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青玉潤,從來湘水陰。 緘書取直節,君子知虛心。 入用隨憲簡,積文不受金。 體將丹鳳直,色映秋霜深。 寧肯假伶倫,謬爲龍鳳吟。 唯將翰院客,昔秘瑤華音。 長跪捧嘉貺,歲寒慚所欽。 (同前。 吳企明云裴侍郎爲裴瓚)。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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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錢珝
楚竹青玉潤,從來湘水陰。 緘書取直節,君子知虛心。 入用隨憲簡,積文不受金。 體將丹鳳直,色映秋霜深。 寧肯假伶倫,謬爲龍鳳吟。 唯將翰院客,昔秘瑤華音。 長跪捧嘉貺,歲寒慚所欽。 (同前。 吳企明云裴侍郎爲裴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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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瞽有瞽,在周之庭。设业设虡,崇牙树羽。应田县鼓,鞉磬柷圉。既备 乃奏,箫管备举。喤喤厥声,肃雍和鸣,先祖是听。我客戾止,永观厥成。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使不着撒腼腆,仗那个替方便,俺只得忍耻耽羞求放免。 (云)韩辅臣,你与我告一告儿!(韩辅臣云)谁着你失误官身,相公恼的很哩!(正旦唱)你与我搜寻出些巧言,去那官人行劝一劝。 (韩辅臣云)你今日也有用着我时节?只要你肯嫁我,方才与你告去。 (正旦云)我嫁你便了!(唱)。
你道是古来多被奸臣弄,便是圣世何尝没四凶,谁似这万人恨千人赚一人重。 他不廉不公,不孝不忠,单只会把赵盾全家杀的个绝了种。 (程婴云)老宰辅,幸得皇天有眼,赵氏还未绝种哩!(正末云)他家满门良贱三百余口,诛尽杀绝,便是驸马也被三般朝典短刀自刎了,公主也将裙带缢死了,还有甚么种在那里?(程婴云)那前项的事,老宰辅都已知道,不必说了。 近日公主囚禁府中,生下一子,唤做孤儿。 这不是赵家是那家的种?但恐屠岸贾得知,又要杀坏,若杀了这一个小的,可不将赵家真绝了种也!(正末云)如今这孤儿却在那里?不知可有人救的出来么?(程婴云)老宰辅既有这点见怜之意,在下敢不实说。 公主临亡时,将这孤儿交付与了程婴,着好生照觑他,待到成人长大,与父母报仇雪恨。 我程婴抱的这孤儿出门,被韩厥将军要拿的去报与屠岸贾。 是程婴数说了一场,那韩厥将军放我出了府门,自刎而亡。 如今将的这孤儿无处掩藏,我特来投奔老宰辅。 我想宰辅与赵盾元是一殿之臣,必然交厚,怎生可怜见救这个孤儿咱!(正末云)那孤儿今在何处?(程婴云)现在芭棚下哩!(正末云)休惊吓着孤儿,你快抱的来。 (程婴做取箱开看科,云)谢天地,小舍人还睡着哩。 (正末接科)(唱)。
镇日坦饮酒杯,等待得他不醉归,再把忠言相劝取。
我吃的是千家饭化半瓢,我穿的是百衲衣化一套。 似这等粗衣淡饭且淹消,任天公饶不饶。 我则待竹篱茅舍枕着山腰,掩柴扉静悄悄,叹人生空扰扰。
折末乐府离骚,长篇短韵,陛下待重与细论文,免陛下丁宁。 非臣不逊,其实难效殷勤。 (驾云)卿不肯对朕赋诗,卿在黄州,岂无吟咏!(末唱)。
离愁照。 玉人何处教吹箫,辜负了这良宵。
从来见说,见说君员梦,果不知似恁底奇。 (生)张协离家,一千里外,无央厄免得致疑。
(旦)休焦,所许前问,侍枕之私,敢惜微眇。 (生)既如此,却又推三阻四怎么?(旦)怕仁人累德,娶而不告,朋友相嘲。