。 (正旦云)造两个建汤来。 (裴炎上,做卖狗肉科。 云)卖狗肉,卖狗肉,好肥狗肉!自家裴炎的便是。 四脚儿狗肉卖了三脚儿,剩下这一脚儿卖不出去,送与茶三婆去。 可早来到也。 (做见正旦,怒科,云)茶三婆,你今日怎生躲了我?(正旦云)我迎接哥哥来,怎敢躲了?这个是何物?(裴炎云)是肥狗肉。 (正旦云)三婆吃七斋。 (裴炎云)你吃八斋待怎的?收了者!(正旦云)三婆这些时无买卖。 (裴炎怒云)我回来便要钱,你也知道我的性儿!我局子里扳了你那窗棂,茶阁子里摔碎你那汤瓶,我白日里就见个簸箕星!我吃酒去也。 (下)(正旦云)裴炎去了,被这厮欺负煞我也!(窦鉴云)三婆说谁哩?(正旦云)三婆不曾说哥哥。 俺这里有一人是裴炎,他好生的欺负负俺百姓每。 (窦鉴云)那厮是裴炎?你这里是甚么坊巷?(正旦云)是棋盘街井底巷;有一人是裴炎,好生的方头不劣也!(窦鉴云)您可怎生怕那厮?(正旦云)哥哥不知,听三婆说一遍咱。 (窦鉴云)你说,俺试听咱。 (正旦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